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城市那麼大,我與那些人斷了聯系這麼久,只要走每天既定的路線,我賭我們遇不上。
于是刷刷兩筆簽下了合同。
同事比我想象中好相,工作待遇也很不錯。
在我慶幸自己賭對了的時候,我遇見了孟祈年。
隔壁工位的 omega 拉著我討論新來的總裁。
「絕對是 s 級的 alpha,看一眼都的程度!」
我笑他「哪有那麼夸張。」
「你只是沒見過,就算是 beta 也會被吸引的!」
昨天是新總裁上任的日子,不巧的是我請了病假。
叮咚——
電梯門緩緩打開,剛剛還在魚的眾人都立馬嚴肅正經。
就連前一秒還做春夢的 omega 也開始在工位上敲敲打打,只有我愣在了原地。
幾年不見的眉眼沒什麼太大變化,氣場卻比以前強了不。
難怪能讓人一瞬間噤若寒蟬。
漆黑的瞳孔掃過我,仿佛黑不見底的深淵中醞釀著未知的危險。
我咽了咽口水,還是被同事好心提醒才回過神。
「我就說是個 beta 也頂不住的吧,只不過孟總帥是帥,就是看著太兇了。」
還沒聽 omega 蛐蛐完,我就被到了總裁辦公室。
10
我站在門口預想了一會兒可能發生的況,面帶標準職業微笑推門走了進去。
「孟總,找我有什麼事?」
孟祈年蹙著眉,臉并不好,或許是見我站得太遠,高大的軀一步步向我走近。
我不能聞到信息素,卻能知到孟祈年上不滿的氣息。
我能料想到的最壞結果,就是他揍我一頓,讓我滾蛋。
如果這樣,我必定要 N+1 和醫藥費。
可是下一秒,高大的孟祈年卻把頭埋進了我的頸窩,姿勢別扭地摟住我。兩人間空不出一點隙。
「老婆……」
我僵住,到孟祈年蹭得我頸窩。
?
這對嗎?
我大腦宕機,不過腦說了一句「請不要職場擾。」
聽聞,孟祈年形一頓,抬起頭,眼神帶著濃濃的哀切。
又是像只小狗一樣,我下意識就把手放到了他的頭上,輕了兩把。
等我反應過來,想收回手時,他卻先一步抓住我的手,低頭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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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卻不似剛剛那般溫順,狂風暴雨般的索取,直到我呼氣不暢,大腦到缺氧的眩暈,才堪堪放開我。
「你的吻技退步了。」孟祈年道,「看來你前男友技不怎麼樣。」
我腦子發暈,懵道,「前……什麼?」
「騙子。」孟祈年眼底升起偏執,「你都只對我說過喜歡,結果你卻對那個姓林的 alpha 說。」
「你們還花前月下,說話,馬路,這些你都沒陪我做過。」
委屈又憤恨的表讓我有些失語。
我不知道應該先告訴他林睿不是我前男友,還是糾正他那失了智的舉本不是什麼花前月下的浪漫行。
最終在沉寂的幾秒后,我只吐出一句「你不也一直拿我當工嗎?我想工沒有這些義務。」
剛剛還一臉討說法的人好像被踩了尾,一下子了下去。
「對不起,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他開始有些語無倫次「我不是把你當工,我從來沒這樣想過。」
「剛認識你的時候,我以為你又是我爸給我的什麼考驗,但我還是忍不住接近你。你不嫌棄我的病,包容我陪伴我。我想讓你永遠陪在我的邊,但如果被孟安平知道了,他就會把你送走。」
「我太害怕你離開我了。我只能表現得不那麼喜歡你,你才能留在我的邊。」
「易啟文也好,林睿也好,我快要嫉妒死了。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完全屬于我?為什麼你要丟下我離開……」
孟祈年捧住我的臉,輕聲祈禱「求求你了,陳確,也我吧,一點就好。」
「可不可以?」他的額頭抵上我的額頭,眼神祈求。
我沒回答他,腦子嗡嗡響,半晌開口道「你的易期來了。」
11
最終孟祈年被隔離前也沒等到我的回答。
耷拉著腦袋,從蹭的發尾都能看出他好像快碎掉了。
我雖見猶憐,卻也一時無法答復孟祈年。
接收到了太多消息,一時半會消化不了。我不確定他的那番話是因為易期還是真心。
或許都有,但是讓我重新接孟祈年屬實不是一件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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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一整天都在想這件事,工作效率約等于沒有。
結果就是加班到很晚。
回家路上總覺得背后涼颼颼的,于是一路跑回家里。
結束了混又茫然的一天,夢里都是孟祈年耷拉著小狗耳朵,追著我「給一點吧,陳確,給一點吧……」
第二天,我看見了蹲在單元門門口的孟祈年。
和夢里的差不多,萎靡不振,神倦倦,就是沒有小狗耳朵。
「你怎麼在這兒?」
聽見我的聲音,孟祈年刷一下抬起頭。
我這才發現他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嗓子也啞得不像話「等你的回答。」
易期蹲在室外吹一晚上的冷風,我都怕人給我代在這兒了。
這小區里住著好幾個同事,讓他們看見孟祈年這個鬼樣子還得了?!
我只好請個假,打個車把人帶回他自己家里去。
車上孟祈年也不老實,手搞搞,腦袋東蹭西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