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飯睡覺,我一直在繡這荷包,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繡完。
我欣賞著自己的作品,隨即垮了臉。
果然還是太丑了,歪歪扭扭的,哪里有一點竹子的剛直?
正發愁呢,陸景釗進來了。
我想往后藏,卻也晚了。
他接過去,端詳了半天,笑了。
我紅了臉,問他是不是在嘲笑我。
他搖搖頭,別在了自己的腰間,然后俯,沖我笑道:「我很喜歡。」
我手,想從他的腰間取下來:「王爺若是喜歡,就放在枕下吧,戴出去,妾都替您覺得丟人。」
陸景釗手,護在了自己的腰間:「誰敢說丟人?
「琬琬,你的心意最難得。」
我紅了臉,不敢看他。
他輕聲笑,小翠進來伺候他更。
我連忙呵斥小翠,讓別進來。
陸景釗今天的興致像是很好,挑了挑眉,頗為不正經地問我:「怎麼?今天琬琬要幫我更嗎?」
我板起臉,不接他的話,反而問道:「怎麼今天又來我屋了?」
陸景釗垮起臉,表達著他的不滿:「昨天不是已經聽你的話,去璃小娘那屋了?今天怎麼還不讓我進屋。」
「當然不行!」我斬釘截鐵地拒絕,「你至要在璃小娘那里待半個月!」
「侯爺!一碗水要端平,后院才能清凈安寧!」
陸景釗又磨了我半晌,可我這次是鐵了心。
陸景釗無法,灰溜溜地走了。
09
我閑在侯府里沒事干,便想著去找姜璃。
我過去,見正在繡荷包。
繡的是鴛鴦,送給誰的,不言而喻了。
可惡的陸景釗,說什麼只要我繡的,原來是誰繡的都要。
「妹妹這是給侯爺繡的嗎?」我酸溜溜地開口。
姜璃聞言,忙收了起來,道:「隨便繡的,打發時間。」
我收拾好心,沒再過多糾結此事。
到了中午,姜璃留我吃飯。
我們也是很久沒有一起坐下吃飯了。
我便留在了的院子里。
我們剛準備吃飯,陸景釗來了。
他像是看不見我一般,坐在了姜璃邊。
他變戲法一樣,從后拿出來一只巧的木質小鳥,按開關還會。
姜璃被哄得一直笑。
我坐在那里,有些難。
余瞟到陸景釗腰間,別了一個荷包,卻不是我繡的,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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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姜璃繡的。
姜璃像是突然想起來我還在這里,所以收斂了笑容,陸景釗好好吃飯。
一頓飯吃得我食不知味。
吃了幾口,我便起告辭了。
回了自己的院子,我便進了臥房,躺在床上,自己消化心里的醋意。
小翠不敢打擾我,只敢在門外守著。
沒一會兒,我聽見小翠喊道:「王爺,您怎麼來啦!」
我一驚,從床上坐起來。
陸景釗已經進來了。
他看到我的臭臉,有些意外:「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
我盯著他,不說話。
他又道:「不是人通傳了,今天在你這兒吃飯,怎麼?沒有準備嗎?」
聽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小聲反駁:「侯爺不是已經在璃小娘那里吃完了嗎?現在說這些,是挖苦我嗎?」
陸景釗愣了好久,半晌,才開口:「不是的,琬琬,都是誤會……」
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還能有什麼誤會?
「那侯爺,倒是說說,有什麼誤會?」
我問,陸景釗卻說不出來。
后來陸景釗日日來我院子里,和我求和,可我總是不原諒他。
他便夜夜去姜璃的院子。
我們就這樣,一直僵持了半個多月。
我雖然有些吃醋,可和姜璃還是一樣的。
因為我,讓了半月的冷落,如今侯爺也半月沒理我。
那我現在再去找道歉,應該也會原諒我了。
我剛進到的屋子,便迎了上來:「姐姐,我正想去找你呢!」
還不等我開口,姜璃就著急地道歉:
「姐姐,對不起,說好的讓侯爺雨均沾,我卻霸占了他半個月,是妹妹的錯!今晚一定讓侯爺去你房里。」
看著滿是愧疚一點不作假的表,我蒙了……
「侯爺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我房里嗎?」我不疑問。
姜璃皺眉,手在我額前探了探:「姐姐,你莫不是發燒,燒糊涂了?」
「不是!」我著急否認。
可的表不像作假。
而陸景釗也確實日日在我房里……
就當我倆蒙圈時,院門口走進來兩個男人。
一模一樣的兩個男人……
10
陸景釗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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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兩個人。
是陸景釗和……陸景深。
其實關于陸景深,我和姜璃都是知道的。
陸家的功名,是在戰場里,一刀一槍打出來的。
只是當今圣上,對武將實在忌憚。
所以到了陸景釗這一代,陸家便想著,也得有人走走文的路,才能保得家中平安。
正好,老太太生了兩個。
陸景釗從文,陸景深從武。
本以為這樣,圣上就會重用陸家。
誰知道,正因為一文一武,才真是讓圣上疑心。
陸景深在外打仗,本是必贏的局面,架不住自家天子想算計他,他就必須丟了命。
好在陸景釗早就知道了圣上的計劃。
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無一例外的就是,陸景深不死,陸家也不能活。
可陸景釗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哥哥真的去死。
所以便想了一個辦法。
讓陸景深假死。
當時軍隊運回來一副辨不清面容的尸,陸景釗一口咬定,這就是陸景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