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當天,我去搭訕 185 男大。
忽然后脖頸一,被人提溜到了一邊。
「他只有小天才電話手表,沒有微信。」
后傳來自老板許妄的聲音。
「得不到我,就從我弟下手?」他冷笑。
我這才看清,185 的外套上寫著振業高中。
許妄把男高丟在了路邊,開著他的瑪莎總裁。
將我帶回了燈火通明的公司。
01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我抱真皮座椅。
「刮花賠兩萬。」許妄看了一眼我的甲,我立刻松了手。
我負責的項目已經全部測試完畢,明天上線。
按平時,我會盯到最后,騙點加班費。
但我失了啊,失還不能早走嗎?
大學就開始談的男朋友突然被富婆給包了。
在朋友圈曬豪宅、豪車和本地戶口。
換誰能好過啊?!
「加班時間喝酒,扣五百。」許妄骨節分明的手敲了敲我的桌子。
我百口莫辯,我心如死灰。
酒是下班后在安全通道里邊哭邊喝的。
但找 185 問路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傻叉老板,遲早破產。
02
又盯著技跑了一遍程序,確認無誤,終于可以下班了。
深夜的 CBD,打車前面排了 58 個人。
一輛紫小跑停在了眼前,看到那惡心又悉的影,我轉頭就跑。
短,沒跑贏,被前男友攔下來了:「寧冉,我不同意分手!」
這貨嗓門真大,恨不得我們全公司的人都聽到。
「你算個屁啊,你不同意?你該不會想說你是的,心還是我的吧!?」
渣男被我說中,明顯愣了一下:「小冉,我現在有錢了,我養你啊。」
「哈?」我被氣笑了,直接臉開大。
「包你,你包我?想讓我辭職當你倆的職業小三唄,五險一金嗎?」
「是我和你一起服務,還是我一個人服務你倆啊?有工服嗎?要記安全詞嗎......」
「寧冉,玩兒花啊......」許妄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在旁邊怪氣。
這個霸總真不是人,走路沒聲音,吃瓜還。
「許總,你一邊稍等,讓我說完。」
「好。」許妄自然手接過我手里的包,我也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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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渣男,我最后再說一遍,你的破爛我全扔了,門鎖指紋也刪了,寧采臣歸我,寧遠舟也歸我。
「從今往后都不要出現在我眼前!滾回去屁給你的老杯壁做趣宵夜吧!」
渣男不死心:「小冉,我知道你生氣,可這麼晚了,讓我再送你最后一次吧,車不好打......」
「好打。」許妄漫不經心抬了抬手里的車鑰匙,渣男蔫了,不愿地走了。
我從小就不擅長吵架,這會兒坐在許妄的副駕。
心跳加速,手抖得和帕金森似的,眼淚也不爭氣地撲簌簌滾落。
「老板,我不是舍不得,不是難過,我這個人吧,淚失,其實氣勢不弱的......」
我瘋狂解釋,但許妄好像聾了。
「一公里五塊。」許妄看了眼導航,開上了三環。
「給你十塊。開快點。」
03
我閉上眼睛,開始復盤剛吵完的架。
畢業那年,這個死渣男開始追我。
人長得白白凈凈,斯文有禮,也很上進。
架不住他深又努力的人設。
我放棄了初中就制定好的只嫁霸總的人生規劃。
同意和他在一起。
雖然有種不是配的別扭。
但他確實對我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唯我馬首是瞻,還讓人怪的。
沉迷算命的閨不看好他。
林士也不看好他,偏偏我不信邪。
「......」
「到了,五十。」許妄出手。
「你簽好報銷單,好票,給財務審核,然后你簽字,走完公司流程,拿給我報銷。」
「???」
許妄的臉已經黑了。
04
「許總,這個項目結束了,這是結案報告。」
「我太累了,我要調休三天。」
我把文件夾放在許妄桌上,他抬起頭。
出一個禮貌的笑容,吐出毒的兩個字:
「不批。」
我不服氣,坐回工位想了一會兒。
從手機殼后面摳出來一百塊備用金。
拍在他桌子上:「車費給你。現在可以批了嗎?」
「你猜。」他雙手叉,若有所思。
要死,這個男人他開始凹造型了。
「我猜可以!」
「你再猜。」
狗登西!萬惡的資本家!
不但不給調休,還分了一個新項目讓我跟。
等我聯系上在終南山當道士的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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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扎小人,扎死你。
05
據說新項目關乎公司存亡,許妄好像很張。
他說再發現我喝酒,就弄死我。
我罵罵咧咧,每天起早貪黑,忙得腳不沾地。
挨枕頭就睡,早就沒心思借酒消愁了。
失的痛哪有打工的痛來得實在。
來不及做飯,天天吃國外賣,喝茶。
人腫了一大圈兒。
我恨啊。
我問技,怎麼樣可以減工作量。
技禿禿的額頭上亮起了一個燈泡。
他建議我向老板表白或者借錢。
果然是我司最聰明的人!
06
「許總,借我點錢,我想買房。」
為了工作,我厚無恥地向許妄出手。
他很干脆,當即掏出尊貴的萬寶龍。
唰唰寫了一張借條,標明利率。
讓我自己填金額填期限,簽名按手印。
這一波作確實......很霸總,姿勢也帥。
但好像哪里不對勁。
「算了,不買了。要麼我先住你家吧。」
許妄若有所思,細細盤點:「你要租哪一套?」
「別裝糊涂。我在向你表白。」
眼可見地他慌了,他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