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伴讀,從小與太子一起長大。
太子初懂云雨,纏著我要與他共赴巫山。
我冷聲呵斥,“胡鬧,哪有男子與男子做那事的道理!”
太子不以為意的綁住我的手,
“無妨,我們做過便有道理了。”
得知太子娶太子妃,我傷心絕一溜煙的跑了。
太子盛怒,抓到我時,我正在躺在榻上,等著地上的小倌喂葡萄。
他把我辛辛苦苦作出的話本扔到我上,“你好得很啊!好好的太子妃之位不做,卻跑到這兒養小倌寫話本編排我!”
我被他抗回太子府,醒來時看見那些葡萄就發暈。
1
我從小與太子一起長大,更知曉他的臭脾氣,誰若是敢強迫與他,那人定是后半生都過得不痛快。
可皇后娘娘一張芙蓉面,投出來的意味卻不言而喻。
若是再不能說太子往房里納人,我的小命怕是不保。
如此,我只能恭恭敬敬地朝上面拜上一拜,無奈的應下了這苦差事。
“回皇后娘娘,臣定不負皇后娘娘所托。”
出了長春宮的大門,太子已經在外面等的不耐煩了。
見我出來他奪過侍衛手中的紙傘,信步朝我走來,半是埋怨半是好奇地問我。
“蕭凜,母后到底找你說什麼了?讓我等你好半天,你你,我的額角都是汗。”
陳酌然把我的手放到他的頭上,親昵地蹭了幾下,把滿頭的汗都到我手上。
“我要吃你給我做的冰酪!”
我心不在焉地應付著,滿腦子都是皇后娘娘的話。
“蕭凜,你年紀也大了,若是再辦不好這差事,我就把你發配到那窮鄉僻壤之地種地,養豬去!”
眼看就要走到池子里,陳酌然一把攬住我的腰把我帶到懷里,怒意滿滿。
“蕭凜,你到底在想什麼!回答孤的話!”
他在我面前從不稱孤,看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分更加深厚,同塌而眠也是常有的事,越長大之后兩個男子本應該越走越遠,偏偏我和陳酌然親近的像是同穿一條子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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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二皇子每每看到我都要酸上幾句,說我搶了他的哥哥。
如今我倚在陳酌然的懷里,神有些許不自在,勉強掙他滾燙地手掌后,我朝他笑了笑。
“自然是想皇后娘娘剛才給我介紹的世家貴哪個更合我心意了!”
隨著陳酌然年歲漸長,皇后娘娘自然心起了他的婚事。
可偏偏陳酌然不近,連個通房都沒有。
皇后娘娘每每送上來的人,都被震怒的陳酌然扔了出去。
若說有人能爬到他的榻上去,那簡直非我莫屬。
可我是個男的,真是時不待我。
為了不讓陳酌然起疑,我只能隨意扯了個慌。
皇后娘娘厭煩我每日都跟陳酌然廝混在一起,煩我還來不及,哪會給我賜婚呢!
腦子里藏了太多雜的想法之后,我就忽略了陳酌然眼里的怒意。
他掐住我手腕上的手越來越用力,我吃痛一喊。
“陳酌然,我疼。”
他忽地松了我的手,背對著我的影如仙人一般傲然生姿,可我偏生讀懂了他的落寞。
大咧咧的攬上他的肩。
“放心了,好兄弟一輩子,不把你這個小郎君嫁出去,我是不會背著你娶親的!”
我從陳酌然的話里聽出了咬牙切齒,明明在夏日卻讓我打了個冷。
“蕭凜,掰開你的腦袋好好想想,孤剛剛到底在想什麼!”
2
都說帝王之家心神莫測,現在看來果然是真的。
我不理解太子殿下為什麼跟我生氣,每每看見他那副恨不得把我打一頓的樣子我就心虛,只能離他更遠一點。
晚間在榻上,我怕惹他不高興,想回去自己的房里睡。
誰知道,太子殿下更生氣了,居然罰我練劍。
天知道我是最討厭晨起練習了,他竟然還親自監督,讓我想懶都不。
終于等到皇上要派遣陳酌然去治理東洲水患,我才算松了一口氣。
在陳酌然的再三問之下,我還是沒跟他一起去。
笑話,我還要給他通房人選,哪有空跟他同去。
陳酌然看似很失的樣子,不不愿地離開了。
我去二皇子府里找點意見,他卻神神地讓我去春瑩院里走一走,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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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臉上的壞笑,我直覺他不可信。
可又實在沒什麼法子,將信將疑的去了。
剛一進屋,就被這十足十的香味撲了滿鼻。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任由那貌地子把我拉到隔間。
這屋子里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見我好奇,那子笑著,拉過我的手。
“小公子看著面生,恐怕是第一次來吧,不如讓奴伺候你如何?”
我也不敢,看也不敢看,那子已經香肩半。
我連忙轉過去,背對著。
“不不不,我今日…今日是有事來求教的。”
那子愣了一秒,自嘲一笑。
“在這煙花之所,竟有人是來向我求教的,當真稀奇。”
這里的子在這里待得麻木,都開始自輕自賤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