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二姐。」
小妹像做賊一般推門進來,又探頭探腦地關上了門,三兩步掀開我的被子了進來。
「我知道劉府發生什麼了。」
抱著我,聲音略微有些發:
「京城有妖。」
「什麼?」
「是真的,聽說劉家小姐就是被夢妖吸食了氣,枯竭而死。」
我了的腦袋:
「你個傻丫頭,這種話都信。」
不服氣:
「騙你干啥啊,我好姐妹的母親和劉夫人是至,對劉府的事也了解很多,聽說劉小姐一開始犯夢魘癥,時常半夜驚醒,又時常傻笑樂呵,次數多了之后,整個人眼可見地消瘦了。
「劉夫人找了好多大夫都束手無策,劉小姐只有在吵著要梳妝打扮去夢里見郎的時候才神點,前后不到一個月,就瘦得像竹竿了。」
我捕捉到關鍵詞:
「見郎?」
小妹一臉嚴肅,囑咐我道:
「二姐,這事我告訴你,你可別說出去。
「聽說劉小姐經常做一些風流夢,劉夫人為了的名聲著想,沒對外說過,這是從伺候的丫鬟里說出來的。劉小姐夢醒過后,經常和們分夢中的奇遇。」
「那,那有說劉小姐的郎長什麼樣嗎?」
「嗯……」
小妹托腮沉思:
「聽劉小姐說,他神俊朗。」
我腦海中冒出一道人影。
「高八尺有余。」
腦海中的人影逐漸清晰。
「表面看起來冷漠不近人,其實很溫,又風度翩翩。」
驀地,葉辭鶴那天牽著我過人群的場景浮現出來,他溫沉穩,他謙遜有禮。
「雖然大家都這麼傳,但是真真假假,我也不太信。」
小妹歪著腦袋:
「二姐你覺得呢?
「咦,你很熱嗎,出這麼多汗?」
小妹見我沒反應,疑出聲。
我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果然額頭已沁出不冷汗,我敷衍道:
「可能是我發熱,現在排汗解毒吧。
「你還有事嗎?我想休息了。」
「那好吧,那我走了。
「哦,對了!」
小妹折而復返:
「平昌郡主邀請你參加三日后的賞花宴,聽說京城中的青年才俊,小姐才都會去,爹說你也別想例外。」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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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小妹走遠,我才開始細想這陣子發生的事。
劉小姐做的夢,我也做過。
從半個月前見到葉辭鶴的畫像開始,時間不規律,有過七八次。
劉小姐描述的夢中郎和葉辭鶴九都對上了,我倆很大可能夢見的是同一個人。
哦不……準確來說,是同一只夢妖作祟。
那的今日何嘗不是我的明天?
到底是夢妖幻化葉辭鶴的模樣,還是葉辭鶴本就是只妖?
我麻溜地起床,來到書架前翻閱著奇書怪志,其中有一本記載——幾十年前京城也曾出現過夢妖,它吸食人氣,無惡不作,直到靈山道士出世,才將妖孽就法。
上面也有記載夢妖的弱點,它怕桃木劍、八卦鏡、鎮妖符以及淘米水;不喜味道大的食,比如蒜、辣椒。
如果葉辭鶴也去了賞花宴,我是不是可以試探他一番?
如若他夢妖份屬實,便可請靈山道士出世,收了他。
不然我也會落得跟劉小姐一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