「不知道為什麼覺有點痛,應該是上火了,你看,還有點破皮。」
「……」
作為罪魁禍首的我心虛訕笑,忙不迭給他翻出一支潤膏。
心金雀人設偶爾閃現。
05
拿著紅潤膏的江洵舟被書接走。
我松了口氣。
一改在他面前的純金雀人設,大馬金刀地往床上一躺,二郎一翹。
正在腦子里滋滋地回味著剛剛那十來次的親親時,手機響了。
我爸的書打來的。
我懶洋洋接起。
「王叔,不是說了最近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嗎,忙著釣男人呢。」
王叔恭敬道:
「小姐,我知道。但現在有件比較急的事。」
「什麼事兒啊?」
「后天,周氏和江氏合作修建的商業港口即將通航,總裁和夫人忙著旅游回不來,想讓您替二位出席一下通航前的慶祝儀式,當個吉祥就好。」
我翻了個,打了個哈欠。
「連我都需要參與的會議,那多半是沒必要開的。
「所以我不去。再說我可是從來不在公開場合臉,讓我爸和我媽自己去。
「再說我真實份江洵舟還不知道呢,那種場合他肯定也要出席,我一面他不就知道了嗎?」
王叔沉。
「周總說您不去的話,他不介意幫您在未來婿面前提前掉馬。」
!
好狠的親爹!
我無奈答應:「知道了。我去。」
掛了電話,我絞盡腦想著儀式上不掉馬的辦法。
不過有讀檔系統做保障。
要是被認出來,我立馬利用讀檔躲開。
完。
06
吃飽喝足后,我便開始補覺。
一口氣睡到了天黑。
半夢半醒間,好像聽到衛生間里有嘩嘩水聲響起。
很快,邊就躺下了一個人。
順著這清冽好聞的味道,我迷迷糊糊地湊過去,又蹭又抱。
「你回來了?」
「嗯。」
江洵舟把我攬在懷里,眉心微蹙。
「周時宜,你是睡到現在沒吃飯嗎?」
「我不。」
大好的夜晚,養足神的金雀,八塊腹公狗腰的霸總。
蓋被子純聊天簡直都遭天譴。
我聲音,故意勾引。
「老公,比起吃飯,我更想吃點其他東西。」
江洵舟的結難耐地滾幾下。
他屈肘撐在我腦袋邊,另一只扶在我腰上的大手上移,不經意般地過我的,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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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好好吃。」
……
江洵舟明明被勾到呼吸重,可照例只欺負了我一次,相當克制。
像是在特意留著力。
我,一個好的大饞丫頭,怎麼能輕易放棄?
立馬氣吁吁地在腦子里呼喚系統。
【系統!給我狠狠讀檔!】
07
可這一晚,我只讀了兩次檔,就累到開始懷疑埃及金字塔是我連夜修起來的。
但神世界卻相當富。
好好睡一覺,明晚還敢。
心滿意足地著江洵舟的八塊腹快要睡過去時,他卻突然起開始穿服。
面容冷淡,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半夢半醒間,我含糊問:「你干嘛去呀?」
「健。」
「?」
「你大晚上健什麼?」
江洵舟背對著我,胡地套了件上。
「還早,有點睡不著,以后睡前我都去健房鍛煉消耗一下力,回來再抱著你睡。」
嘖。
不怕霸總帥,就怕霸總又帥還卷啊。
我肅然起敬,睡意全消。
「老公,我也去陪你健!」
不然我這個金雀的力只夠支撐兩三次讀檔。
太虧了。
江洵舟一夜七次郎的實力猴年馬月才能在我上實現?
這讓本力拉垮的廢怎麼睡得著!
該努力了。
該斗了。
江洵舟略顯僵地回頭,臉像市崩盤一樣綠。
「你就別去了吧。」
我已經麻溜地躥下床了,義正詞嚴道:
「我得去,老公,這是為了我們以后的幸福。」
「……」
江洵舟一向沉穩冷峻的臉上莫名出現一種輕輕碎掉的覺。
于是當晚,別墅健房。
他冷臉狂擼鐵,我咬牙做深蹲。
拼命程度堪比奧運健兒。
我們這對金主與金雀都擁有明的未來。
08
過度健的后癥就是我第二天沒爬起來。
真正意義上的腰酸背痛,活人微死。
算了,一晚上讀檔三次也行。
我就不勉強自己這位二旬人了。
江洵舟看著宛如死魚一般躺在床上已然釋然的我,幽幽松了口氣。
他俯我的頭。
「周時宜,明天我有重要的事需要我提前安排,今天很晚才會回來。」
「好的,老公,那我等你回來再睡。」
「嗯,你要是無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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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調低沉地叮囑著我。
漂亮的薄叭叭講話,而我聽不懂,只想親。
大概是我的眼神過于如狼似虎,江洵舟逐漸收聲,笑著低頭和我接吻。
且溫。
本來我想讀檔多過過癮,但是看到他上還殘留著我昨天咬上的牙印,便遲疑一瞬。
他走后,我火速 call 系統。
【系統,你那個 bug 修復好了嗎?】
系統慢吞吞回:【什麼 bug?】
【你沒發現嘛,我怎麼覺每次我親完江洵舟,或者和他干完壞事兒后讀檔,他上的客觀痕跡都沒消失過。
【這不是讀檔中的 bug 吧?】
系統好半天沒說話。
我再次好奇催問時,它才含含糊糊、語焉不詳地解釋。
【宿主,這涉及系統機,我暫時無法告知。】
【那不影響我讀檔 eat 江洵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