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信息素癥。
我爸給我安排了三個alpha室友。
本以為他們會爺長爺短……
清冷校草:“我們只是易關系,你得病又不是我的錯。”
暴躁校霸:“要不是我也有癥,我才懶得伺候你!”
只有小白花小竹馬最正常。
“哥哥,不要理他們好不好?”
好是好。
但我上的鎖鏈是怎麼回事啊喂!
1
所謂癥,就是對異信息素極度,得不到則會信香暴走,進而影響他人。
就比如現在。
三個alpha齊齊站在我床前,呼吸不穩。
小竹馬擔憂地看著我,校霸警惕又張,校草眉眼間帶著些許嫌棄。
至于為什麼是三個……
我爸說換著用就行,本不會膩。
“……”
一陣沉默過后,校草季霖淡聲問:“這次誰來?”
小竹馬林鶴一如既往的積極:“我來!”
校霸周暉是被信香影響最重的,極力按捺住緒:“前兩次也是你,拿同樣的工資,你至于為了一個缺陷omega那麼卷嗎?”
“你閉!不許你侮辱我哥哥!那不是見不得人的病,你不也有嗎?”
“老子起碼不會看到異換服就發病!”
被涵的我:“……”
沒錯,我就是路過游泳館,猝不及防看見周暉服……
眼看周暉和林鶴又要大干一架,而季霖不會勸架反倒樂在隔岸觀火,我就覺得前途一片漆黑。
“夠了!你們拋骰子吧。”
說完,我就失去了全部力氣與手段,一攤水趴在床上。
三人:“……”
2
幾分鐘后,周暉一臉得逞地拽著林鶴走人,季霖面無表地留在我床前。
空氣凝固一般。
那目仿佛有實質,我往床里了,不經意想起季霖第一次“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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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癖和心理障礙那是一起發,將我置于冰火兩重天,等磨到我手腳發麻才勉為其難地咬了我一口。
事后,態度冷漠,不近人:“我們只是易關系,你得病又不是我的錯。”
說實話,我聽到了有些難過。
有時,真恨不得把季霖直接上了,靠終標記控制他,省得那張沒趣味的叭叭出我不喜歡聽的。
但想歸想,我肯定是吃虧的一方。
就算季霖得利,他也不會束手就擒。
“那個……清高哥,咱走個流程就行了,又不沒咬過,我也不你。”
我爸給我找的這三人材值都是頂尖,各有千秋,尤其是季霖。
可惜我看不得,不得。
季霖像是終于做好了心理建設,來到床邊將我拉起,放到懷里。
第一句話就沒有溫度:“你洗澡沒?”
“……沒。”
季霖皺眉,起找來浸水的洗臉巾了我腺好幾下。
嘶!
我這個時候別提多敏,腺更是弄不得,當即腳尖發麻,全發。
季霖剛把垃圾丟了,就被熱乎乎的我撞懷中。
季霖:“……”
我快要失去理智,掙扎地想爬出,可手上沒輕沒重,一不小心按到了季霖的那個。
呃。
死寂。
季霖青筋都要炸了。
下一刻,天旋地轉,我被季霖反在床上。
我嚇得連忙大喊:“誒誒誒疼!你就這麼對待你金主爸爸!”
季霖呼吸一頓,應該是想起自己病重的母親,負債累累的父親,很快恢復冷漠。
我來不及松一口氣,那犬牙刺破了我脆弱的皮。
我當即兩眼一黑,陷昏迷。
好在,醒來時已經恢復正常。
季霖被我占了便宜,早就沉著臉走了。
周暉事不關己,當然也沒出現。
床邊,只有林鶴小心地著我。
確認我沒事了,他高興地抱了我一會兒,然后像小孩子那樣求糖吃:“哥,下次一定要是我,好不好嘛?”
我和林鶴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他爸爸了我爸爸公司好幾次,最后咎由自取,但不妨礙我和他的關系好,親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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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有些不好,讓我更加憐惜。
我故意逗他:“可還有周暉呢。”
“周暉?”
林鶴仿佛聽見天大的笑話,神兮兮地笑著告訴我:“聽說,他找到了他的命定之番,不和我們一起干了,寢室都換了呢。”
3
校霸為什麼能是校霸,自武力是一點,其次,就是龐大的家世。
周暉原本不在我爸的人選之中,但他和我信息素匹配度實在高,剛好也得了癥,便不不愿地被安排過來多對一。
這對天生就有占有的alpha來說,簡直是在雷點上蹦迪。
所以周暉一直于一個忍耐狀態。
現在,他找到了最合適的omega,自然要把我給踹了。
“哦。”得知這個消息我只是有點意外,并未傷,周暉屬于x大活不好的那掛,能把我伺候到應激,本不值得我的一點留。
未來不用再接,更是錦上添花。
但命運偏開玩笑。
才互刪不到半天,周暉摟著他現男友昂首地走在大街上,看到我時,更用力摟住。
活像我是故意來找茬的。
我本懶得理他。
結果,周暉剛與我肩而過,他就犯病了。
起因,是我脖子上咬痕還沒好全,抑制沒戴。
按理說臨時標記沒被代謝的這段時間,其他alpha是不會對我起反應的。
周暉不一樣,他眼睛都赤紅了。
他的現男友“周哥周哥”地,一直到周暉昏厥都沒派上什麼用場。
還自作多地認為我是故意的,對著我嚎:“都是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周哥本不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