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無語,嗔道:
「不想當,倒真的也不用那麼勉強。」
裴昭看著我那紅得像兔子眼睛的眼眶,
嚨滾了滾,
起,一把摁住太師椅兩腳晃的我,
重重地吻了下去。
不似往常,這次他親的又兇又狠。
而且,不再克制,
沒多久,裴昭就主拿起我的手,開他的服,
順著往下……
我忍不住全抖了一下,
裴昭趴在我肩窩輕笑出聲,
整個人便俯了過來……
我趕回手,卻反被捉住,
「裴昭。你,你流氓。」
「嗯,只對你流氓,不是早就想試試麼?」
裴昭說這話的同時,里的作沒有停,
手里的作更沒有停……
最后,我哭了出來……
太師椅也被弄零散了……
裴昭說這把太師椅跟了他好幾年頭,讓我賠他。
還說不賠也行,換其他方式賠,
結果我還沒想好,
他就又抱起我放在他腰上,
邊親邊往床榻走去……
08
翌日早上,我睜開眼,剛翻過,
就看見裴昭支著側臉盯著我看,
也不知看了多久,
我趕蒙住頭,甕聲甕氣對他說:
「裴昭,你出去。我要換服。」
「怎麼?這就不認賬了?」
「認什麼賬?」
裴昭故意俯過來,輕聲說了句:「夫君。」
我裝作沒聽見,忍著疼痛下了床。
「瞎說什麼呢?」
裴昭頓時坐起,瞇了瞇眼,
「郡主這是把我吃干抹凈,打算拍屁走人?」
「……」
「而且郡主知道我這麼多,就這樣走了,不合適吧?」
我氣的拿拳頭錘他,還敢威脅我?
「裴昭,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要覺得讓我你,你就是我夫君。」
「想的。」
裴昭笑著看我,漫不經心回道:
「是麼?那郡主怎麼樣才能讓我做你夫君呢?」
我趕穿好服,紅著臉著急忙慌地跑了。
邊走邊想,
裴昭怎麼一夜變登徒子了?
晚上的花燈節,我還沒準備好,衛彥東就站在門口等我。
我還未來得及拒絕,他就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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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這是一年一度的花燈節,錯過就得再等一年了。」
新買的府邸離市街不遠,
沒走幾步,我和衛彥東就站在眼花繚的大街上。
他執意要給我買花燈。
我朝遠去,各種花的花燈迷了眼,
可是,我好像看見……裴昭了?
那人帶著銀面,邊還跟了一個娥,
好像就是上次在瀟湘閣喊他裴哥哥的那個。
不可能,
裴昭是掌印,怎麼會專門出來陪一個娥?
還沒等我想明白,
手卻忽然被人拉住,
我抬眼去,是剛才那個戴銀面的男人,
難道真的是裴昭?
心像是有小人拿小管往里,
我竟然沒有反抗,任他帶著我一路往前跑,
直到跑到沒人的胡同,才停下來。
還沒等我直起,他就著氣迫不及待吻了上來,
我一把推開他,拿下他的面,
「堂堂掌印,竟然在大街上陪一個娥?」
「堂堂郡主,還不是陪別人逛花燈節?」
我氣的扭頭就走,
裴昭一把拽住我,把我摟進懷里。
嚨滾了滾,耐住子解釋:
「我沒有陪什麼娥,今日是花燈節,我怕出事,就出來瞧瞧。剛好到。」
「哪像某個小沒良心的?前腳剛把我吃干抹凈,后腳就跟別的男人逛花燈節?」
「江采薇,你要怎麼補償我?」
話落,還不忘擰了下我的鼻尖。
我剛想說沒有,裴昭就吻了下來,
像是報復似的,他親的又急又兇,
我嗚嗚嗚地反抗,
忽然就聽見有人喊,
「郡主?采薇,你在哪?」
「裴哥哥,你在哪里?」
剛才急之下,裴昭抱住我翻墻到另一側,
僅一墻之隔,
墻外,有人像瘋了一樣找人,
墻,裴昭正摁住我,親的我全發,
不管不顧,一遍又一遍……
終于,墻外的聲音停了,
裴昭終于放開了我,他趴在我肩窩大口著氣,
低聲呢喃,
「郡主,當你夫君,你考慮的如何了?」
09
自從和裴昭坦誠相待以后,他似乎比之前更加毫無顧忌。
不管是語言上,還是行為上。
語言上,每次和我說話都很骨,
行為上就更加肆無忌憚。
但在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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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是惜字如金,看誰都不順眼。
可天下沒有不風的墻,
有人查出我和裴昭走的過于親近。
就把這個消息遞給了廢太子。
廢太子想用這個消息拿裴昭。
讓裴昭幫他重新掌權,
裴昭自然是不同意。
沒有人可以威脅他,別說是廢太子,
他自是不放在心上,
可聽說,
廢太子提了我,他朝著裴昭冷笑:
「知道江家是怎麼滅門的嗎?就因為江家不知好歹,瞎了眼,不支持我,一個江家我都能滅了,更別說一個江采薇。」
話音還未落,裴昭一拳又一拳往死里全砸在他上,
沒多久,廢太子就奄奄一息。
要不是跟在裴昭邊多年的死侍,聽見靜,拉住他,小聲勸他:
「掌印,不要臟了您的手。屬下覺得……」
廢太子可能當場就斃了命。
后來聽說,
裴昭向王上遞了廢太子私下屯兵馬,私藏糧草,還有滅我江家的好多證據。
老皇帝氣的一病不起,
醒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賜了廢太子毒酒。
但是裴昭也到牽連,挨了板子,
據說,是老皇帝想敲打下他的氣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