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我頸間的紅痕,滿意地開口:
「嗯,生理期對上了。
「這麼好親,怎麼可能不是我朋友呢。」
09
我徹底拉黑了遲柏鶴。
雖然我們沒有越軌,但在我心中,那種邊行為跟背叛宋止沒有區別。
宋止的請求固然過分。
可是我在那種時候,竟然沒有排斥遲柏鶴的親近,還差點混淆了男朋友和陌生男。
就因為遲柏鶴材更好,長得也比宋止帥嗎?
我不敢想,如果不是最后自己清醒過來,到底會跟遲柏鶴發生什麼。
更無法接自己居然是這種人。
索把自己關在寢室里,接連昏睡兩天,緒也很低落。
就連發了燒都渾然不覺。
期間,宋止給我打了幾個語音通話。
我燒得迷迷糊糊,沒找到手機就錯過了。
等再撥過去的時候,又是占線中——
肯定是又在打游戲了。
本想跟宋止傾訴的心,在這一瞬間全都消散了。
「孟展,你男朋友在宿舍樓下等你。」
室友風風火火地走進來,還沖我眼。
「你這男朋友哪兒找的?簡直就是男模,長得太帥了吧!」
沖我眼。
跟宋止的這五個月,他自己發了朋友圈公開,但沒讓我公開,說這是為我好。
他說自己是籃球隊隊長,暗他的生比較多,怕有人為難我,我還打趣他太自。
在宋止的再三堅持下,我只好作罷。
所以室友們都只知道我了,卻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誰。
宋止主來寢樓下找我還是頭一次。
我又驚又喜。
上卻說:
「哪有那麼夸張……他就是個子高點,長得就那樣。」
等我滿面笑容地走到樓下。
才發現,室友口中的「男模」本人,遲柏鶴,那雙清亮的黑眸正直直地盯著我。
10
遲柏鶴今天沒有穿任何一件宋止同款。
白大,黑子。
明明很普通的剪裁,確實像男模,簡直就是個行走的架子。
可他再帥,也不是我期待的人。
我的笑容垮在角。
轉頭就走。
現在看見遲柏鶴,就仿佛看見了一個污點。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孟展!」
后的人腳步急切。
「生病,不吃飯,不接電話。鬧脾氣是你這樣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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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柏鶴遞過來一個紙袋子。
里面還是溫熱的,不知道放了吃的還是藥。
我一掌拍開——
「你滾開,我不想看見你。」
見了遲柏鶴就心煩。
把臉埋在圍巾里,懶得搭理他,轉往臺階上走。
可遲柏鶴想要攔住我未免太輕而易舉。
腳下一空。
遲柏鶴已經將我整個人半扛著抱下了樓梯。
偏偏每一步走得極穩,我氣急敗壞地捶他,他也紋不。
「你不想見到我,那是想見誰?」
遲柏鶴冷笑。
「我那個廢室友?你就那麼喜歡他嗎?」
「對,我就是喜歡他。」
今天我豁出去了,要把話說開。
遲柏鶴把我放在地上。
我氣呼呼地瞪著他,眼里還含著一泡淚水。
遲柏鶴神繃,臉難看到了極點。
可看到我的眼淚時,他還是忍不住手掉。
又將我脖子上松散開的圍巾打了個結:
「那你知不知道,我室友談了。」
11
我呆呆地站在食堂門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幕。
宋止邊坐著一個小鳥依人的孩。
孩挽著他的手臂,時不時地把頭靠在他上。
而宋止正在給剝橘子。
即便滿手的橘子也不在乎,將橘瓣塞進孩里。
孩,忸忸怩怩不肯吃,反過來喂給宋止,他又故意咬住孩的指尖,最后甜落下一吻。
兩個人親無間,眼神都拉了。
我第一反應就是躲在遲柏鶴后,不想被那對「」發現。
遲柏鶴淡淡開口。
「據我所知,這個學妹追他很久,他們在一起應該也有三個多月了。」
我如遭雷擊。
宋止居然那麼早就出軌了。
「你手機借我一下。」
我聲音有些抖,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測。
用遲柏鶴手機點開宋止朋友圈的時候,果然沒有看見他宣的那條朋友圈。
原來這份,是僅我可見,怪不得他不希我公開。
宋止說打游戲或訓練的日子里,也都是在陪著這個生嗎?
難怪他會容忍我冒充遲柏鶴的朋友。
這一切,不過是因為宋止不我。
但我想不通。
不喜歡的話,可以大大方方講出來,大家好聚好散,我又不是什麼死皮賴臉的人。
為什麼要這樣辱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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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夠好,還是我做錯了什麼?
我既委屈又難過。
心里也像被塞進一只流滿水的橙子,酸得發疼。
「其實我依稀記得,那天我們出車禍的時候,他正在給朋友發語音。
「他還說給準備了什麼生日禮。但更多細節,我記不起來了。」
——遲柏鶴的話,讓我更加死心。
那絕不是我。
我的生日早就過完了。
最惡心的是,宋止出車禍的真實原因竟然是這個。
平時口口聲聲說不互相查手機,是尊重彼此的個人私。
我信以為真。
也覺得既然是談,就應該彼此信任。
但這不代表宋止可以把我當傻子耍。
我攥角,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