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別進去。」
我幾次張口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婆婆著急了，立馬扶著我坐下。
「茜茜你別怕，許帆那個渾蛋要是敢做對不起你的事，媽第一個饒不了他！」
我苦笑一聲。
現在這個局面，還不如許帆真的出軌。
12
婆婆不顧我的阻攔，還是闖了進去。
兩個同時出現在的眼睛里，饒是經百戰的婆婆也不住。
「許帆！你個畜生！」
我倆忙跟進去扶住婆婆，真要是把老人家氣出個好歹，那就真的無法收場了。
許帆聽見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看見我和婆婆臉上的表一個比一個絕，還天真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你看看你干的都是什麼牲口事！」
許帆茫然無措地順婆婆的手看過去。
頓時瞳孔放大，躲鬼一樣地躲到我后。
「臥槽！
「媳婦兒，有臟東西！」
我悶氣短不想說話。
許帆也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拼了命地解釋。
「我和同學聚會你是知道的，后來我喝得有點多，本來想讓你來接我的。
「可是我剛掏出手機就接到了許的電話。說太晚了我又喝了酒怕惹你不高興，所以來接我回家。
「我一想也是，大晚上的還要折騰你，就同意了。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個鬼地方，更不知道為什麼也會在這兒。」
我并沒有第一時間表達自己的態度，而是默默掏出手機給許帆打了一個電話。
房間里格外安靜。
我直接上手去找，最終在許的包里找到了許帆的手機。
不出所料，已經靜音了。
「媽，我覺得這事不能都怪許帆吧。」
一句話，撕破了許最后一層遮布。
婆婆臉發黑，但是同意了我的觀點。
「許，你給我起來！」
許也喝了不酒，大大咧咧地起差點就又是一個走。
我眼疾手快地扯過一件浴蓋在許上。
許帆故伎重施，一盆涼水直接倒在了許的臉上。
「你給我清醒一點！」
還別說，這招是真好使。
許一個激靈從床上蹦了起來。
看到我和婆婆都在，剛撇到一半準備哭的生生忍住了。
「你個小賤人怎麼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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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一笑。
我不在，難道要看你自導自演誣陷許帆嗎？
許不清楚許帆都和我們說了些什麼，慌之下還是選擇了按劇本繼續演。
「媽，您可來了！
「哥哥喝多了我去接他，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婆婆冷著臉調出許帆的通話記錄。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是許主打電話過來的。
我忍無可忍，一步步將到墻角，不留任何面。
「這屋子里干干凈凈什麼痕跡都沒有，你老實告訴我為什麼，還有得可緩。
「如果你執迷不悟，那我就報警讓技人員來調查取證，看看誰在背后作妖。」
許愣了。
原本紅潤迷的臉龐頓時變得煞白。
我拿著手機隨時準備撥打 110。
許拋給我一個破罐子破摔的狂笑。
「你去報警吧。」
「許家長子猥養，我看你的臉面往哪放！」
13
養？
我慌張地看了一眼許帆，卻發現他比我還慌張。
婆婆指著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媽，在說什麼啊？」
許帆雷劈了一樣，拉著婆婆沒完沒了地問。
婆婆直的脊梁忽然彎了，人也蒼老了十幾歲。
坐在沙發上，沉默了許久才斷斷續續地告訴我們真相。
「許確實是我的養。
「我和媽媽是同事，在外地出差的時候前后腳懷了孕。
「只可惜我那會不太好，孩子后來沒保住。」
我還是不能理解，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系嗎？
婆婆緩了緩才繼續說：「我流產后，許的爸爸媽媽也不幸遇難。
「我看一個孤可憐就收養了，二十年來視若己出，掏心掏肺，沒想到，就養出來這麼個白眼狼……」
婆婆越說越傷心，后面直接哭了出來。
許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沖到婆婆面前厲聲咒罵。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想霸占我父母的科研果，才故意害死們的！
「小時候你對我好，是因為你心存愧疚，不敢不對我好。
「現在我年了，許帆娶了媳婦。你怕我搶你兒子的家產，所以才故意苛待我的！」
許帆看不下去，擋在了婆婆面前。
「許，你還有沒有良心！
「爸媽對咱倆從來都是一樣的，怎麼可能怕你搶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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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管不顧，瘋狗似的咬一通。
「你在這裝什麼好人，你結婚的時候老頭子給了你一個分公司當彩禮，他為什麼不給我！」
公公也在一旁痛心疾首。
「姣姣，你這麼說話不怕遭報應嗎？
「你爸爸媽媽是為了保護科研果才犧牲的，他們是英雄！
「我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拿了最好的項目給你歷練。
「可是你呢？既不虛心請教也不努力工作，一味地耍脾氣只想要錢，你讓我怎麼把公司給你？」
許冷哼一聲，說出來的話比窗外的西北風還傷人。
「什麼給我，你們的那些東西本來就應該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