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寧敲了一下我的腦袋:「你胡思想些什麼?」
「這【九天】心法是有九層不假,但早在百年之前就失傳了。」
「傳到我們這一輩,只剩下五層。」
「這第五層極難練,為兄練了二十年,才到達第五重境界。」
「你練好前面四重,便足以自保,制毒了!」
他都這麼說了,我還能再說什麼?
給啥練啥唄!總比死了強!
11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都在練功!
司墨辰好幾天都沒出現在我面前了,也不知道死沒死。
就在我以為他已經死了,再也不會來打擾我的時候。
冷寒煙出現了。
一進門,就哭著跪倒在我面前。
「王妃姐姐,求求你回去看看墨辰哥哥吧!」
「他快要死了!」
「他可是你的夫君啊,你難道忍心看著他中毒亡,因你而死嗎?」
冷寒煙這話,倒是提醒了我。
雖然原著里說,司墨辰是被原主陷害,才中的碧落之毒。
但實實在在,沒說這毒是原主下的啊!
要不然,怎麼會用以渡毒,一命換一命這種蠢辦法去救司墨辰?
我用得著天天練功制毒嗎?
早弄點解藥自己吃了!
況且,這冷寒煙表面善良,實際心腸歹毒。
我和司墨辰和離,理應是遂了的心愿才是。
這個時候出現,實在可疑!
于是決定詐一詐。
「司墨辰的碧落之毒又不是我下的,我不救他,就是害他?那誰來救我?」
「旁人不知,你還不知道嗎?」
「我替他解毒,不過是用力把他上的毒,轉移到我的上,一命換一命。」
「現在我不想換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冷寒煙聽到這話,頓時渾一震,拼了命地搖頭。
「王妃姐姐,你不要生氣,都是我不好。」
「你要是介意墨辰哥哥的是我,我可以走的!」
「只要你肯答應救他,我可以永遠不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不愧是原文里,麗善良高貴大方的主。
可真真是個我見猶憐的人兒。
要不是知道最后會廢掉原主的行為,把賣到青樓,我就信了。
我剛要開口,司墨辰的影就再次出現了。
「羽凰!你干什麼?你又在欺負煙兒了?」
然后一把拉起地上的冷寒煙:「煙兒你不要求他!本王就是死,都不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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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吐槽:「不要,也要了九十八回了!」
「前幾日不還求著我救你,再跟你好一回嗎?現在不要了?」
「你!」
我的話讓司墨寒漲紅了臉,罵道:「你俗!」
我:「話糙理不糙啊!」
「真不明白,冷大小姐一個未出閣的千金,老跟著摻和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干什麼。」
「怎麼的,是上趕著要給我夫君做侍妾嗎?」
冷寒煙聽見我的話,眼淚嘩嘩地流,仿佛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
「姐姐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墨辰哥哥說,你們已經和離了,不是夫妻。」
「更何況,當初和墨辰哥哥定親的人是我,是你橫刀奪,搶走了墨辰哥哥的王妃之位……」
我笑死,叉腰罵道:「哦,你也知道我們和離了,那你還求我救他作甚?」
「王妃之位不是騰給你了嗎?你接著當啊!」
「難不,你是怕他的毒沒解,會命不久矣,不肯嫁給他當寡婦?」
然后學著冷寒煙的語氣,朝著司墨辰撒道:「墨辰哥哥,你看!都不肯替你守寡,還說真的你!」
司墨辰知道我是故意取笑他,氣得罵道:「你住口!本王才不會讓煙兒守寡!」
我:「那不守,我也不守!」
「我給你的和離書,你到底遞上去沒有?」
「堂堂宸王,不會玩賴的,死著我不放吧?」
司墨辰:「你還沒給本王解毒。」
我:「切!人機!」
12
司墨辰,純人機,包的!
臺詞前前后后,無外乎三句。
【我的是寒煙妹妹,你死了這條吧!】
【你是本王的妻子,你要給本王解毒!】
【你這個歹毒的婦人,本王是不會上你的!】
他不膩,我都聽膩了。
而且,司墨辰上的毒,不是我下的,也不是喧寧下的。
司墨辰上的毒,是在戰場上,深陷敵后的時候中的。
當時守在他邊的只有我,還有冷寒煙兩人。
合理懷疑這個毒就是下的。
而且,有極大可能是下給我的,意外下到了司墨辰的上。
所以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嫁給司墨辰,替司墨辰解毒。
目的就是為了看著我毒發亡。
兩年半都忍了,現在看我臨門一腳迷途知返,定然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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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我無意和司墨辰再糾纏。
朝司墨辰道:「我實話告訴你,碧落之毒無藥可救,我能緩解你的毒,并不是什麼圣的特殊質,不過是仗著力深厚,強行將你上的毒渡到我的上罷了。」
「如今我跟你一樣毒肺腑,已經救不了你了!」
「你若想活命……可以選擇把毒渡到另外一人的上。」
說罷,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冷寒煙,嘿嘿一笑。
似乎是到了我眼神中的惡意,冷寒煙嚇得尖起來,撲進司墨寒的懷里。
「墨寒哥哥,我好害怕!」
「王妃姐姐,你說得是真的嗎?」
「該不會是不想給墨辰哥哥解毒,故意騙我們的吧?」
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我抬起手掌,將從指尖蔓延到手肘的青線展示在司墨辰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