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神渙散之際,我湊過去黏黏糊糊地和江洵舟說了句掏心窩子的話。
「老公,以后你一定要多健。」
「你呢?」
「我只在旁邊給你加油助威。」
「很好。」
江洵舟滿意了。
他臉上出了如釋重負的微妙表。
「你能放棄就好。」
只是那晚,我睡眼蒙眬間,依稀看到這位金主爸爸好像從某寶購車里刪掉了一件名為「腎寶」的東西。
15
之后,我繼續狗狗祟祟地當著江洵舟的金雀。
日子賽神仙。
就是有時候我也會恍惚。
總覺我好像并不是一個被包養的金雀,更像是朋友。
畢竟誰家金主還給金雀洗?
誰家金主大半夜因為金雀一句了,穿件子就去煮宵夜?
誰家金主對金雀天這麼膩歪,一天十來個電話報備?
倒反天罡。
但轉念一想,可能江洵舟就是人好吧。
我看上的男人,他肯定不和其他有錢人一樣表面端架子背地里玩得又臟又惡心。
或者明明是 gay,還裝直男欺騙孩子。
沒多久,從小講究關系親的表姐從我媽那里聽到一點風聲以后,頗為詫異地私聊我。
【妹啊,你饞誰不好,你饞江洵舟?他在外面可是真的天涼王破、殺伐果決的代表人啊,上一個算計他一個利益點的公司現在已經走完破產流程了。】
我回:【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喜歡上他的。】
當初,我大四畢業典禮。
江洵舟作為學校的優秀校友被請來給畢業生送寄語。
他一出場,所有人都不自覺地仰慕,心。
我也是。
當時是他親自給我撥穗的。
是突發奇想的,正好到我。
校長笑著讓了個位,讓江洵舟代勞。
學位帽上的帽穗移開,我和這位年輕有為的霸總對視。
他可能當我是一個普通卻貌的大學生,眼神禮貌而克制,而我卻一見鐘。
想睡他的心頓時八匹馬都拉不住。
后來托一群富二代朋友多方面打聽,他們都說江洵舟邊沒人,好像有點不近。
我有點想追。
又怕這種高嶺之花追不到,還平白傷了兩家的大合作。
于是我劍走偏鋒。
決定姓埋名做他的金雀,先 eat 到他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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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擔心。
【你就不怕他知道你的真實份,認為自己被玩了,之后找你和周氏的麻煩嗎?】
【放心好了姐,他不會有機會知道我的真實份。】
現在有讀檔回溯系統在手。
我可是一點都不怕了。
只要他起疑,我就立馬讀檔避開。
穩得很。
等他我得死去活來,真正被我追到時,我再趁機坦白份。
皆大歡喜。
16
又過了幾天,江洵舟要去國外一趟。
他問我要不要陪他一起去。
我搖頭。
和他膩歪了小半年,天吃了睡,睡了吃,都沒什麼時間自己瀟灑。
所以為了保留新鮮,我就沒跟著離開。
江洵舟也沒勉強。
溫存一夜后,坐著私人飛機走了,我立馬和朋友們出去瘋玩了幾天。
但每晚都得按時回江洵舟的別墅。
因為他會給我打電話,和我聊天。
真就和男朋友一樣膩歪。
知的損友紛紛打趣。
我心里也有點小嘚瑟,看,江洵舟果然有點迷上我了。
一切都按我的計劃進行。
可理想是滿的,現實是骨的。
不久后,江洵舟就回國。
半個月不見,如隔三秋。
這一晚自然不能清湯寡水地度過。
從玄關開始,我倆就親親抱抱舉高高上了,都沒分開過。
一路跌跌撞撞來到臥室。
我空在腦子里叮囑系統:【親的系統!請做好世界第三次大戰準備,我今晚肯定得讀檔很多次!】
系統言又止。
想說什麼,但沒說,只是盡職盡責地幫我讀了三次檔。
奇怪。
第一次的江洵舟還很熱地公糧。
第二次就冷靜了。
第三次就稱得上冷漠了,甚至還提前點了事后煙。
那頗為慵懶的模樣給我直接迷花了眼。
如此,我,還能扛!
在我剛要激地進行第四次讀檔時,一向不干預的系統突然委婉地出聲勸阻我。
【宿主,您還是節制一點,這對……對您的不太好。】
意猶未盡的我沒聽:【之前都是讀三次檔就夠了,但我和江洵舟半個月沒見了,那肯定得再多讀兩次檔嘿嘿。】
【……】
系統嘆了口氣,還是照辦。
于是,第四次讀檔。
時間地點重新跳回我和江洵舟一上一下倒在床上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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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耐。
「老公,要親親~」
可原以為會熱切回應的江洵舟卻怔了一下。
然后,他像是被氣笑了。
他撐起,一手掐著我的臉頰,說了句讓我頭皮發麻的話語。
「周時宜,你他媽把我當永機了是吧?」
17
「你是真饞。我是真想拿皮帶你屁。
「雖然你這種行為不能說是錯誤的,我也很喜歡。但你能不能矜持一點,不要這麼,饞這樣對你自己的也有損害啊。
「重來三次還不夠嗎?
「我就算是個牛馬,也得口氣吧。」
……
我宛如見了鬼一般咽咽口水。
「你、你怎麼知道可以讀檔的?」
「原來可以一直重來的事讀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