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聲音依舊很平淡。
「不知道,總覺下一秒你就要不見了,所以你會一直在我邊的,對嗎?」
我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握住他環在我腰上的手。
「當然不會。」
他沉默地看著我,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最后他說:
「周沐,別騙我。」
我藏下心翻涌上來的苦,故作輕松地開口:「沒騙你,行了,快松手,等會兒要收拾不完了。」
陸澤聽完我的承諾后安分了很多,我把裝著抑制劑的盒子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放進行李箱里面,他突然又開口:「我易期要到了,你陪我一起去,我不要用抑制劑。」
陸澤越是變得無理取鬧,就證明他的易期越近,大概就在這兩天了,我怕他真的一時興起將我一同帶去,只能耐心地哄著他:「公司還有那麼多事要理呢,我不開,反正你只去一兩天而已,我還能跑了不?」
說完最后一句話,我愣了愣,眼眶不自覺地有些潤。
眼看著陸澤有些疑地看向我,我趕將臉埋在他的前,阻擋他的視線,我一下又一下地拍著他的后背,輕哄:「好了,不要任了,我會等你回來的。」
陸澤應該被我哄好了,至在登機之前他都沒有再鬧別扭,我看著他進了登機口,轉頭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我的東西很多,他的別墅里面有一大半是我的東西,我挑挑揀揀最后只收拾出了一個小行李箱。
收拾完之后,我將離職信放進了他的書房。
做完這一切,我回頭看了眼這個我和陸澤住了快六年的房子,里面有我和他很多甜的回憶。
可……我終究不是他的良緣。
我輕嘆一聲,轉頭關了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4
我自然不會去陸父說的那個公司,這些年也掙了些錢,我準備先環球旅行一圈,然后找個自己喜歡的地方定居下來。
可等我到機場的時候,卻總覺得周圍的氣氛有種說不上來的古怪。
六月的天氣,我平白無故地出了一冷汗,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背后盯著我。
我環顧四周,卻并沒有人注意我,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
我深吸一口氣,心底浮現出一不安的覺,但直到聽到登機的消息,也沒有出現任何岔子,我逐漸放下心來。
Advertisement
可在我即將登機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將我團團圍住,為首的那個我太了,那是陸澤的保鏢隊長。
他客氣地對我說:
「陸總有些話想和周爺談一下。」
現在的況已經很明了了。
什麼國外出差,都是騙人的,陸澤早就知道我要走的計劃了,他故意給了我一個機會,為的就是看我會不會走。
怪不得那天他會那麼奇怪,而我卻以為那是因為他易期要到了,所以變得有些疑神疑鬼。
保鏢將我帶到 VIP 休息室。
陸澤閉眼坐在沙發上,在聽到聲響的時候,緩慢地睜開了眼睛,他偏頭瞥了我一眼,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樣寒冷,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他輕輕揮了下手,圍著我的保鏢立馬關門出去。
我還沒說話,就被大步朝我走來的陸澤按著后頸抵在了墻上,他尖利的犬牙劃破我后頸的皮,聲音冰冷。
「乖乖,是不是因為我沒法標記你,所以才讓你記不住自己到底是誰的人?」
我全發冷,驚呼出聲:「陸澤,你別這樣,我求你了。」
我最害怕的就是陸澤對我進行標記。
我不是 Omega,他沒法標記我。
我記得第一次他易期失控的時候,將我的后頸咬得模糊。
從那之后,我和他說,不管怎樣,以后都不可以咬我的后頸,他以為我是怕疼,其實不全是,更多的是因為我會在那種時刻立馬清醒,然后陷無盡的掙扎痛苦之中。
陸澤嗤笑一聲,聲音低啞。
「那怎麼辦?不給乖乖標記,乖乖記不住我的話,甚至還想要逃跑。」
他抬手解開我襯衫最上面的扣子,將我的后頸完全暴出來。
我立馬求饒,聲音都染上了哭腔。
「我錯了,阿澤,你別這樣好不好,你先打抑制劑,我們坐下來慢慢聊好不好?」
他聲音發狠,不為所。
「不好,沐沐,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他說完這句話,便不再克制自己,低頭的一瞬間,尖牙刺破我的皮,他咬住我的后頸,大量的信息素一腦灌。
一時間我承不住那麼多的信息素,腦袋發昏,意識逐漸模糊,全上下也使不上什麼勁。
Advertisement
但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易期的 Alpha 本就容易暴躁,又撞上他怒火中燒,這種況下失控是不可避免的,他一旦失控,下手就會沒輕沒重,而這種狀況得持續七天七夜。
我撐著暈乎乎的腦袋,想趁著陸澤還有點理智的時候先哄哄他,讓他冷靜一下,至不要這麼瘋。
「陸……唔……」
我剛說了一個字,陸澤立馬抬手捂住我的,他的牙齒又深幾分,像是懲罰我不聽話一樣,故意咬得又重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