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去泡一杯,可沒力氣。
林鶴看出我的想法,輕聲提醒:“剛才是最后一包。”
“去買……”
“可是哥不信我。”
我頭疼裂,這回和林鶴徹底過不去了!
林鶴卻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我。
“剛才那些針眼,是沈先生派人留下的。
“他不想放棄我這個與你高匹配度的alpha,也不信任我無條件陪著我,于是每周都給我打促針,讓我本離不開你,這就是我為什麼總會比其他alpha差一截。
“哥,我現在估計臟都在起疹子,太久沒能接近你,每經脈都在發疼,你別再推開我了,可憐可憐我,好嗎?”
我像是沒聽見他的肺腑之言,冷漠地說:“不好,林鶴,你想也別想。”
哪怕林鶴從未去過我家,不可能盜取機。
哪怕林鶴從不忤逆我,不會和我提他爸爸的事。
哪怕他一直是把真心解剖出來給我看……
理智告訴我,林鶴是純粹的,但直覺告訴我,他是三個alpha室友中最深藏不的。
也就意味著,他是最可怕的。
“啊,原來這麼久,哥還是不信任我,不管我多麼聽話、順從。”
他頓了頓,像是在摘下綿羊面,出狼本前,勉為其難地解釋了最后一件事:“校園墻的事,是季霖干的,誰也料不到,但真相確實如此。
“他聯系了周暉的前男友,讓他蹲守在這個寢室門口,等我回來時拍下照片,再發到網上,無論是否謠傳,都會引人注目。
“再加上季霖好學生的人設,總會有人信,是你迫他的。”
見我不信,林鶴打開了拍下的聊天記錄。
我看了眼記錄上的時間,忽然一怔。
那在季霖對我道歉之前……怪不得,怪不得……
原來那個時候的歉意,不是因為不小心弄疼了我,而是背刺了我,到一良心的譴責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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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的打擊讓我瞬間失去所有力氣。
有什麼比喜歡了兩年的人,仗著這點,與你虛以委蛇更難過?
“哥哥,季霖不值得,周暉不配。”
林鶴作憐惜地了我的眼淚,對我一笑:“只有我,才愿意拿出赤誠真心對你好。”
12
我打翻的抑制劑,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林鶴留給我的最后一分心。
他就那麼在我幾公分外陪著我,但是絕不我。
等我被發清熱折磨到失去神志,他才像是終于發現一般,心疼地接住我。
在寢室的這一晚,是我最難忘的一段時間。
昏暗,曖昧,潤,息。
被㊙️鞭笞的刺激,令我終生難忘。
林鶴自然而然地引導我,讓我接,讓我坦誠,在我漸佳境后,更是溫地表揚我。
我恨不得當暈過去,可惜總會被他磨醒。
既快樂又恥。
捫心自問,不排斥。
但不接。
13
三天過去后,我渾虛。
林鶴一臉饜足地抱著我。
過了一會兒,他嘆息道:“雖然很想一輩子和哥哥這樣,但是哥哥,我們真的得回家了。”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走……”
“可是哥哥,你只有我了。”
“我說了不!”
林鶴愣了愣,沒想到永久標記讓我對他不但沒有好,反倒更加討厭。
這對于一個alpha來說,是挫敗的,不堪的。
“哥哥是在擔心自己的父親嗎?放心,不會有人對他落井下石。”
可我爸爸樹敵不……
“我會護著你爸爸在監獄里無虞,畢竟,他是我的岳丈。”
我有點不信,家族世仇擺著,“可是,可是我爸爸對你的父親……”
“其實,我和我早逝的母親姓,我生父就是個混賬,家暴男,坐了幾天牢算是幸運的。”
林鶴眼中閃過一狠厲,接我的目后,又立馬恢復溫的笑意,一臉求夸贊:“現在,他的東西都是我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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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嚇到,往被子了。
林鶴一僵,表有些不自然。
“我不會傷害你……別怕我,哥。”
許是保證不夠,他將腺了出來。
“你反標記我,這樣就可以指使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那三夜的瘋狂讓我吃了教訓,誰知道咬了林鶴會不會讓他更有瘋的理由。
我的按兵不,讓林鶴再次到無奈。
不過他還是起穿好了服,并幫我換了一干凈的服,原先季霖給我的被他不知扔去了哪里……
呃,扔去洗手間門口當抹布了。
打理完一切后,林鶴就像是嘗到糖,并把糖徹底噙在齒間的孩子,歡歡喜喜地將我抱了起來。
只是我的手腕上,多了一雙的手銬。
林鶴見我無語,討好地親了我一口,被我躲開也不惱。
14
一路上的目都被林鶴隔開,他抱著我,來到了校門口。
低調又昂貴的黑車停放在這里,司機恭恭敬敬地打開車門。
林鶴頷首,剛把我放上車后,后就傳來沸沸揚揚的響。
他眉頭一皺,冷冷地看過去。
我拍開他擋我視線的手,也順著他目看過去。
是周暉。
還有季霖。
周暉嗓門大:“林鶴!你關了沈白這麼多天,現在還要帶沈白去哪兒?”
“去哪?”
林鶴還真思考起來,一邊那手指輕輕蹭了蹭我的側臉。
我嫌棄地躲開。
“去和我老婆結婚啊。”
我:“……”
周暉頓時炸了,“他只喜歡季霖!本就不喜歡你!我可以告你強搶omega犯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