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不屬于你的東西，你也不要去想，明白嗎？」
明白。
當然明白。
高考填寫志愿時，顧正雄不容置疑地讓我去學金融，到時候能好好地和顧沛一起管理公司。
說得好聽。
其實就是想讓我為公司賣命打工。
可我沒辦法，最后還是學了金融。
畢業之后直接進公司給顧沛打下手。
我垂眼，「好。」
收拾東西時，顧沛敲響了房間門。
他靠在門邊，臉上閃過不悅，「聽爸說，你要搬出去？」
我沒抬眼看他，邊收拾東西邊應。
「嗯。」
「為什麼？」
6、
我停下收拾東西的手，抬眸看他。
「和你有關系嗎？不想在這里住就搬出去唄，能為什麼？」
顧沛的臉很冷，大步走進來，一腳踹開我的行李箱。
「是不是為了秦淮？」
？
這和秦淮有什麼關系？
見我沒應，顧沛覺得自己猜對了，認為我是為了秦淮才搬出去的。
臉更冷了。
「祁然，你是不是瘋了？秦淮是什麼人？你覺得他真的會喜歡你嗎？他就是跟你玩玩。」
「你懂不懂？」
看著被顧沛踹到墻角的行李箱，我只覺得惱火。
我冷著臉反問他，「秦淮是什麼人？你又是我的什麼人？你跑來這里說一大通為了什麼？為我好？」
「還是說，看到我和別人在一起，你慌了？」
顧沛了。
「好歹我也是你哥，關心一下你有錯嗎？」
顧沛似乎說服了自己，「祁然，我和秦淮認識那麼多年，我們雖然表面玩得不錯，但像秦淮那樣的本看不上我們，你知不知道？想往他上的男男有多，他憑什麼能看上你？聽哥一句勸，你還是別和他來往了。」
我只覺得好笑。
看著顧沛，我問了他一句。
「那我要看上誰？你嗎？」
7、
顧沛愣了。
看著我遲遲不開口。
顧正雄是個傳統的人，肯定接不了自己的兒子喜歡男人，更接不了自己的兒子和養子搞在一起，傳出去的話，他臉上無，顧家更是淪為上流圈子的笑話，飯后談資的笑話。
顧沛更不能接，他要面子，要錢，要家產，所以他不能為同。
更不能和我搞在一起。
和顧沛告白之前，我們曾經曖昧過一段時間，我覺得顧沛也是喜歡我的。
Advertisement
告白之后，他卻和我因為我是他弟弟，所以他才對我那麼好。
我質問他，既然是弟弟的話，喝醉后喊著我的名字算什麼？
既然是弟弟的話，為什麼和我說一些讓我誤以為他喜歡我的話？
顧沛嗤笑：「那都是哥哥對你的好，你卻把這些好當我喜歡你。祁然，你真是可笑又惡心。」
顧沛默然片刻，「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冷笑，「那我憑什麼聽你的？」
顧沛見我油鹽不進。
臉難看地丟下一句，「你會后悔的。」
就離開了。
我買了一套小公寓，沒花顧家的一分錢，自己攢的錢買的。
攢了久的。
顧正雄總說，「這就是你的家。」
可他又說，我們收養你，你要報答我們，不要占這里的一分一毫。
顧家養我的那些費用我也會還回去的。
8、
我和顧沛的關系還是一樣。
上班時，我是他的下屬。
和顧沛開完會，要去和秦家的公司談項目，負責人已經在會議室里等著了。
原本是我和對方接的，顧沛卻臨時改變了主意，要和我一起去。
但我沒想到，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居然變了秦淮。
我記得，原來是一個干練的負責人。
臨時變了人，顧沛倒沒有多大的意外，只是在看到秦淮的時候手頓了一下，又恢復到如常的樣子，拉開凳子坐下和秦淮寒暄。
「我沒想到這種小項目居然讓你親自來談，是不是太隆重了？」
秦淮笑笑，「你不也親自來了嗎？」
說著，秦淮的視線在我上掃了一眼又收回來。
顧沛轉頭對我說：「祁然，你去辦公室把我的茶葉拿過來，我和秦總單獨談談。」
對上秦淮的視線，又聯想到顧沛的話，我只覺得無語。
不就是不想讓我在場嗎？
我磨磨蹭蹭地拖延時間，等回去的時候秦淮和顧沛已經談完了。
見我回來，秦淮勾了勾，「看來這茶我是喝不上了。」
「一杯茶而已，想喝就上來找我。」
「行。」
顧沛想送秦淮下去，但臨時被一個電話走。
他想讓我也跟著去，秦淮突然開口，「那麻煩祁然送我下去吧。」
顧沛眼里著不愿意，最后還是點頭了。
「祁然，那你送秦總下去。」
Advertisement
「好的。」
等顧沛走后，秦淮笑著說：「麻煩你了。」
我扯了扯角，皮笑不笑，「不麻煩。秦總，這邊請。」
電梯里，秦淮問我，「這幾天很忙？」
「忙。」
「我在會所看到你點男模了。」秦淮側過頭，語氣帶上了點冷意，「忙著這個？」
「……」
我淡定地「嗯」了一聲。
實則心里已經炸開了鍋，真倒霉，瀟灑一下都能被秦淮見。
秦淮停下腳步，我也下意識跟著停住。
他微微側頭，「男模。好玩嗎？」
9、
啊？
對上秦淮淡漠的視線，「當然好玩」的話被我咽了回去。
「就那樣吧。」
秦淮不依不饒，「那樣是那樣？」
我有些煩，口道：「要是秦總實在想知道，下次我帶你一起去。」
秦淮應下。
「行。」
「……」
把秦淮送上車，我轉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