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平平無奇的 beta,卻是孟祈年最好用的安劑。
為了治好他的信息素紊綜合征,他父親花天價買了我五年。
易期的孟祈年粘人乖巧,抱著我老婆,又親又蹭。
結束后卻對我惡語相向:「不過是個工罷了,還真拿自己當回事。」
直到一次宴會上出現了一個和他 90% 匹配度的 omega。
我覺得是時候該拿錢走人了,于是說了分手匆匆離場。
可一向無所謂的孟祈年卻瘋了般把整場宴會砸了個稀爛。
自己劃傷了腺,哭唧唧地來求我:「老婆快回來嗚嗚嗚。我是好狗狗,別不要我……」
01
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半瞇著眼,手指一下一下輕敲著桌面。
后站著保鏢。
除了一盞暖燈,碩大的書房不見一點。
「陳確,這是你跟著阿年的第幾年了?」毫無起伏的音調,我后背卻起了一層皮疙瘩。
「快五年了。」
哪怕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 beta,并不信息素的制,可此刻上位者的威讓我覺得悶心驚。
孟安平神波瀾不驚,喃喃道:「五年了,該結束了。」
「你下個月就離開吧。」他下達命令,帶著不可反駁的意味。
我皺眉,好心提醒:「先生,我們的合約還有半年。」
孟安平輕嗤一聲,道「放心,錢一分都不會。」
「還是說,你上阿年了,離不開他了?」他微瞇著眸子,眼神戲謔地看著我。
下心底的酸和懼意,我抿,搖了搖頭,輕聲道「謝謝。」
剛出書房,我就撞進一個滾燙炙熱的懷抱。
「老婆,你去哪了?我好難嗚嗚嗚……」孟祈年不由分說地把頭埋進我的頸窩,一陣嗅。
我不明白,我一個扔人堆里都找不到的 beta,既沒有信息素也不能標記或被標記,究竟有何特別,能被孟祈年給纏上。
「老婆老婆,你好香。」他似乎看不慣我走神,張開尖牙就往我退化的腺上來了一口。
疼得我眼淚立馬飆出。
但這點眼淚跟孟祈年一比,就是小巫見大巫。
每次易期,他的眼淚都能蹭我一。生怕眼淚不能把我淹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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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 alpha 怎麼這麼能哭?」
我累得睜不開眼,看著還在一邊哭一邊耕耘的孟祈年,忍不住想他真的不會水嗎?
或許以為是我嫌棄他,角一撇,哼哼唧唧往我懷里拱。
「我、我忍不住。」他力氣一點不減,眼淚也一刻不停地流,「可是、我忍不住嗚嗚嗚,老婆太好了,我太喜歡你了嗚嗚嗚……」
Alpha 的力恐怖如斯。
哪怕已經快五年了,我也常不住他突如其來的易期。
只能在眼淚和話的攻勢下逐漸潰堤。
想著剛剛在書房孟安平的那些話,我心里有點說不出的悶。
都怪孟祈安一個勁地往我口蹭,咬得斑駁一片,搞得我心口疼。
我撒氣般抓住他的頭發,「壞狗!」
「唔!」他吃痛抬頭,水粼粼的眸子就撞我眼里,眼尾嫣紅。
或許意識到自己做得過了,討好似的湊上來吻我的。
我任由他把我吻得呼吸錯,口起伏,末了還我破皮的角,狡辯道「我是老婆的好狗。」
我:「……」
02
等孟祈年信息素平穩已經是三天后了。
借著晨微曦我打量著睡夢中的孟祈年,深邃的眉眼,拔的鼻梁,一切都如初見時那般驚艷。
「如果有天我離開了,你會難過嗎?」我著他的側臉下意識喃喃「應該不會吧。」
或許是被我得煩了,他皺著眉哼唧了一句,腰上的大手摟得更了,完全依狀睡在我懷里。
我也撐不住困意,與他相擁而眠。
我想,至此刻我們是安寧相依的,這就夠了。
半夢半醒間,我到懷里的溫度迅速離去、冷卻。
他似乎站在門口與誰在流,聲音得低。
但在落針可聞的房間,孟祈年無波無瀾的聲音還是傳到了我耳邊。
「您別上心了。不過一個治療工而已,別太拿他當回事。」
一個治療工而已。
僅此而已。
我嚨酸,在關門聲響起時努力繃住表,佯裝睡。
因為孟祈年又走回了床邊。他沒有再躺下,只是站在床邊,默默地盯著我。
他的目猶如實,哪怕閉眼也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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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都沒有作,久到困意再次上頭,我竟然再次睡著了。
只不過迷迷糊糊間,覺到一個微涼的在我額頭稍作停留,猶如鳥羽翼劃過。
縹緲得如同一場夢。
03
夢里我又回到第一次見孟祈年時,他帶著人在我打工的夜店鬧事。
眼見他們圍著一個服務生把人到角落,卻沒有人敢上去阻止。
我正巧端著客人要的飲品路過,就看見這劍拔弩張的場面。
經理看見我就好像看見了救星。
「快!你去勸勸架!」他說著就把我往風暴中心推。
我看看那幾個五大三的 alpha,再看看我營養不良的細胳膊細。
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嗎?」
經理是個 omega,臉越來越差,咬牙道:「你今晚工資翻三倍!」
我立馬起腰桿「我辦事,你放心!」
但沒有人再回復我,所有人都被 alpha 的高階信息素搞得苦不堪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