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來到我面前主手時,我口齒清楚地打招呼。
「江總幸會。」
「周小姐幸會。」
江洵舟掃了眼我的口罩,眸莫名。
腦子里的系統不好奇:【宿主,為啥你含著戒指說話竟然不含糊?】
我得意。
【每晚讀兩三次檔可不是白讀的,練出來了啊。】
系統沉默片刻。
【奇怪,我怎麼覺莫名有一種被車轱轆狠狠碾過臉的錯覺?】
13
之后,按照王叔的策劃。
江洵舟只對我的麻子表達了幾句關心后,便沒有多問我什麼。
一直很守禮地站在我邊走著流程。
前半段通航儀式舉辦得很順利。
直到后半段。
我坐在臺下聽著各界人士又臭又長的演講時,無聊的我讓王叔把手機拿過來。
準備玩會兒消消樂打發時間。
剛點開游戲,旁邊的江洵舟淡聲說:
「周小姐,好巧,我朋友也玩這個游戲。」
我手上作一頓。
哎喲,忘了這茬。
【讀檔!】
重來一次,我當著江洵舟的面,點開了另一款陌生的做飯小游戲。
江洵舟這次卻說:「周小姐,好巧,你的手機殼和我朋友是同款。」
我咬牙。
江洵舟這貨平時未免也太關注我這個小金雀了吧?
【再讀檔!】
這次,我直接把手機調震放屁底下。
我還不玩了。
看他怎麼說。
結果,我不玩了,他開始玩了。
余瞅到江洵舟點開微信,給置頂的人發了條消息。
【睡醒了嗎?】
嗡嗡。
我屁底下的手機震兩下。
在相對安靜的這片區域,就顯得有點明顯。
但不多。
我輕咳兩聲掩蓋過去,等著一會兒再回他。
江洵舟又發了一條,看我不回復后,就準備鎖屏。
我剛要松口氣,他作一頓,轉手卻打開了手機聯系人。
找到了我。
!
我眼瞳驟然一。
大傻春!你想干什麼?
在屁底下的手機開始狂野震起來的第一秒,我瘋了般地呼喚系統。
【讀檔!系統!絕對不能讓他給我打電話,我肯定會掉馬!】
14
系統照做。
重來一次,在江洵舟又要給我打電話時,我立馬借著頭發的作把他的手機十分故意地打掉了。
然后不好意思道歉:
「抱歉,江總。」
Advertisement
「沒事。」
江洵舟沒計較,把自己的手機撿起來。
又準備撥號。
!
【讀檔!】
第三次,我直接借口自己手機壞了。
「江總,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機嗎?我想查個東西。」
「當然可以。」
江洵舟紳士地把手機遞過來。
然后我就拿著他的手機一頓磨磨蹭蹭。
估著差不多了,這才還給他。
「謝謝江總。」
「客氣,能幫到周小姐最好。」
江洵舟扭回頭。
然后,他又準備撥我的號。
【讀檔!啊啊啊啊!】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七八九十次……
我甚至都用外星人占領地球,率先準備攻擊要打電話的人類這個蛋且炸裂的理由來阻攔他了,他依然要給我這個金雀打電話。
這毅力,這堅持。
怪不得他的某方面持久力強。
人他娘的就是個犟種啊。
系統問:【宿主,是否繼續讀檔?】
我生無可地嘆口氣。
【不讀了,我有其他辦法了。】
這次,在江洵舟撥號過去的下一秒,我屁底下的手機開始瘋狂震起來。
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
此起彼伏,一點不間斷。
震得我的腎結石都快碎了。
這就不是咳嗽能掩蓋的靜了。
江洵舟聞聲轉頭看過來。
他掃了眼我的發出嗡嗡異響的屁。
「周小姐,好像有什麼靜,是有人在給你打電話吧。」
我皮笑不笑地解釋:
「不是電話,絕對不是電話。
「江總,那什麼,你懂的,有錢人都有點特殊小好,玩點小玩什麼的。這事兒還得麻煩你幫我保。」
……
原本就帶著禮貌笑意的江洵舟此時角弧度揚得更明顯了。
他頗為溫和道:
「周小姐,我會保的,您多注意,節制一點。」
「……」
我真是謝謝你這個罪魁禍首啊!
通航儀式結束。
我被王叔接走時,整個人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我的臉,我的一世英名。
我作為周氏唯一繼承人的清白。
沒了。
全沒了。
現在的我不僅是麻子臉,還是個需要隨時完主人任務的大饞丫頭。
Advertisement
這坦克,真是誰撞誰休克啊。
我捂臉痛哭。
但沒哭多久。
因為我的好日子要來了。
已經有兩天沒和江洵舟干壞事了,晚上閑下來的我可以好好讀檔來,以此來緩解白天遭的毀滅打擊。
這麼一想,我就快樂不已。
一回江洵舟的別墅,我就間歇躊躇滿志沖去了健房。
臨時抱佛腳,鍛煉一下,說不定可以多讀檔一次。
等江洵舟回來看到我正埋頭深蹲時,頓時臉大變。
「周時宜,你怎麼又開始健了?住手!」
我氣吁吁道:「老公,我在斗,你洗個澡回房間等我。」
「不。」
江洵舟把西裝一,把襯衫扣子解開。
他咬牙道:「我也陪你一起健。」
于是這一晚,我倆在健房卷了半天后才回房。
結果我健完,反而渾沒勁兒,累得快要嘎過去。
江洵舟則一牛勁兒。
我都沒讀檔的必要。
嘖。
看來我健沒用,得他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