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霖的名字,林鶴的臉更沉了些。
“你站在他那邊,連我敵的份都配不上。”
“……你,什麼意思?”
林鶴毫不客氣地一指始終沉默的季霖,“當事人,背刺完就了?”
周暉差點沒轉過彎,“背刺?是校園墻上……季霖?你?!”
季霖微微一怔,沒承認,也沒否認。
他目復雜地看向林鶴后的我,張了張口,又是那副言又止的姿態。
我卻不想看他。
林鶴滿意一笑,“哥哥,我們不要理他們好不好?”
我語氣不善:“好是好,那能不能把我手銬解開。”
林鶴點頭,但沒有立刻解鎖,而是命令保鏢把周暉攔住,最后挑釁地看了一眼昔日t1敵季霖,滿意地關上了車門。
15
一直到來了機場,林鶴才松開了我的手銬,心疼地了我的手腕——雖然那里并無痕跡。
我不爽地懟他:“你是不是有什麼xp?”
“有。”自從撕開面,林鶴大多時間都不裝了,甚至以告訴我他的喜好為榮,“我不喜歡,還喜歡……對哥哥。”
我自屏蔽了他*的話語,面無表地離他遠點。
“我要去見我爸爸。”
“進不去,但可以視頻。”
“那我也不要出國。”
林鶴無可奈何,“可在國,哥哥又能去哪兒?”
這個問題把我問住了。
學校里算是敗名裂,沒了家世,績也不頂尖,誰還會愿意賣我三分面?
而家也被查封了。
我媽媽自生下我就走了,一直以來,爸爸在我眼里,頂天立地,親滿滿。
但這回天塌了。
我也不敢想,那麼好的爸爸,竟然做出那種事。
可事實就是如此,那種事不是用來開玩笑的,查出來就只有挨罰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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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等七年過去了,你爸爸就能平安地出來了。
“就算這七年他在外面,還有許多未料理完的事,也有不敵人的針對,肯定舉步維艱。
“我帶你出國,也是為了你的安全,這也是你爸爸希的。”
林鶴拿出視頻,里面是我剃頭發的爸爸。
他蒼老了許多,看得我心臟一陣。
但他看向鏡頭的眼里,還是我悉的意。
裹挾著懺悔與虔誠。
“小鶴,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道德,但求你接下來能好好照顧沈白,他脾氣不好,人也犯倔,你一定要保護好他,但也請你……不要強迫他……”
爸爸上說著我的缺點,卻在為我考慮。
這一回,積攢許久的抑終于發,我哭得昏天暗地。
而林鶴,始終心疼地在旁邊安我。
“林鶴,你為什麼……”愿意對我好?我不值得啊。
可話還沒問完,林鶴打斷了我。
“還有alpha不死心呢。”
說著,他眼神危險地看向車窗外的周暉。
16
“跟蹤有意思?周大爺也是給周家長臉了。”
周暉沒理會林鶴的冷嘲熱諷,目只在我上。
“你……要和他走了嗎?”
我沒回答。
周暉又問:“什麼時候回來?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林鶴沒有替我解圍的意思,但一直在我前。
我知道,他也在等我的態度。
于是我對周暉說:“不用送了,室友一場。”
林鶴立刻笑了。
周暉卻慌了,“你,你就一點對我也沒有嗎?”
“該有什麼?”
我淡淡反問:“如果你是我,你會對自己有好嗎?”
無論是言語上貶低還是排斥,或是每次被“不幸”選中,那種自我可惜又高高在上的態度,以及每次不留分寸地臨時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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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臟了他的牙。
可是,大家都是人。
我也一樣嫌他臟。
周暉渾抖起來,“對,對不起……對不起!”
我點了點頭,漠然置之:“沒關系,再見。”
再也不見。
“沈白!”
周暉還想再說,林鶴卻抬手示意,“哥哥和我的航班快到了,我們得去排隊了……哥哥,機場里的飯不好吃,我讓保姆帶了你吃的便當。”
“嗯,謝謝。”
“沈白!”
周暉又是喊了我一聲,這次,更加撕心裂肺了些。
可無論如何,他也挽回不了我。
不,從未喜歡過,何來挽回?
但他還是固執地說完:“其實我對你一直都是不甘,不甘你邊為什麼有其他alpha,如果你只有我的話,我,我……”
林鶴終于出口:“你什麼?tm自作多,單是這一點,你比不過我,就該心甘愿地認輸。”
周暉終于沒了借口,丟了魂魄般看向我,而我避開他的目,讓他六神無主。
最后,他把視線放在手心里的盒子。
“你沒送過我什麼東西……這是你送給季霖的,他都留著。”
林鶴勉強下眼中的妒意,讓開一步,讓我看個仔細。
盒子被打開,里面是滿滿當當的手表,鋼筆等等昂貴用品。
我喜歡季霖是認真的,雖然是單相思,但確實下了不本。
這些錢,都是我賺取游戲腳本費賺來的。
幾乎都送給了季霖。
而給林鶴的,只有生日禮。
一條骷髏手鏈,在他手腕上都戴得發灰,他還不肯扔。
所以真心總是被辜負的?
我忽然不想再辜負林鶴了,不管是出于一時的腦熱也好,往日的分也罷。
我一把搶過那個盒子,走到垃圾桶旁邊,將東西往里邊狠狠一砸。
個別脆弱的件直接碎了。
無論它們從前多麼珍貴,我都已經不在意了。
在周暉震驚的目下,我牽著林鶴往機場里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