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要拒絕,可余卻瞥見那張信紙末尾的落款。
字跡工整雋秀——顧淮安。
猶如一道驚雷在腦海里劈過。
我呆愣了好幾秒,視線才僵著上移,去看信件容:
【溫暖,今年是我們做同桌的第三年……】
我一把捂住信紙,臉紅得要炸開。
妹妹還在催促:「姐姐快念啊!我也想聽!」
04
支開妹妹,我攥著信封沖進房間,打開窗戶吹了好一會兒風,心還是平靜不下來。
又看了一眼那信。
我無比確認,這就是顧淮安寫的。
畢竟我高中時字寫得跟狗趴似的,語文老師實在不了,把顧淮安的作業拿給我讓我當字帖練了整整一個學期。
他的字,燒灰我都能認出來。
可是,為什麼呢?
顧淮安高中時,怎麼會喜歡我呢?
思緒逐漸飄遠,我想起高一開學,跟顧淮安的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我一個人從小鄉鎮去城里第一中學上高中。
拎著一個超能裝的蛇皮袋,里面什麼東西都有。
我走到校門口實在拎不了,于是就直接拖著走。
可我高估了蛇皮袋的質量。
在與地面巨大的下,蛇皮袋,破了。
我走了好長一段路才驚覺重量不對,扭頭一看,一路上都散落了我的東西。
書本,文,洗漱用品,飯盒……
周圍的同學都在看我,笑聲不斷傳來:
「我靠,鄉下人進城了啊。」
「這蛇皮袋,牛啊。」
我漲紅著臉,蹲在地上一路又往回撿。
剛撿了沒多久,跟迎面過來的一個男生撞了個正著。
男生背著書包,長相俊秀,個子也高。
他抱著一堆雜,淡淡地說了一句:「前面的我都撿起來了。」
越過我的肩膀,他看了眼地上的蛇皮袋:
「你還有其他袋子嗎?」
我尷尬搖頭,幾乎不敢抬頭看他。
他想了想,把書包里幾本書掏出來后,把書包遞給了我:
「你先用吧。」
稀里糊涂接過年黑的書包,我茫然抬頭。
「那我怎麼還給你?」
男生指了指我剛撿起來的書:「你不是也是高一三班的嗎?」
我一愣,下意識看向他的書。
書本封面著他的班級和名字。
高一三班,顧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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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喜歡,其實是我先喜歡他的。
只可惜,這暗因為種種原因無疾而終。
大學畢業后,我進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實習,卻沒想到再次到他。
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公司就是他開的。
看啊,人與人的差距總是越來越大。
我還在想著怎麼養活自己,顧淮安已經著手創業,躋上流了。
所以,這封書,到底為什麼會誕生呢?
我埋頭苦思也沒想出原因。
那顧淮安現在會不會還……
一想到這,我心跳不自覺有些加快,可還沒細想,我猛地想起前段時間在茶水間聽到的實習生們聊的八卦。
顧淮安,可能已經有未婚妻了。
所以這封書,無論真假,也只能變過去時了。
05
正惆悵著,門外傳來溫樂氣呼呼的聲音:
「江晟!你不講信用,我以后不要跟你玩了!」
我推門去看,就看見溫樂抱著的兒手表,正跟人通電話。
對面應該是同學,一聽的話,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我求你了,你把那信還給我吧!我小舅舅今天突然回來了,發現我了他的東西,都快把我罵死了!我出一百塊,哦不,我把我過年歲錢都給你,你把信還我好不好?」
也許是他哭得太慘。
溫樂癟了癟,一時也沒再說話。
猶豫了好久,對面還在苦苦哀求。
「行吧,我去跟我姐姐說一下。」
很苦惱:「這是我送的禮。」
「太謝謝你了。」
男孩如釋重負,末了突然來了一句:「對了,我小舅舅應該快到你家了,他問了你家地址,半個小時前就出發了,你直接把信給他就行。」
我一個激靈,猛地從房里竄出。
捧著溫樂的電話手表追問:「小朋友,你小舅舅什麼名字?」
男孩結結回答:「顧……顧淮安。」
叮咚——
與此同時,門鈴響了。
我愣了一下。
趕趴門鈴上看了一眼。
門外,顧淮安正耐心等著,穿著一休閑服,頭發也不像以往那般一不茍。
瞧著親和了些。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現在開門的話,我倆會變得非常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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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在公司還怎麼共事?!
我跟轉頭溫樂對視一眼,剛要說話,我一把捂住了的。
「乖,你去開門,別說你姐姐在家,也別說你姐姐是誰。」
我飛快跑進房間,把那封信復原,然后塞給溫樂:「把信還給人家,然后就關門!」
這個時候,也顧不得禮數了。
溫樂點點頭,在我在房間躲好后,跑過去開了門。
……
顧淮安見門打開,剛要說話,卻沒看見人在哪兒。
愣了愣,低頭一看,一個小孩正捧著一個信封看著他:
「你好,你是江晟的小舅舅嗎?
「這是你的東西,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拿你東西的。」
孩表委屈,顧淮安原先還皺著的眉頭下意識一松。
「沒關系,這是江晟賣給你的,這是他的錯。」
他看了眼信封,又問:「你打開了嗎?」
上面的痕跡還明顯的。
溫樂小眼珠一轉,立馬道:「叔叔對不起,我實在是好奇,打開看了一下,可我不認識多字,沒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