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扶著的肩,輕輕推開一點,「蕭晴,明天周五,明天下午放學后,我陪你一起把這個小寶貝送回家。」
蕭晴點點頭,紅著眼,笑的臉。
07
第二天,我比平時更早的時間興沖沖趕到學校。等蕭晴一來,就迫不及待問:「蕭晴,你住哪個村啊?咱怎麼坐車?」
蕭晴:「我家?」
我:「對啊。」
蕭晴出不解的神,「去我家干嘛?」
我心一涼,「今天周幾?」
「周四啊。」
我一屁坐倒在凳子上。絕,依然未走出循環。但不慌張,我明白,寵大公不是答案。
「你沒事吧?」蕭晴關心道。
「我沒事。」
疑疑地轉了回去。
下了早自習,我依然與同桌換了座位。但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觀察。
上午很正常。
下午趴桌上哭了,因為大公。
晚自習,接水,水杯掉落,跳。
我沒。
沒去拉,也沒跟著同學們彈開。偌大教室,只有我一個人安然坐在位置上。
走廊起來,有人跑下樓,我知道是老師。
陳老師進了教室,安同學。
隨后走到蕭晴位置,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同學們偶爾自行換個座位,是常事兒,一般一節課就會換回去。但不知道,我已經在這兒坐了一天。
現在的場面,也顧不上我私自換座位的事。把蕭晴的桌面收拾收拾,又將桌斗里的東西也掏出來,要統統搬到辦公室。
我注意到一張對折起來的紙,并從略微張開的隙中約瞥見幾個字:捐腎,蕭晴。
書?
陳老師好像沒有注意到這封疑似書,將它隨意放在一摞書上,并上了另一摞書。
因為桌里桌外東西不,一下子拿不了。我自告勇上前幫忙,直接搬起一摞書。
但沒有疑似書,那摞書在手底下,我不好搶。
去辦公室也就幾步路,我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可以拿到那封疑似書。剛把書放下,陳老師就示意我回教室。
我悻悻地轉,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實在不甘心就這樣離開。思忖再三我決定干脆挑明,「陳老師,蕭晴怎麼會無緣無故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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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直勾勾地看著我,「和你說過什麼沒?」
我搖搖頭,「沒有,但是會不會留下什麼書之類的。」
陳老師手一指,「所以老師把的東西保管起來,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件,別有失。」
我要不要提那張紙?
糾結再三,我決定說出來。是蕭晴的班主任,還是蕭晴的媽媽,肯定會檢查這些東西,早晚要看到。到時候更不可能告訴我。
我說:「我剛剛好像看見有一封信,在那摞書里。」
「哪里?」陳老師順著我的示意急忙翻開那摞書尋找,很快就找到。
將紙張展開閱讀,眉頭鎖起。
我因為在門口,離得很遠。幾步走上前去,想要湊上去看看。
但陳老師馬上又把紙合上,「不是書。你回去吧。」
我覺得在撒謊。
有一瞬間,我考慮要不要搶過來,或許因為從沒做過這種事,幾乎在想到的同一時刻,就放棄了。反正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還會循環。我已經有了線索。
走出幾步,陳老師突然住我:「你為什麼換座位,坐到蕭晴旁邊?」
我回頭,「當時跟討論題目。」
說:「回到教室,回你座位。」
我看見手里攥了那張紙,我現在確信,那是蕭晴的書。
08
第八個周四。
「蕭晴,你爸要殺你的公,我們現在去救你的公。」
我知道公不是答案,但我需要救出的公,來獲取的信任。
還是上次那個馬路牙子。
「讓你見笑了。其實它不是一只普通的大公,這只是去年暑假回家時,小姑和我一起孵出來的。」
我:「你和是不是很親?」
蕭晴:「還行吧。」
看來不是,「你和小姑是不是很親。」
蕭晴立馬滾出豆大的淚珠,將懷里的大公抱得更了些。
我即刻抓住這條線索,「要不,把公送去給小姑養?」
蕭晴聲音哽咽,「我小姑生病了。」
我激得有點發抖,我抖著手指輕輕搭在手臂上,「愿意講講嗎?」
有些猶豫,但又確實有滿腔心事無人訴說。
我瞧得出來,愿意說。
當出現一個人愿意聽你說話,你得多高興?
雖然高興,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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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隔著大公輕輕攬住,「我幫你保。」
蕭晴在我耳邊細聲說:「我小姑病了,紅斑狼瘡。」
從我的懷抱中退開,只是看著大公,「需要換腎。」
換腎,就是這事!
我猶豫著問:「你……匹配上了?」
蕭晴搖頭,「沒有。」
不是要的腎,那是缺錢?
但我無法問出口,因為我沒錢給。于是也只能輾轉出一聲無言的嘆息。
蕭晴緩緩講述:
「我媽媽是老師,我爸爸也在公家上班。那些年計劃生育查的嚴,打我記事起,就一直在農村跟著生活。直到上學后,才回到爸媽邊。」
「小姑比我大十二歲。都是從小照顧我,保護我。說是大老虎,我是小老虎。」
「有一次,小姑生病了。人家帶了一些吃的來看。小姑說給我吃,我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