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跟你說過,這碧落之毒,無藥可救,只能渡給旁人,或者用金針制。」
說罷,掏出一套金針,對著我,扎扎扎……
不是,哥,咱兄妹倆,你還跟我玩心眼兒呢?
「呵呵呵……」
我干笑:「多謝兄長,我還以為……」
我還以為,你要用給我渡毒呢!
似乎是看出了我話中的含義,喧寧抬手彈了一下我的鼻尖。
看似在懲罰我的胡思想。
「你以為什麼?」
鼻尖卻湊在我的頸側,似有若無的呼吸一再撥我的心緒。
我懷疑,他丫的是不是在勾搭我。
彈幕:
【啊啊啊!哥哥好會!】
【明明恨不得把妹妹醬醬釀釀,但表面上卻極度克制,我了。】
【退一萬步來講,哥哥就不能是夫君嗎?我愿意嫁給哥哥!哪怕是科!何況他們不是!】
好了,我知道了,他就是在勾引我。
「兄長,說話就說話,沒必要靠那麼近吧?」
「你的鼻息,讓凰兒覺得,有點呢!」
我如實相告,希喧寧懂得分寸。
沒想到,喧寧下意識回了我一句。
「哪里?」
話一出口,我和他都愣住了。
他在問什麼!
他踏馬的在問什麼?!!
我當即掐住他的脖子,狠狠質問他:
「你是不是在搞瑟瑟?」
「你是不是想跟我搞瑟瑟?」
「我告訴你,就算你是權傾朝野大司空,我也不會屈服的!」
我的話,讓曖昧的氣氛,頓時然無存。
只余喧寧眼底的冷意,猶如刮骨的鋼刀,將我生生凌遲。
「凰兒,你就那麼厭惡兄長嗎?」
「那何必在毒發的時候來找我呢?」
「你是不是覺得,仗著我妹妹的份,所以無論做錯什麼事,多次惹我生氣,我都會原諒你?」
說罷,一把扣住了我的脖子。
聽到喧寧的話,著脖子上讓人窒息的力道,我只覺得遍生寒,骨悚然。
心中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好!要黑化!
05
和我心中的擔憂形鮮明對比的,是眼前的彈幕。
【啊啊啊,哥哥生氣了!配完蛋啦!】
【哥哥雖然生氣,但心里還是著妹妹的,所以快把妹妹的堵住,讓妹妹再也說不出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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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我的問你,用什麼堵?我問你用什麼堵?你倒是細說啊,急死人了!】
【配這種不識好歹的,就應該被關進小黑屋里,讓哥哥對醬醬釀釀,就老實了!】
大黃丫頭們,我真的哭死。
們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要是正常時候,喧寧鎖我,我高低得鎖回去。
管他是什麼亡國太子,腹黑權臣。
但這會兒我上扎滿了針,脖子還被掐住,我真的不敢啊。
也罷,忍了。
我收起方才的傲氣,眼角下兩行清淚。
半點不敢反抗,只一味弱弱地著喧寧,惹他心。
果然,喧寧雖然恨自己這個相依為命的妹妹心里只有司墨辰這個負心漢,但到底是心疼的。
掐了一會兒就不掐了。
板起臉來罵我:「哭什麼!」
「真沒用!」
我見這招果然好使,愈發哭得厲害。
「嚶嚶嚶!」
「兄長不疼人家!」
「那司墨辰,冷心冷面,不領我,也就罷了。」
「就連相依為命的兄長也來作踐,小妹怎生得活?」
「不如兄長再大力些,掐死小妹,就此隨父皇母后去了吧……」
我的話,果真讓喧寧卸下防備。
他松開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擁著我的肩膀寬道:
「好了!」
「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不過是個男人,也值得你為他這樣肝腸寸斷?」
「等你我事,奪了這東臨和西楚的天下,你想要哪個男人,為兄都將他抓來,為你的下之臣!」
哇!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哥哥。
剛才覺得他腹黑的我,頓時有點。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喧寧的話,卻讓彈幕再次炸開了鍋。
【不愧是哥哥,當真是正宮風范!】
【這話騙騙配就算了,你還真信啊?配要是敢要,哥哥第一個打斷的!】
【是啊是啊,一樓你太天真了,哥哥這是在給妹妹下套呢,要是敢應,等會兒保準下不了床!】
艸!狗男人,里沒一句真話!
幸好有彈幕給我通風報信!
我立馬道:「不用了哥哥,小妹經此一事,已經對男人死心了!」
「從今往后,唯愿留在兄長邊,為兄長效犬馬之勞!」
「除非復國有,否則再不作它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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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
喧寧攬著我,修長白皙的手指挑起我一縷秀發,放在鼻尖輕嗅。
也不知是我哪句話又惹他不快了。
竟然挑起我的下,強迫我看他:「凰兒這話,為兄怎麼不信呢?」
原文里說,這大司空喧寧,生多疑,城府極深。
但這也太多疑了。
還玩我頭發,他自己是沒頭發嗎?
奪冒昧啊!
但面上卻要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反手握上他的手背,用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著他。
「兄長要怎樣才肯相信小妹?」
「別忘了,小妹的命,可還握在兄長的手上呢!」
這話果然取悅了喧寧。
「也對,諒你也不敢騙我!」
說罷,又往我上扎了幾針。
我張地想跳起來,卻被喧寧的大掌死死摁住。
「別!小命不想要了?」
想要啊,可是我怕他伺機報復,多扎我幾針,把我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