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的室友車禍后,患上份認知障礙。
他整天對著鏡子自己「宋止」。
可那明明是我男朋友的名字。
還誤把我當他的朋友,整天給我發些越界的信息。
我尷尬地給男朋友展示室友發來的腹照。
他卻讓我再忍忍:
「遲柏鶴是因為我才出車禍的,我賠不起錢,你就當替我哄哄他。」
后來,一門之隔的距離。
我忍得實在辛苦。
連哭聲都被遲柏鶴撞碎了。
01
陪宋止守在急診室門口的時候,他嚇得掌心冰涼。
里一直小聲念叨: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回了個消息而已……」
我沒太聽清,但還是努力安他:
「聽說傷得不是很重,你放心,如果需要賠償的話,我會陪你一起想辦法。」
然而,這并沒有安到宋止的緒。
直到手結束,他室友終于在病房里睜開雙眼。
宋止才回過神,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遲柏鶴,你醒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可遲柏鶴的反應有些奇怪。
他皺眉,歪頭打量著我的男朋友。
隔了好一會兒,才極迫地開口:
「你是誰。」
男朋友微微一怔:
「我?我是你室友,宋止呀。」
遲柏鶴的面上浮現一層冰冷而又古怪的笑容。
眼神也藏匿著譏諷:
「哪兒來的冒牌貨?
「我才是宋止。」
02
醫生說,宋止,哦不,遲柏鶴的況有些尷尬。
車禍發生的時候,遲柏鶴坐在副駕駛,撞到了頭。
或許是因為意外發生前,他接到的最后一個人就是坐在駕駛位的宋止。
所以,在醒來之后,遲柏鶴產生了嚴重的認知錯。
——遲柏鶴把自己當了宋止。
兩個人平時關系不錯,對彼此也非常了解。
這就導致,遲柏鶴醒來之后,經常會用宋止的口吻說話。
明明是高冷的格,卻變得健談開朗。
就連宋止的星座、生日,甚至是社圈子,也被遲柏鶴照單全收。
宋止詢問醫生,遲柏鶴的狀況什麼時候才會有所好轉。
醫生表示,目前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只能讓遲柏鶴先出院,恢復到正常的生活節奏里。
沒準哪天自我意識校正,他就記起來自己到底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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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幾天過去了。
遲柏鶴沒有好轉,反而有變本加厲的跡象。
03
寒假前的最后一節課結束。
我在男生宿舍下等宋止。
冬日落雪撲撲簌簌,全掉進領里,我冷得直脖子。
下一秒,一雙大掌將黑格紋圍巾圈在我頸間。
悉的氣息沖鼻腔。
那是我親手給宋止挑的昆侖煮雪,淡淡的雪松味兒。
「阿止?」
我滿心歡喜。
不等我回頭,來人從后抱住我,將我一整個圈懷中。
他的氣息撲在耳側,離得很近,讓人忍不住耳發。
長臂繞到前,與我十指相扣,溫暖自掌心傳遞,像是快要熨帖到心里去。
「讓你久等了。
「手怎麼涼這樣?」
這聲音……不是宋止。
我一怔。
再抬起頭,宋止從男生宿舍的臺階上快走下來。
他看著我的方向,腳步頓住,臉很難看。
「遲柏鶴,你他媽抱著我朋友干嘛?」
04
那天起,遲柏鶴開始給我發消息。
起初只是分日常,話題還算正常。
我沒有理會。
以為時間久了,只要不回復遲柏鶴,他就不會再繼續發了。
可我沒想到,遲柏鶴越來越過分。
我尷尬地把手機遞給宋止。
亮起的屏幕上,赫然是一張剛洗完澡的腹照。
雖然沒臉,但是那人手臂上的刺青十分顯眼,一眼就能認出那是遲柏鶴。
「再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我很困擾。」
宋止嘆了口氣。
「,你聽我說。
「我也知道這件事很離譜,但是那天我問了下律師,如果遲家按照正常流程索賠,我得拿不錢。
「畢竟是我開車出的事,遲柏鶴這種爺,家大業大,我真得罪不起。」
宋止猶豫了一下,繼續說下去:
「要不,你配合他一下。遲柏鶴要是盡早治好了,應該也不會追究我的責任了。」
我對宋止的想法到震驚。
「你是不是瘋了?」
他委屈地看著我:「,我求你了。
「你前幾天不是還說愿意跟我一起想辦法嗎?」
「可是……」
我試圖說服宋止。
「你放心,遲柏鶴沒有朋友。我估計他也就是找你聊聊天什麼的,不會太出格。
「再說了,如果遲柏鶴真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我這個正牌男朋友第一個不同意,我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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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過來,親了我一口。
「,你真好。」
宋止一邊說著,一邊把遲柏鶴的微信從我手機黑名單里拖了出來。
05
晚上,是我跟宋止的視頻時間。
我穿著睡,赤腳趴在床上,百無聊賴地撥給他。
「喂,。」
手機另一邊,宋止在打游戲。
他眼神鎖定在屏幕上,全神貫注。
我卻極難忽視掉,從宋止后投來的另一道視線。
遲柏鶴靠在柜子上,越過宋止肩頭,冷冷地凝著我。
心底冒出一異樣——
我明明是宋止的朋友,怎麼在這種時候,有種被捉的覺?
「宋止,你先別玩了……」
宋止回過頭。
看見遲柏鶴拿起他的手機,摘下耳機喊道:
「你們先聊,我這邊正好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