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還沖我眼。
我氣惱地對上遲柏鶴的視線。
那雙黑眸沉沉地看著我。
我漲紅了臉,趕往上拉了拉睡的領口,下意識說:
「我不是你……」
「朋友」三個字咽了回去。
我想到了宋止的話。
只好忍著心底那別扭。
遲柏鶴收回視線,將手機調轉了一個方向。
「拉黑我,卻跟我室友打視頻。
「為什麼躲著我?」
——為什麼躲著你?
因為我不是你朋友啊!
「沒躲著你。就是……有點事找下你室友。」
我有點無奈,轉念一想,可以借此機會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
「還有,你下次能不能別發那種照片給我了?」
「哪種?」
遲柏鶴挑眉。
「腹那張,還是不穿……」
我面紅耳赤:「你快閉吧!」
「好。」
這次,遲柏鶴答應得非常利落。
不過他又提出了新要求。
「可自從我出院,你就沒來找過我。
「我要是不發那種照片勾引你,你是不是連話都不會和我說?」
我耳更熱了。
這都什麼七八糟的?
不得不著頭皮,繼續安遲柏鶴:
「只要你答應我不發,我就會跟你聊天的。
「也會……跟你見面的。」
「那今晚,見一面?」
遲柏鶴的目淡淡掃過宋止。
宋止跟個傻狗一樣,趴在電腦前激戰斗。
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向來高冷的室友,正在說些什麼虎狼之詞。
06
快到跟遲柏鶴見面的時間了。
我給宋止發了好幾條消息,也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回應。
無奈之下,只好獨自去赴約。
遲柏鶴的車停在宿舍樓下等我。
狹小的空間,兩個人獨怎麼都是不太自在的。
反觀遲柏鶴。
他今天穿著半高領黑,也是宋止同款,整個人很筆,看不出半點剛出車禍的病人模樣。
看遲柏鶴車技這麼穩,我心忍不住犯嘀咕——
人失憶了,車還能開得這麼好?
還真是奇怪。
等紅綠燈的間隙,遲柏鶴忽然看向我。
「怎麼了?」
我被盯得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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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眸下有潛藏的波流,像要把我一點一點吞噬。
遲柏鶴沒有回答。
忽然傾過來,手向我耳側。
我下意識躲閃。
張得手心全都是汗。
卻發現遲柏鶴只是想給我系安全帶而已。
也并不知道,他的視線短暫地停駐在我背后,與人對視。
車窗外。
挽著學妹的宋止目瞪口呆地站在斑馬線上,看著車里的一切。
07
車拐進郊區的聯排別墅。
這里是遲柏鶴家。
「了?」
遲柏鶴見我站在玄關,遲遲不,遞給我一瓶椰子水。
「不了,我……」
我正想胡謅個理由,糊弄過去。
遲柏鶴突然記起什麼,長臂一收,又放回冰箱。
「差點忘了,你最近生理期。」
本想胡謅個理由糊弄過去的我,愣在原地。
——等下。
遲柏鶴怎麼知道我生理期?這隨口說也太準了點吧?
「怎麼不坐下。」
遲柏鶴把我拉到沙發邊。
他一米九的個子,寬肩窄腰,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姿態慵懶,那迫卻無法令人忽視。
我和他拉開一段距離,企圖以此保持頭腦清醒。
順便,說出今天來的目的:
「遲柏鶴,我想跟你談談。」
「除了分手,其他都能談。」
遲柏鶴垂眸,手指輕輕挲在我腕側。
被他預判,我氣得不行。
「好啊,那就談談別的。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你出車禍失憶,患上份認知障礙,以為自己是宋止。但其實『宋止』是你的室友,而我是宋止的朋友。」
遲柏鶴懶洋洋地勾起角:
「你說我不是宋止,有什麼證據?」
「你可以看看自己的份證。」
遲柏鶴取出錢包,把份證遞給我。
可上面分明是遲柏鶴的照片,又拼接了宋止的份信息。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宋止的杰作。
如果仔細看,還會發現證件照 P 歪了,這麼離譜的程度,遲柏鶴居然還信了!
我無力地垂下肩膀,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了。
這時,遲柏鶴的聲音在頭上慢悠悠響起:
「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證明,不過,需要你配合一下。」
我猶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說,我肯定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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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話音剛落。
遲柏鶴手將我抱到他的上。
他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攬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撥開我的劉海,順著耳際,指尖流連向下,停在后頸。
下是遲柏鶴壯有力的雙。
屬于陌生男的荷爾蒙氣息,猛然越過社底線,極侵略地攻城略地,形了無法掙的囚籠。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無可逃。
大腦里「轟」的一聲。
所有鎮定都不復存在,約約覺得,自己好像猜到他要用什麼辦法去證明。
下意識用手抵住遲柏鶴的膛。
腕子卻被他順勢捉到邊,留下一串又又的綿親吻。
雖然五更為冷銳俊,可跟宋止同款的黑高領,還有周環繞著昆侖煮雪的清冽味道,都讓人忍不住有些恍惚。
太近了。
近到舌快要勾纏。
近到灼熱的溫度從脖頸攀升到耳尖。
就快要分不清,眼前到底是宋止還是遲柏鶴。
我瞬間清醒過來。
慌不擇路道:
「你別!我來大姨媽了!」
遲柏鶴終于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