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卸下肩上的重擔了。
「寧冉,你是想時時刻刻都和我在一起?」
「好,全你。把你的東西都搬到這兒。」
許妄站起來,指著自己辦公桌。
「方便我隨時了解進度。」
「對了,我這里不允許有預制菜的味道。」
我咬牙切齒,我悔不當初,活得好好地作大死?
下午工人就把新桌子搬來了。
技和阿康像看傻子一樣看我。
這和小學被爸媽看著寫作業有什麼區別?!
一個團隊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
魚不自由,則打工無意義。
士可殺,不可辱......
07
一流的上班環境或許能提升牛馬的工作效率。
但絕不會讓牛馬覺得快樂。
我已經失去了。
覺不久后還會失去濃的頭發和健康的頸椎......
我剛一畢業。
我媽林士就求著老同學介紹我進這家公司。
說錢多事老板帥,可來了才知道。
只有老板是帥的,但也摳得要死。
許妄眉眼致,寬肩窄腰,大也練得不錯。
只是不笑,像個偽人。
日常行為十分做作,著也過于商務刻板。
外表作眼神都好像小說里的霸總一樣。
也會給項目組全員買賊貴的水果。
致的下午茶。
有大家名字排的定制小蛋糕。
還見義勇為替我打了渣男的臉。
看著邊驕傲矜貴的許妄,既然近水樓臺。
他又這麼錢,那我也走走捷徑!
08
「許總,你對我們組員這麼好,我能為你做什麼?」我支著下,用小狗眼神看他。
許妄穿著灰定制西裝,鉑金袖扣。
正在低頭看策劃案。
這一襯得他更加不近人,壕無人。
「許總,讓我演你的窮困友吧,阿姨必然會給出高額分手費。
「到時候我一哭,你一鬧,咱倆再抬抬價。出門四六分,不,五五?」
許妄不理我。
「我也可以為了你裝綠茶,演竹馬,歸國白月也行。鄙視、挑釁,放狠話我都行,為們制造危機,強行增加你們的濃度。
別看我一班味兒,其實捯飭一下還能看得。」
「演一集只要五萬,服裝道臺詞我自備,不貴的。」
許妄摘下鼻梁上那副斯文敗類專屬金邊眼鏡。
了眉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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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滾,聲音微啞:「寧冉,我確實需要你......
「好好做牛馬。」
我去,怎麼和短劇里的不一樣?!
他拿的臺本必有問題!
09
最后,我不但捷徑沒走通。
還因為工作時段試圖拉老板一起魚閑聊。
又被扣了二百塊。
我嚶嚶嚶給林士打電話,兼施:
「媽,我要辭職,我要仲裁!」
「老板不是人,天天扣我錢。」
「爸,你就招了吧,承認咱家有錢很難嗎?」
「我一定發圖強繼承家業,我發誓——」
可惜我媽是表媽,我爸是腦。
我是充話費送的,倆人本沒在聽。
我爸說:「小冉,聽你媽的,再堅持堅持......」
我媽說:「秀兒,八萬給我放著,我要。」
10
又堅持了半個月,合同簽下來了。
許妄出去應酬。
坐在他的工位上,我怒炫一碗新疆炒。
兩杯半糖茶。
于是,靠在他價值大幾萬的人工學椅上。
我暈碳了,睡得比在家都香。
醒來時,看到一張保養得當的臉。
的眼神很溫,親切得像我媽。
發型是最近流行的,也有點像我媽。
桌子上的黑鱷魚皮 Birkin 提醒我。
這不可能是我媽,是許妄他媽。
「阿姨好。」我趕坐回自己的位置。
「許總出去了,我是項目經理,最近我們老一起加班,他就在這兒給我安了個桌子——」
「我懂。」
糟糕,阿姨的眼神像是......磕到了?
「您千萬別誤會,我們是純潔的上下級關系。您很久沒見他笑了吧?放心,他在公司也不笑的。」我連忙解釋。
「嗯,要是了委屈,就跟阿姨說。你這麼可,談男朋友了沒有?」阿姨開始吃瓜。
嘮這個,我可就不困了,人之間想拉近距離。
就先把前男友蛐蛐一遍。
11
「我遇人不淑......」我聲淚俱下控訴著被渣史。
沒注意到許妄已經一臉沉地推門而。
上帶著淡淡的酒香。
「媽,你怎麼來了?」
「寧冉,你是不是吃炒了?」
「我說過多次!別吃外賣!」
「扣五十!」
又扣錢又扣錢,眼里只有錢。
等我有一日飛黃騰達,遲早把你給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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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嘀咕,但不影響面子上替他挽尊:
「阿姨,許總嚴格要求也是為我們的著想。」
「他也不老這樣,這個月只扣了我七次錢。」
阿姨抬眼瞪許妄,許妄瞪我。
阿姨依依不舍拉著我的手:
「今天有事,下次阿姨再給你猛料啊。」
「許妄,別讓小冉老加班,都累睡著了。你喝酒了,一會兒回來記得個代駕。」
阿姨剛走,許妄松了松領帶。
把外套搭在椅子上,微微俯下子。
盯得我直發:「我媽跟你說什麼了?」
「說你從初中開始就只喜歡我這一卦的......」我信口雌黃,「還說你沒談過不知道怎麼和孩子相,讓我忍著點......」
許妄黑著臉不敢直視我的貌:
「寧冉,為了得到我,你真是不擇手段。」
他把鑰匙往我手里一塞:「回家。」
原來阿姨說的個代駕竟是我自己......
12
我從來沒開過這麼貴的車,家里的大眾很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