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他。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爹就我一個兒,不守在他邊我寢食難安。
「況且這也是我的志向。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聽了我沒別的意思,李攜才緩和了神,只是依舊不愿意松口,只道:
「那就乖乖當朕的皇后。
「朕奏折還沒批完,晚上再去陪你用膳。」
我被攆出來了。
17
回到藻宮,林妃幾人正在踢著毽子。
見我回來趕沖了過來,興致昂揚地問我:「皇后娘娘戰況如何?」
「皇上有沒有被皇后娘娘的廚藝打?」
我懨懨地搖頭,有氣無力地抱怨:「學了半個月,大多進了我自己的肚子,他連口都沒松一下。」
「氣死我了,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郭人手里拿著毽子,同仇敵愾地附和我。
我低頭看了看的腳踝關切道:「郭人腳踝好了嗎?」
「全得益于娘娘給的金瘡藥,如今已經大好了。」
郭人出兩顆小虎牙,笑得可,還朝我晃晃腳。
我放下心來。
「皇后娘娘別不高興嘛,咱們來踢毽子吧?
「我傷好了,在宮里可是一陣苦練呢,如今也是高手了。」
郭人上前拉著我的手,撒道。
人撒,我怎麼能拒絕呢。
于是加上我五個人,圍一圈又踢起毽子來。
18
我一個旋將毽子踢向高,高高跳起將毽子踢給別人。
眾人一聲驚呼紛紛拍手好:「皇后娘娘太厲害了。」
一整個下午藻宮都洋溢著孩們清爽悅耳的笑聲。
踢累了,眾人圍坐在一起喝茶休息。
林妃一直時不時地拿眼睛瞟我,好幾次開口都被人給擋了回去。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問:「林央央你想說什麼?」
林央央是林妃的名字,是首輔大學士的兒。
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東西好奇地看向。
林妃朝四周環視了一眼,見沒幾個人,才放下心來。
「娘娘不覺得奇怪嗎?」
此話一出我眼眸微追問起來:「奇怪什麼?」
林妃瞧了一眼眾姐妹,似是于心不忍,可還是說了出來:
「皇上登基一年,前半年后宮空置,眾位大臣日日在朝堂上吵鬧,皇上也不松口。
「半年后,臣妾等宮。
Advertisement
「可大家為何在宮中過得如此暢快,還不是因為陛下從未寵幸我們其中任何一位。
「哪次來不是做做樣子,坐坐就走?
「如今一切都穩當了。
「陛下便毫無征兆迅速立皇后娘娘為后。」
林妃說完這話,大家紛紛沉默不語。
進了宮便是皇帝的人,雷霆雨皆是君恩,沒有人敢不滿,所有的一切都得著。
半晌后我才堪堪開口:「你是說我進宮是一早便定下來的?」
19
見我終于反應過來,林妃趕點點頭:「你可算想到這一層了。」
我托著下想不通:「可是為什麼一定是我呢?」
郭人眨著大眼睛一禿嚕:「還能有什麼,皇上喜歡娘娘唄。」
我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零星幾點濺到了趙人的上。
我趕拿出帕子來給黑了臉的趙人拭:「對不住,對不住,一下沒忍住。
「我那還有塊上好的料子,給你做裳。」
聽著有好料子賠,趙人這才緩和的神,朝我笑笑。
我低垂著頭仔細思索著,不自覺地說出聲:「可是我爹是為了糧草才將我抵押給李攜的啊。」
林妃白了我一眼,像是看蠢豬一樣看我:「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趕搖搖頭:「不信。」
那不就得了。
一直安安靜靜坐在一邊的趙人也弱弱地說了一句:
「臣妾宮前已經許了人家了,可是皇上私下答應臣妾,待時機便會放臣妾出宮,還給臣妾夫婿升了。」
「他真這麼和你說的?」
幾人瞬間盯著趙人大聲問道。
趙人慌張地點頭。
林妃一拳頭砸在石桌上咬牙切齒地咒罵:「狗皇帝,欺人太甚。」
我坐在一邊驚掉了下,從們口中我好像得知:「李攜喜歡我,早就為我進宮開始鋪路了。」
于是我打算試試他。
20
晚膳,我不聲地等著李攜來。
果然,剛送上晚膳,他便準時到了。
我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諷:「屬狗的吧,鼻子這麼靈。」
不等他凈手漱口,我便自顧自吃了起來,沒有半點尊卑之分。
一套下來我都快吃飽了,李攜才慢條斯理地拿起筷子,朝桌上掃視一眼不滿道:
「怎麼沒有紅燒?」
我放下筷子不悅地說:
「我辛苦學了半個月,拿去討好你,幾乎進了我怕自己的肚子,而你連話都不讓我說,就把我攆出來了。
Advertisement
「把我堵得死死的。還想吃紅燒?
「膳房的廚子都等著你呢。」
我怪氣地說了一通。
李攜這才反應過來,放下手中的碗筷,拉著坐凳朝我靠近小聲問道:「生氣了?」
蓬的熱氣噴灑在我臉上,燙得我心一。
我趕慌張地將他往后推:「別靠那麼近。
「男大防。」
李攜又端起一臉無辜委屈的樣子:「小時候不是經常挨在一起嘛。
「如今你還是我的皇后,怎麼就挨不得了?」
我一把拍開李攜湊過來的手:「我那是被你們給騙了。」
21
李攜忽然強勢地將我的臉扳正,四溢地盯著我弱弱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