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鈺嘖了一聲,
盯著我看了好久,
末了,才漫不經心道:
「吧,看在你多付十兩銀錢的份上。」
就這樣,裴鈺真的了我的侍衛。
只是在我面前,他從不戴面,
但只要出去,他都是帶著銀面。
只是,一個月總有幾天,他總會消失不見。
慢慢地,我和裴鈺的關系也越來越近,直到,
那天我過生辰,
我和裴鈺在庭院喝小酒,
想起半年來的不宜,裴鈺一步一步陪我走出來,
或許是酒上頭,看著眼前的人,還有那張得不像話的臉,
我忍不住,就親了上去……
裴鈺先是一愣,碾磨幾圈,
然后化被為主,
加深了這個吻,
我們親了好久,足足親了一個多時辰。
只是我沒想到,后來裴鈺像是親上了癮,
幾乎是每天,
剛開始,他像是復刻那天晚上的【儀式】,
自己拿酒先讓我小酌一口,然后再親我,
后來,干脆連酒都不準備,
直接關上門摁住我就狂親。
但,哪怕親的再久,哪怕他忍到青筋暴起,
他還是不會更進一步。
難極了,
他也只是趴在我肩窩慢慢著氣……
如今,我全都知道了,
他腰間掛著那個是東廠的腰牌,
原來,
他是……太!監!
不能人道。
06
裴鈺離開我后,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他真的沒有再來找過我。
我也沒有多想,
只是最近不管是大街還是小巷,滿街都在傳,
權傾朝野的掌印,因為長得太,
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據說,他比宮中最的娥都要上幾分,
我不相信,
因為我這個人其實很挑的,
當初讓裴鈺做我夫君,
說實話,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他完全長在我的審點上。
我不相信,這個世上還有比裴鈺長的好看的人。
思來想去,
我就起了心思。
打算親眼去瞧瞧這位權傾朝野的掌印。
是夜,我忍不住前去看,
卻不料見男人正在洗澡,
來不及跑,
一力量就把我卷了過去,
我被他一把拽坐在上,
下一秒,看到他那張臉,我腦袋懵了:
「你不是……護衛裴鈺嗎?怎麼在掌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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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一秒,我臉更紅了,
「怎麼……這麼硌得慌?」
意識過來,
我耳發熱,拔就跑,
男人輕笑,挲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不不慢跟過來,
「門房都鎖了,跑什麼?」
「郡主不是早就想試試,我到底行不行麼?」
我拼命推門,可無論怎麼都推不開,
我在門后,語無倫次,
「裴鈺,你……你騙人。」
裴鈺倒是不急,自己坐在桌前,嘬一口香茶,才慢慢道:
「是裴昭。我的本名。」
話落,一步一步走過來,把我圈在門框和他之間,
裴昭彎腰,在我耳后輕聲說:
「郡主還真不怕死啊。」
「都不要我了,還敢跟你那竹馬在背后查我呢?」
「如今,又跑來我房間?還看我洗澡?」
我使勁推了推他,紅著臉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來之前……誰知道是你?」
裴昭不管我說什麼,
他緩緩低頭,拿故意在我臉頰有意撥,
溫熱呼吸灑在我的頸窩:
「郡主這麼舍不得我?」
「還是說,你是……擒故縱?」
我偏頭躲他,
就聽見他說:
「都親了那麼多次,你不是早就想試試麼?」
話落,裴鈺也不急,輕輕地咬了下我的耳垂。
我鼻子一酸,這十幾日的委屈全都涌了上來。
裴昭愣了下,
我委屈地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
哼著鼻子邊哭邊小聲掙扎:
「你放開我,」
「你說走就走,一走這麼多天,一點消息都沒有,要不是我來,歪打正著,恐怕一輩子你都不會主去找我。」
「如今是干嘛?之前其他地方都不準我,如今你又說要跟我試試?」
「可是裴昭,我不想讓你當我夫君了。」
「反正你也不想當我夫君,就不要再說什麼讓人誤會的話了。」
裴昭像是被氣笑,
他明明記得是某人先不要他,他才走的。
如今倒是怪在他頭上……
裴昭抬手輕輕去我眼角的淚,兩手往上一提,我被他輕易地抱在懷里,
他把我放在太師椅上,輕輕吻下我額頭,
然后拉來一個凳子坐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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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挲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漫不經心地盯住我看了好久,
末了,他嘆了口氣,
耐住子給我解釋:
「郡主當真以為什麼人都能近我的?」
「平白給你親,平白給你當便宜侍衛,郡主真覺得我閑得慌?」
我哼著鼻音,不服氣反駁:
「那還不是我比別人多付你十兩銀錢?還見過你的真容,你不敢殺我,畢竟我是郡主。」
裴昭又被氣笑了,
「郡主,你覺得如今這天下,我想要誰死,誰還能活過第二天麼?」
「還是說,你比我有錢?」
我打著哭嗝,紅著眼看他。
想起來了,
他如今不是侍衛裴鈺,
而是那個權傾朝野的裴昭。
07
我好像更想哭了,
以后再也不能使喚他,
再也不能兇他了。
裴昭還對我解釋,他為什麼不讓我他。
雖然我不知道他的份,
但以防萬一,或許有天我會知道他是太監,
但他是假的,太監。
這是要他的命,
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他還說,
如今當今世上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個,
他舍不得我死,只能勉為其難的當我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