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街是最繁榮的街道,姜家的鋪子又是最好的位置,食住行皆有涉及,聽說他家富可敵國。
我搖搖頭:
「他不夠帥。」
小妹又試探道:
「那裴尚書家的二公子呢,他家小姐和你也頗有。」
我撇:
「他不行,花花公子。」
裴新月和他哥向來不對付,將他三歲尿子的事都跟我講了。
「那刑部侍郎的公子呢?」
「太兇。」
「衛尉家長公子?」
「太娘。」
……
小妹泄了氣:
「二姐,你到底要找什麼樣的男子啊?」
我故作惱怒地點了點的額頭:
「就知道你這丫頭不安好心,老爹讓你來打聽的吧。」
小妹著腦袋:
「他說你再不嫁出去,就老姑娘了。」
我翻了個白眼:
「雖然講究父母之命,妁之言,但要和一個不喜歡的人共度余生,我寧愿不嫁。」
小妹掰著手指細數:
「既要有錢,又要長得帥、專,還不能兇、娘。」
靈一閃:
「我知道了!
「首輔大人!
「他每一條都符合。」
我將剛進的茶全部噴出,將小妹淋了個落湯。
「你,你說啥?」
小妹面無表地了臉:
「首輔大人啊,喏,他和爹在正廳,你不知道嗎?」
順著的手指,葉辭鶴和父親正好從正廳出來。
「聽說是他剛上任,準備宴請員,爹覺得到時候不貴公子都會前往,從首輔剛進門那一刻就開始傻笑了。
「而且,聽說他還未親,爹有意撮合你倆。」
我傻眼了。
剛想跑路,就被父親眼尖地發現了:
「棠兒,過來。」
他朝我招手,笑得詐:
「這是葉大人。」
然后又湊近我,小聲嘀咕:
「聽說他還未娶妻,你可要抓住機會。」
我皮笑不笑地向葉辭鶴行禮,然后迅速低頭,不敢多看他一眼。
葉辭鶴角牽起溫的弧度:
「君小姐似乎很怕我?」
我擺手:
「不是。
「只是聽說葉大人天人之姿,我瞧上一眼便覺得。」
何止怕,簡直想遠離。
自從驅邪后,我再也沒夢見過他,要是今晚上他又鉆我夢里怎麼辦。
葉辭鶴笑了,他的聲音沉靜有力,遞給我一張請帖:
「君小姐說笑了,承蒙你的夸獎,三日后的宴席一定要來啊,我定好好招待你。」
Advertisement
我僵地扯出笑容。
完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05
「爹爹,我真的很想去參加葉大人的宴席,可我……咳咳,舊疾又犯了。」
我一步三,最后倚在扶椅上,著帕子輕聲咳嗽,憾地說道:
「都怪兒自己不爭氣,這麼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
我掩面而泣,泣的幅度太大連帶著肩膀都不停,一副快要哭暈厥過去的模樣,濃濃的悲傷將我環繞,最后我扶著椅子虛弱地咳嗽著,沒想到將手帕一展開,一塊鮮紅的跡赫然出現在眼前:
「……!」
我兩眼一暈,倒在了地上。
原本持懷疑態度的我爹坐不住了,立馬從座位上站起來:
「快!快請大夫!
「你們是怎麼照顧小姐的!」
爹一邊拍著桌子然大怒,一邊心疼地看著被丫鬟攙扶著的我:
「棠兒啊,這個宴席咱不去了,不去爹也不會怪你,你安心養好啊。」
我已無力說話,只能點點頭。
原以為事就這樣告一段落,我也松了口氣。
結果就在我轉離開時,袖口藏著的東西一個沒留神就掉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清脆的撞聲:
「噔——」
瓶子掉在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好遠,不偏不倚停在了我爹腳下。
他狐疑地撿起,然后打開瓶子嗅了嗅:
「?
「不對,怎麼還有一香味?」
這時,小妹好死不死地來了,鼻子靈敏得很:
「什麼東西,好好聞啊!
「好悉啊。」
很快就鎖定了香味的來源,三兩步拿過爹手上的瓶子,隨后發出一聲崩潰的尖:
「二姐,這不是你好不容易才從裴小姐那兒問來的口脂嗎?
「我求了你那麼多次你都不給我用,你居然拿來泡水!」
一臉怨恨地看向我,爹的眼神也從茫然到不解再到了然。
此時此刻,我真想把君悅的起來,我假裝聽不見,繼續裝死:
「什麼?」
「二姐實在是沒力氣再跟你閑聊了,我先回房了。」
我淺笑轉,后還是傳來我最不想聽到的話:
「別裝了,后天的宴席你必須給我去。」
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甩了甩袖,徑直走了。
Advertisement
小妹還在我耳邊嚷嚷個不停:
「君棠!
「我恨你!
「你寧愿拿來泡水都舍不得給我用!」
我哭無淚地奪過手上的瓶子: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裝病沒裝,口脂也沒了。」
這是芳香閣的新款,我才用了不到十次。
它原料所用的鮮花產自西域,名為「春日來信」,五年一開花,香味持而久,艷而,上百朵鮮花通過各種工藝才能制一盒小小的口脂,價格昂貴,但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一經售賣,立馬售罄。
我蹲了幾個月都沒買到,這一點還是我從裴新月那兒挖來的。
它上的襯得人艷滴,也只有用它泡的水,最似。
我心疼地搖晃著瓶子,瓶底的碎塊尚未溶解,這撈出來還能用嗎?
小妹也心疼極了:
「廚房今天剛殺了,你要用,直接去裝一瓶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