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一怔,毫不猶豫地便將唐默擁了懷里。
“小爺,為了你,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8.
第二日,朝堂之上,文武百齊聚一堂,唐家老爺也在其中。
突然,太子走至皇帝旁,在耳邊低語幾句,并將一卷冊子給了皇帝。
皇帝眉頭鎖,緩緩打開冊子,底下文武百面面相覷都沒搞懂眼下的況。
皇帝手捋了捋自己的長須,將手中冊子一扔,道:“來人,將罪臣唐禮智下去,搜查唐家大院,務必將所有贓款對照這本冊子一一搜出來!”
唐家老爺一臉震驚,大喊著冤枉卻還是被人拖了下去。
早朝結束后,太子心滿意足地回到了住所軒轅殿門口,而唐默早已等候多時。
“唐禮智已經被押到地牢了,你可真狠啊,對自己親爹都下得去手。”太子帶著唐默走進屋。
“這是他的報應,我這些年一直在收集他貪污賄賂的證據,今日終于派上用場了。”唐默沉著臉。
走進屋,一個巨大奢靡的金籠放在中央,而鳶尾正坐在籠抱膝發呆。
見唐默走了進來,他眼神泛起了一亮,臉上也有了些許的期待。
唐默卻撇過臉不敢看鳶尾。
“怎麼?還這麼依依不舍?”太子對著唐默打趣。
唐默搖了搖頭,太子臉上出了鄙夷的神,“你都把他當做籌碼給我了,現在在裝什麼深啊?當年你真的是踢球誤闖到死人屋里的嗎?還是說,是聽說你大哥買了個仙草,所以想把它過來的?”
太子這話是故意說給鳶尾聽的。
“鳶尾啊,你可得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小爺,從來都只是把你當作一個復仇的籌碼。”太子走近金籠,纖長的手指輕輕拂過籠子。
“他這個人臥薪嘗膽了十幾年,從一開始他救你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你作為唯一一顆僅存的仙草,未來可以派上用場,你還真以為他是真心救你的?可笑。”
“他能順利在圍獵時候掉唐軒已,又能借助朝堂的力量理掉唐禮智,靠的可不是自己,他就是個婢生的賤種,再能耐也使喚不人。他呀,靠的是我,而我要的始終只是你這個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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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臉上掛笑,眼中卻毫無,有的只是興和。
鳶尾聽完,并沒有暴怒,他只是靜靜地坐著,眼波溫地看向唐默。
現在事實究竟如何對于鳶尾而言已經不重要了,他答應了小爺要幫他,因此只要能看到小爺完他的心愿,鳶尾便覺得這一生足夠了。
他這一生顛沛流離,唯一待他好的就只有唐默。不管唐默究竟是要利用他還是怎樣,對于鳶尾而言,都不重要了。
鳶尾這腐臭不堪的一生,終于算是有了些許意義。
“聽說仙草過了18歲便可以永葆青春不老不死,若是加以煉制丹藥,那豈不是可以練出長生不老的丹藥!”太子著下,開心道。
唐默不忍再聽不下去,他心掙扎,曾幾何時,他將那鳶尾花帶回屋里,只是利用他。
后來他漸漸發現自己上了鳶尾的笑,鳶尾的溫。
那日圍獵,唐默借著帶鳶尾出門氣的借口將他帶到圍獵場,其實是因為太子想借機“驗貨”。
唐默本以為自己對鳶尾并無特殊,但在看到太子對著鳶尾做親昵舉時,他的心居然一陣發。
他不敢看,也不想看,箭的手得用力,不小心生生折斷了一箭,他才緩過神來。
那晚見著鳶尾哭紅了眼還跟自己委屈道歉的樣子,唐默第一次產生了要保護鳶尾的沖。
他想把鳶尾進懷里,想占據鳶尾。
而如今,自己卻還是親手將鳶尾給了太子。
“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走吧。你放心,你父親貪污的事不會牽連到你的,我已經跟史府打過招呼了,你安心回去就行。”太子笑瞇瞇道。
唐默低著頭,對太子行了個禮便狠心扭頭走出了大殿。
后,太子得意的笑聲回在空曠的大殿。
他不敢回頭,也不能回頭。
9.
夜半,太子殿點著紅燭,太子鉆進金籠躺在鳶尾的上,他將臉埋到鳶尾肚子猛烈地吮吸著鳶尾的味道。
太子抬頭,一臉癡迷道:“果真是靈花,上如此之香。”
鳶尾眼神平靜,歪著頭靠著籠子,并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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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就要將你丟進煉丹爐里,說實話,我還真有點不舍。”他用指尖輕輕勾勒著鳶尾的臉頰,“你說你長得比人還漂亮,怎麼就不能是個凡人呢?說不定我還能將你收作男寵。”
太子自言自語,鳶尾卻只是向遠方,隔著籠子,他滿腦子都是唐默,也不知道小爺回到家會不會寂寞?阿嬤和自己都不在了,他一個人在院里,此刻又在做些什麼呢?
太子見鳶尾并無反應,只覺得有些掃興,他起捋了捋角,走出了籠子。
“小鳶尾,今晚好好睡一覺,我們明早見。”太子笑道。
腳步聲遠去,屋只剩下鳶尾一人,他隔著籠子看著天上的明月,天空中漸漸飄起零星的白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