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人,你怎麼吃菜不吃啊?」
我一屁坐在他邊上,在我靠近的那瞬間,他夾菜的作明顯僵了。
「上火……」
我不信。
「這樣啊,我也上火,所以我爹給我準備了能敗火的湯水,你要不要試試?」
淘米水能不能敗火我不知道,葉辭鶴不敢喝,我就能有九把握確認他是妖!
不出我所料,葉辭鶴拿著杯子聞了聞,然后將它放在了一旁:
「有勞君小姐了,我不喝這個。」
當板上釘釘的答案擺在我面前時,我還是有些慌張了。
「怎麼了?」
葉辭鶴見我反應異常,扭頭看向我,漆黑的瞳孔里印著我的慌張,盯著的眼神好似要將我拆骨腹。
我下意識起后退,還不小心絆倒椅子摔坐在地。
「君小姐,你沒事吧?」
葉辭鶴想來扶我,我出五指:
「別,我沒事。」
「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09
當晚,我又夢見了葉辭鶴,我夢見他冷眼看著李家公子紅著臉邀請我賞花,手中的杯盞得咯咯作響,又夢見我慌張想逃跑,葉辭鶴那漆黑的、冷漠的眼睛。
「棠棠,你又不聽話了。
「這次,想讓我怎麼懲罰你?」
葉辭鶴饒有興致地過我的臉頰,他的眼神變得危險,又充滿占有。
而我卻像被釘在床榻上,渾彈不得,我覺上一陣清涼,又被褪了去。
正當葉辭鶴欺而上時,我又想起了劉小姐那只慘白的手,我怕死,我真的怕死。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我居然一把將葉辭鶴推倒在地,抓起服就跑,不知不覺中我將他遠遠地甩在后面,我也終于從夢中醒來。
天還是漆黑一片。
「第八次了。」
我捂著口,心有余悸。
這次我居然能靠自己從夢中掙出來,我胡索著,想找到拭冷汗的手帕。
「這是……」
我著一塊小小的三角形,突然想起那位老道長的話:
「姑娘,作為賠禮,老夫送小姐道符咒,可安神助眠。」
莫非是這個安神符幫了我?我反復挲著它,突然有莫大的心安。
等天亮,我就要去找那位老道長。
10
「道長,道長,我要找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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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著符咒,心心念念著那天見面的小巷。
萬一我還會在那里遇到他呢?
我站在大榕樹下,心愉悅地準備出發,剛邁出一步,就覺到了不對勁。
我怎麼和道長見面來著?是我和小妹走散了,道長和兵陪著小妹來找我,當時還有葉辭鶴在場……
我突然就蔫了。
那不就證明道長和葉辭鶴認識嗎?
我還不知死活地找上門讓他收了葉辭鶴?
不過,如果他要跟葉辭鶴一起害我,那為什麼給我符咒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在樹下踱步,從清晨猶豫到了傍晚:
「不行,我要去搞清楚。
「大不了我再找其他的道士。」
我一鼓作氣來到了葉府,著閉的大門,我再次猶豫了,他們要是一伙的,那我不是自投羅網嗎?
于是,我從樹下踱步換了葉府門口踱步。
「算了,我還是明天再來吧,天黑了。」
我放棄了,可下一秒葉府門開了,我趕躲到一邊。
令我意外的是,一大批訓練有素的兵走了出來,他們朝著西南方出發,葉辭鶴和那名道士跟其后。
今晚好像有大事發生……
11
那支兵在一破廟停了下來,他們有序地躲在各個角落,若不是我事先跟蹤,完全發現不了那些犄角旮旯里居然藏著人。
他們在等待葉辭鶴發號施令,而葉辭鶴背著手,他好像也在等,等一個時機。
今天是十六,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果然,天剛黑,皎白的月就溫地照亮了這個注定不平凡的夜晚。
我躲在樹后,沒有人發現我。
過了半個時辰,遠的森林中一簇飄在空中的火苗正在靠近破廟,我不由得張起來,直到那人走近,我才看清不過是一盞燈籠。
那名男子先觀察了周圍,確認沒人后,才吹口哨示意同伙前進。
不一會兒,四五個黑子男子著三四個姑娘過來了,們年紀輕輕,看上去都只有十五六歲,里被塞著白布,眼神里充滿恐懼。
「這一批貨倒是好貨。」
「都是沒開葷的?」
為首的男子猥瑣地拍了拍孩的臉:
「嘖嘖,真是可惜了,要不是主子要求,我真想好好地疼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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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走吧,別誤了時辰。」
另一名男子看不下去,推著幾名孩往前走,直到走到破廟中的佛像前,為首的男子摁了供桌下的開關,破爛的老廟下方赫然出現一個地下室。
這一行人押著孩走了進去,然后關上了門。
我握了拳頭,這是人口販賣?
葉辭鶴他們是來救這些孩的?
但事遠遠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一刻鐘后,葉辭鶴他終于手了,他繞著佛像走了一圈,然后蹲下尋找塵灰被抹掉的位置……
地下室被找到了。
「咔嚓——」
門開了。
兵們手持長槍,涌了進去,葉辭鶴和道長跟在后面。
一群人消失不見后,我才踏進破廟。
我也學著葉辭鶴的樣子繞著佛像走了一圈,蹲下找按鈕,但我卻什麼都沒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