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人不見了,急匆匆回來想與我稟報,結果撞上了最近我安排去盯著燕云卿一舉一的小廝。
兩人一合計,這邊徐麗華不見了蹤影,那邊燕云卿獨自一人往后頭來,時間還大差不差。
巧了,可真是太巧了。
于是就有了現在站在這里的我。
「你說過你不喜魯灼華,怎這些日子我瞧見你對這樣好?」徐麗華噘著,神不悅。
燕云卿輕輕攏住徐麗華,溫聲哄道:「子不好,沒多時日了,團娘再忍忍?總不能察覺。」
21
我不好?
一時之間,汗直立。
我立即調頭回東院,讓嬤嬤親自盯著將東院上下、燕鳴驍那里還有晴姐兒住的地方翻找干凈,絕不能錯過一一毫。
我這,說不定比燕云卿那個沉迷的還要好,他這句話的意思簡直就是——
「我給魯灼華下了東西,要死了。」
之前的一切仿佛忽然有了出口。
我迅速換了一裳,在燕云卿之前回到花廳,假裝無事發生,繼續與徐夫人說些家常。
送走徐府眾人,我馬不停蹄回到院子。嬤嬤已經等待在一旁,神嚴肅,晴姐兒由春竹抱著,春竹的臉也不好。
我心中一個咯噔,連忙遣散眾人,與們進后面。
嬤嬤將一把長命鎖與一把玉如意擺在桌上,沉聲說:
「夫人,茲事大,恐您還得聯系一趟雍州。
「老奴在這玉如意中發現了一些蹊蹺,又在晴姐兒的長命鎖上發現有人了手腳。」嬤嬤將兩種末擺在我面前。
「這兩種都是香,單獨使用對大人來說并不會有什麼影響,可若是兩種混合在一起,再強力壯的男子,也只需要三個月。
「屆時便是心梗而亡,也難以察覺。」
長命鎖是除夕那夜燕云卿親手給晴姐兒戴上的。玉如意卻是我還沒懷上晴姐兒時給我的生辰禮。
我繃了子,聲音不自覺發抖:「晴姐兒可會到影響?」
嬤嬤臉白了白,半晌才說一句「說不準」。
我瞬間一,跌坐在榻上。
這把玉如意是晴姐兒最的玩,從能抓握開始就對這把玉如意不釋手。
我差點吐出一口來,眼中翻涌:「燕云卿,你當真是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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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我將晴姐兒牢牢抱在懷中,雙手抖地索著稚茫然的小臉,間哽咽著說不出話。
22
現在不是弱的時候。
我立馬行起來,坐在案前思索了許久,修書一封去雍州。
同時讓人收拾細,打著去郊外的護國寺為即將五十大壽的老夫人祈福的旗號。
我抖著手,重新給晴姐兒戴上長命鎖。
我抱著,輕聲呢喃:「晴姐兒,娘一定會保護好你,這是咱們最后一次戴這個破玩意兒。」
春竹將玉如意收箱籠,沖我點了點頭。
帶上晴姐兒的娘,我們一行人浩浩出了府。
我的車隊直接去了護國寺腳下的莊子,這是婚后我給自己置辦的私產。
晚上,我坐在一旁,不聲地盯著娘從箱籠中取出玉如意遞給晴姐兒。
晴姐兒接過玉如意,咯咯直笑。
我迅速起走過去將晴姐兒抱懷中,轉過去,哄著將玉如意給了我。
春竹在娘后一把將人的捂住,然后手起刀落抹了脖子。
娘甚至沒有機會呼喊出聲。
等在院外的嬤嬤侍悄無聲息地進來將人拖走。
娘是老夫人送來的,在院中搜出了一包不應該屬于的銀錢和長命鎖的香。
有的香混合在脂膏里,很可能是被抹在了晴姐兒上。
晴姐兒喜歡玉如意,知道這一點的更是沒幾人。
23
那天讓人一查,發現娘是小時候伺候燕云卿的侍,在我婚前就已經放出府了。
沒兩天,盯著徐府和云窈窈的人同時來信,云窈窈的姐姐竟然是徐麗華的娘。
加上徐麗華那句「你什麼時候才能來娶我啊?」和后面的「這些日子」,可見,他們倆已經認識有一段時間了。
一年前的玉如意,更是印證了他或許早就想要對我下手了,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和時候。
他發現我其實不佩戴珠寶首飾,卻會日日將晴姐兒帶在邊,親自照顧。
且以我倆當前的關系,他送我的東西我未必會戴在上,給兒的長命鎖卻不會摘下來,也不會設防。
當真是好狠的心,毫不顧及晴姐兒的死活。
我看著大夫給晴姐兒把脈,心中一片冰寒。晴姐兒那麼小,又是直接接,恐怕都用不上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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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隨便說什麼我傷心過度,突發心病暴斃,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不過沒關系,燕云卿也活不了多久了。
一個月后,皇家圍獵,燕云卿來請我。
我故作失落,抱著晴姐兒嘆氣:「孩子還小,離不得人,夫君還是帶旁的妹妹去吧。」
燕云卿看了看晴姐兒,目在脖頸上流連,點了點頭,離開了。
我抿一笑,將桌上的紙折子展開,上面赫然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