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報，但別忘了，我是 omega。
「別保護法不保護 alpha。」
他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你試試，看最后誰被抓進去。」
我看見他臉上的漫不經心。
和惡劣。
「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我實在是服氣了，生平第一次罵了那個讓 alpha 平時買東西都十三折的別新規。
林尋舟摁住我的手，在我上。
「那個離婚程序是怎麼回事？沒經過我同意，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我深吸一口氣。
「因為早在結婚的時候，你就簽了離婚協議。」
「我什麼時候mdash;mdash;」
他說到一半，止住話頭。
「算了，不說這些，你現在打開腦，趕取消。
「別鬧脾氣。」
「林尋舟，我沒有鬧脾氣。」
我再次認真解釋。
「我是真的想離婚，六年，我為你等級下跌，辭去工作。
「在我們結婚前，我幫你跑，給你當小弟，鞍前馬后，還不夠嗎？」
「不夠。」
他馬上否定。
「江洲，我幫過你，救過你，你的命就這麼不值錢？」
一無力涌上心頭，我幾乎要失去掙扎的力氣。
「可林尋舟，你我嗎？」
林尋舟罕見地靜默了，隨后嗤笑道：
「我有時候真覺得，你天真得可笑。
「你今年 28 了，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富裕的生活還不能滿足你嗎？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天真稚，不很重要嗎？整個圈子里誰結婚是為了啊？
「圈子里貌合神離的夫妻這麼多，哪對真離婚了？
「沒有，婚姻也能進行下去。
「別這麼矯行嗎？」
他篤定，深信不疑。
一下子打散我所有力氣。
果然是玩笑。
那些誓言，全都是謊話。
我有些戰栗，停下掙扎。
著林尋舟冷漠中帶著嘲弄的臉。
我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
只能抖著道：
「可，我從來都不是你們圈子里的人啊。」
帶著些哭腔。
「林尋舟，我們這六年，到底算什麼？」
這荒唐而可笑的六年，到底算什麼？
15
「等等。」
燈忽然被打開，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
我被刺得半瞇著眼，偏頭看向聲源。
莫里斯靠在門框上，上穿著睡袍，睡眼惺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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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這就不合適了吧。
「怎麼離婚了還糾纏前夫呢？」
他臉上出戲謔的表。
「酒桌上說得那麼漫不經心毫不在意，怎麼人家要離婚，你還擋著不讓離啊？
「我沒記錯的話，林總是要去國外談生意的吧，半路回來，林總對工作的態度hellip;hellip;」
莫里斯的弦外之音快彈到林尋舟耳邊了。
「看來我們與貴司的合作還有待商榷。」
林尋舟眉頭皺，盯著莫里斯半晌，冷哼一聲。
「跟你有什麼關系？」
「哎呀，那關系可就大了。」
莫里斯大步近，幾乎是瞬間便把林尋舟扯開，一拳揮了上去！
16
兩人在房間里打起來，最終是同等級的莫里斯更勝一籌。
林尋舟被摁在地上，頭破流。
最后是腦自了救護車。
「還能打。」莫里斯坐在地上，扣子被扯開幾個。
「你前夫還mdash;mdash;」
莫里斯臉一變：「你怎麼了？」
他爬上床，將我圈在懷里。
我渾僵，臉慘白，想張說沒事，卻像被粘住了一樣。
直到被莫里斯順著脊柱安了一次又一次，我才好像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hellip;hellip;沒事，驚了，老病。」
我聲音沙啞，又輕輕咳嗽幾聲。
莫里斯還在順，我沒有再揮開他的手。
他開玩笑似的口吻，輕聲道：
「哎呀呀，要被 omega 保護協會抓了，我要是回不來了，你可要記得看我啊。
「畢竟我是為了你才被抓的。」
我不想說話，一時間就這麼靜默著。
半晌，我又聽見他試探似的開口。
「要不，我幫你整他？
「你別誤會啊，我也看他不順眼，我看你順眼，我mdash;mdash;」
「他高中的時候幫過我。」
我突然開口，跟莫里斯講述了一件，普通 alpha 的悲催高中往事。
我憑借著優異的績，還有分化 alpha 這兩個條件，功學特立高中。
宣傳上寫著那是培養英的地方。
我看到免學費免學雜費就報了。
那所學校里確實都是社會英好苗子。
所以我一個普通 alpha 才會顯得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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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負的原因很簡單，他們說我窮，還不像個 alpha。
我本來就沒想過分化 alpha。
一開始被打，我還能忍氣吞聲。
后來他們專挑食堂免費供應菜的時間打我。
我忍不了。
然后把他們揍了。
他們的家長囂著要把我送進去，學校也準備讓我退學。
最后，是林尋舟出面保住了我。
為了報答他，我給他跑了兩年。
再后來，是畢業聚會的時候火災，他把我扛了出去，救了我一命。
我的人生和他再也分不開。
17
莫里斯罕見地沉默了一會兒。
「你是為了報恩，和他結婚的？」
我沒否認。
然后聽見他充滿諷刺的聲音。
「他這種人還會火場救人？我不信，你親眼看見了？」
「你什麼意思？」
「mdash;mdash;我說，你可以去查查他那幾天的行程，我沒記錯的話，他的醫療記錄有準確的時間。」
他話中指示極強。
讓我瞬間就想到當初結婚，林父給我的醫療記錄。
為了讓我更了解林尋舟的病，林父將他從小到大的所有就醫況都發給我了。
現在那沓紙質記錄放在老宅。
18
雨夜飆車，算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瘋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