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他辦了葬禮。
圣上便也覺得,陸景深真的死了。
為了顯示「皇恩浩」,便封陸景釗做了這個「武威侯」。
實際上,是讓他退出政治舞臺。
他做了武威侯,便沒了文職位。
皇帝也「諒」他,念他不懂兵家戰場之事,便也不需要他上戰場,領兵打仗。
他只需要當一個閑散的武威候。
看似皇恩浩,圣心諒。
其實就是把陸家的權力,全部架空而已。
而陸景深,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已經死掉的。
他不能再拋頭面。
所以,他和陸景釗共用了一個份。
他們兩個也不能同時出現在別人面前。
11
聽完他們的解釋,我還是覺得暈乎乎的。
「所以,其實我和姜璃,有兩個夫君?」我蒙蒙地問道。
陸景釗搖了搖頭:「你的夫君只有我。」
他指了指姜璃邊的陸景深:「他是的夫君。」
我仔細看了看我面前的陸景釗,他的腰間,還別著我送他的那個,丑得不能再丑的荷包。
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姜璃會補償我東西,為什麼會向我道歉。
因為我們兩個都以為,我們搶了對方的恩寵。
可事實上,我們本來就是在和兩個人親熱。
那日午飯見到的,也不是陸景釗,是陸景深。
我當下竟覺得十分慶幸。
我激地抱住陸景釗:「太好了,你真的是我一個人的。」
我是真的喜歡陸景釗,所以實在沒辦法接和別人分。
我自然不會因為他和姜璃……而做出什麼,但心里還是會有些難。
陸景釗愣了愣,隨后笑著,輕聲道:「傻瓜。」
然后手,回抱了我。
陸景深看著我們兩個抱在一起,小聲地問姜璃:「你能不能也抱一下我?」
姜璃一下紅了臉,罵他不正經。
可他哪里會管這麼多,直接把姜璃打橫抱起。
我看著大家,心里只有三個字:真好啊。
番外:姜璃
其實我早就知道,我面前的人,不是陸景釗。
因為我進侯府的時候,是第一次見陸景釗,但卻不是第一次見陸景深。
不過那個時候,我以為我見到的陸景深,就是陸景釗罷了。
但是要說陸景深,還得先說姜琬。
我和姜琬不是親姐妹,但是勝似親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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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無話不談,我們之間,沒有。
十六歲之前,我和姜琬的人生里,只有彼此和母親。
但是那次廟會之后,姜琬的人生里,出現了另一個人:陸景釗。
一直和我說,這位武威侯有多俊俏,有多妥帖,有多照顧。
不止一次地和我說,好喜歡他,要是能嫁給他就好了。
我上說癡人說夢,但是心里在默默祈禱。
如果真有神佛,那我希姜琬能得償所愿。
上一秒我祈求神明,下一秒我卻只能祈求那個本稱不上「父親」的男人。
因為姜琬快死了。
被毒打了一頓,上破的爛的,連一片。
發燒燒得渾滾燙,里不住地說些胡話。
可是主母,不準請人來醫治。
我沒辦法,只能去求爹爹。
可是他也不管。
我們這些兒,都是不值錢的。
我坐在姜琬床邊哭,突然聽到里喃喃地喊著:「陸景釗……」
我突然又燃起了希。
里的陸景釗那麼好,那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所以哪怕有姜琬這個前車之鑒,我還是溜了出去。
我溜到了武威侯府。
我在門前求見,下人罵我是臭花子,怎麼都不肯放我進去。
我在侯府周旋許久,終究還是找了個低矮的墻,翻墻進去了。
我在墻上沒站穩,栽下去了。
頭磕在了假山上。
很疼,疼得我眼前一片模糊。
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我了磕破的地方,流了好多。
可是我沒辦法管太多。
我只知道,如果找不到陸景釗,姜琬真的會死。
但是我又不敢出聲,我怕沒找到陸景釗,先被下人趕出去。
不過好在,老天還是眷顧我。
在我快撐不住的時候,我終于看到了一個人。
他上穿的服,一看就知道,是侯爺才能穿的。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他面前,摔倒在他面前。
我手,抓住他的角:「求求你,救救姜琬……」
強撐著說完,我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日后了。
我掙扎著要回去,他把我按回了床上,我好好休養。
我問他去沒去看過姜琬。
他說去了。
我問他姜琬好了嗎。
他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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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那有大夫過去嗎。
他點點頭。
我問一句,他便答一句。
我開始懷疑姜琬的話,這個陸景釗,看起來不像妥帖的樣子。
我的頭依舊會暈,還時不時地犯惡心。
大夫來瞧過,不讓我。
晚上,陸景釗來了。
他一進來,就開始和我說家里的況。
他說,他已經派了侯府的大夫去看姜琬了, 一直守著,絕對不會出問題。
并且向我父親施,他好好待我們母親。
「只是,為了你和姜琬好,我提出了讓你們兩個都嫁進府。」陸景釗說。
「自然, 你們若是不愿意, 我也不會你們。
「等你們的母親也安頓好了,我們再和離便是。」
直到這個時候, 我才覺得, 姜琬里的陸景釗,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