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燙的氣息噴薄在我皮上,引起一陣戰栗。
就這還啞著嗓子問「你的回……」
「回個屁!再把你扔下去!」
人這才老實了。
12
打算把人給管家,結果被快燒傻的人死活拽著我不放。
都病這樣了,怎麼還有使不完的牛勁?
老管家依舊帶著得的微笑道「爺不允許我們進他的房間,還是麻煩陳先生親自送爺上去吧。」
我似笑非笑「你們都不能進,我就能進了?」
管家看著都快燒了還往我懷里鉆的孟祈年,笑呵呵地點點頭「我想應該是的。」
「……」
我任勞任怨地把人送回房間,收拾妥帖。
環顧了一下四周,和我離開時沒什麼兩樣,就連我以前不小心打碎了個角的手辦都還放在原。
直到我瞧見沒關上的床頭屜,忍不住皺了皺眉。
整個屜放滿了抑制劑,各種牌子、各種樣式的都有。
垃圾桶里也落著幾只用完的抑制劑。
我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管家:「他這幾年一直在用抑制劑?」
管家點了點頭。
「胡鬧!」我沒忍住脾氣,「醫生明明說過他不能再用抑制劑了。不僅沒有用還會加重他負擔,這家伙怎麼一點都不省心!」
「沈淮俞呢?他倆不是 90% 的匹配度嗎?不是說能治好他嗎?」
管家道「爺不讓別人進他的房間。之前沈先生溜進去過一次,用信息素引起爺的易期,結果被爺狠揍了一頓。之后沈家也掛不住臉,把沈先生又送出國了。」
末了還補充了一句「但是陳先生能進,爺會很高興的。」
我耳有些發熱,切了一聲,嘟嘟囔囔「說得富麗堂皇,不也連個好臉也不給我。」
老管家輕嘆一口氣,道「您別太怪他,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老管家不知道從哪個雜間給我找來了本相冊,看上面的灰塵應該很久沒被人翻看過了。
打開第一頁就是個笑得格外燦爛的小男孩,約莫四五歲,懷里抱著只金犬。
一人一狗坐在草坪上,正好,定格在那一刻。
「孟祈年小時候還可。」或許是被照片染,我角也帶了點弧度。
Advertisement
「這是爺養的第一只寵,查理。」管家說著翻過了一頁。
這一張照片上孟祈年看起來沒長大多,卻繃著張臉,完全不見活潑天真。
這是他和孟安平的合照。
「查理呢?」我問。
「被老爺埋了。」
埋了?!
我心下一駭,看向那張死氣沉沉的照片,脊背發涼,短暫地失語。
管家拍了拍我的背以示安:「如果您到不適的話,就別看了。」
我定了定神道:「我沒事。」
哪怕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也確實對孟祈年的過往全然不知。
要不是老管家,我也本不會知道這些。
如果說我和孟祈年還有可能的話,那這一次一定要站在同一個位置。
希他看見我的同時,我也能看他。
「我還想更了解他一點。」
他想要的答案,等他醒了我就能告訴他了。
13
可事實上,聽完管家講的那些事后,我大腦停滯了很久。
呆呆地坐在床邊,看著睡得并不安穩的孟祈年。
心復雜地給人掖了掖被子,又把被子掀開,自己躺了進去。
孟祈年迷迷糊糊地抱住我,下意識親了一下我的臉。
「老婆怎麼哭了?」他明顯還沒完全清醒,手胡地著我的臉。
一邊一邊哄「不要哭了乖乖。是因為我嗎?我不是你做選擇,你要是還沒原諒我,我可以等你,我可以追……」
他的話被淹沒在了吻里。
氣息換,我著氣,堅定地看向孟祈年:「四年夠久了,不用追我也喜歡你,孟祈年。」
Alpha 怔怔地看向我。
一秒,兩秒……
腰上的手驟然收,似乎要把我進他里似的。
他著氣,深嗅著我的味道,語氣里掩不住興:「你知道對一個易期的 alpha 說這種話,意味著什麼嗎?」
我到他的反應,笑著接納:「不太知道,要不你來試試看?」
兩人陷的床中央。
久違的讓人頭皮發麻,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有人剛剛說話氣得很,結果還是淌了我一的眼淚。
「老婆……老婆為什麼,嗯,對我這麼好?」一邊哭一邊耕耘的人還能問出一大堆問題「是我的嗎?你是我的嗎?」
Advertisement
「是……是你的。」最后時刻,我吻上這雙哭的眼睛「這是給堅強小狗的獎勵啊。」
14
我睜眼時,孟祈年還沒醒。
看樣子易期差不多要結束了,只是需要多點休息就行。
眼尾紅紅的,有點可,忍不住親一下。
隨后卻看見了最不想見的人。
孟安平坐在沙發上,看向我的眼神和以往沒什麼不同卻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他輕嗤一聲「這麼久不見,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現在連人都不會了。」
我心屬實不爽,沒好氣道「您有什麼事嗎?」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底譏諷道:「我耗盡心培養的兒子居然栽在你這樣一個 beta 手里,真是唏噓。」
「呵,你管那培養?埋掉他的玩伴,他吃下自己養的寵兔子,把他親近悉的保姆換了又換……不準喜歡,不準依賴,不準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