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不愧是許帆的親媽,那毒舌的功力高了不是一星半點。
許被懟得啞口無言。
我在一邊聽得神清氣爽。
分得清是非對錯,不一味護著自家兒的婆婆,能!
5
知道了婆家人對許的態度,我心里的不滿就了很多。
畢竟我和許帆大老遠回來是過年的,不是幫他爸媽教育孩子的。
許之后幾次有意無意的涵,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我都沒當回事。
除夕當天,公公請了許帆的兩位叔叔到家里一起吃年夜飯。
婆婆一早起來就忙得停不下腳。
家里家外的每一樣事都要親自看著點。
我幫不上什麼忙,只好跟在婆婆邊打打下手。
可即便是這樣,婆婆還是「不滿意」。
「哎呀,你這小手白白的做這些干什麼。」
我訕訕地一笑,表示長輩都在忙著,我怎麼好意思清閑。
婆婆聽完之后直接笑了。
「清閑怎麼了?許帆把你娶回來難道是給我們家當保姆的?
「你覺得自己長大了要孝敬長輩媽媽明白,可是家里有阿姨,不需要你做這些事的。
「我在這看著是因為不想和許帆的二嬸打道,和你們小輩沒關系。
「該吃吃該玩玩,要是嫌家里悶得慌,就讓許帆陪你出去逛逛,買幾件新服。」
婆婆執意如此,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回到客廳,剛好看見許和許帆的二嬸聊得火熱。
我心中不免疑。
許和婆婆真的是母嗎?
怎麼自己親媽不喜歡的親戚,卻一點都不在意?
許帆不聲地扯了扯我的服。
示意我坐得離們遠一些。
不過如果有人存心想針對你,就是坐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
我屁還沒挨到沙發,許帆的二嬸頓時像被踩了一腳的尖,扯著嗓子哎喲了一聲。
「現在這年頭可真是好了呀,新媳婦進門不僅不用伺候公婆,還跟個沒事人似的逍遙自在。」
許一看我吃癟,立馬跟打了似的蹦跶起來。
「二嬸,瞧您說的。
「我嫂子的命是真好,每天都是我媽做好早點之后才起床。
「誰能嫁到我們家來做媳婦,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正在一旁和兄弟喝茶的公公聽到我們的對話,隔空丟過來一句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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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命更好,今天要不是你媽上樓喊了七八遍,估計這會還在夢里數包呢。」
許臉臭得像吃了一整盒史萊姆,求助的眼神立刻投向許帆二嬸。
我裝作沒看見,起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慢慢地品。
綠茶這種東西,可不是越老越吃香。
6
許帆二嬸很自信地拍了拍許的手背,十分心地替解釋。
「還是小孩子,多睡一會很正常。」
公公沒搭話,只是角的微笑頗有深意。
有一說一,許這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堅持,我是佩服得五投地。
眼看著客廳里沒人理,就主坐到我邊來找話聊。
「嫂子,你今天的妝可真好看,為了討我哥歡心花了不心思吧?
「不像我,每次化妝都嫌累,總覺得還是素更好一點。」
許帆二嬸也在一旁附和。
說什麼化妝就是詐騙,妝化得再好看該丑還是丑。
許帆壞心眼轉得比誰都快。
漫不經心地把他二嬸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可不是嗎,妝化得再好看,該丑還是丑。」
話音未落,許帆二嬸臉上那比城墻還厚的底垮出一條裂。
如果眼神能殺,估計我和許帆已經死上一百遍了。
許賊心不死,稍一考慮再出一招。
大大方方地承認是自己看錯了,還說我這就是純素。
「嫂子皮這麼好,用來保養的容儀一定花了我哥不錢吧?
「我是真的很羨慕你,長著一張漂亮臉蛋就能騙到我哥這麼好的男人養著。
「我就不行,我還是覺得人得靠自己。
「花別人家的錢總是要擔心,萬一有一天被趕出門去可怎麼辦?
「到那時候人老珠黃再怎麼低三下四也騙不到男人,風餐宿多可憐啊。」
許不僅說得理,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充滿同。
我心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大年三十,一屋子的親戚。
許上一下,我就了靠男人養的敗家花瓶。
可我偏偏還不能反駁。
一旦我生氣發火,許就會說我是被到痛,惱怒。
非但不能洗清自己上的臟水,還會被冠上一個撒潑不講理的名聲。
一箭雙雕。
我強忍心的怒火,抬頭直面許得意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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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不張是因為在婆家不方便張。
你不會以為我沒長吧?
7
在許帆親戚們面前,我故意裝出一副疚心虛的表。
然后趁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我上時,提高音量拉住許帆二嬸的手就道歉。
態度之真誠,就算是奧斯卡來了也得給我一個小金人。
「對不起二嬸,您千萬別生氣!
「雖然冒犯了您,但還是個孩子,您不會和孩子生氣的對不對?」
包括許帆二嬸在的所有人都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