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聽著,謝輕宴上的郁氣息和下去了幾分:
「想不到大小姐還記得。」
眼見他就吃這一套,我便繼續打起了牌:
「當然記得。」
「不過你現在和那時候比起來,改變了很多。高變高了,傷疤變淡了,眼睛也有神了很多。」
「這可都是我一手養出來的,多有就啊。」
說著,我揚起一個溫的笑容:
「所以我在想,要是每年的今天都能給你畫一幅畫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記錄下你在我邊的變化了。」
「……每年嗎?」
謝輕宴眼睫微微,聲音也難得不穩了起來:
「可你不是說過,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嗎?」
「合作是分長短的呀,」我笑瞇瞇地對他說:「就算是合作關系,也是可以合作一輩子的。」
「只要你愿意,我們就可以續一輩子的合同,然后一起畫一輩子的畫。」
謝輕宴徹底愣住了。
月在他眼底浮,閃爍出了明亮耀眼的澤。
他終于又變回了我悉的模樣。
眼見時機,我總算說出了最終目的:
「所以我現在要趕出去買只新筆,趕在今天之給你畫一幅畫,你就在這里……」
本來想說「等我」,但猶豫半天,最后還是沒忍心出口。
畢竟是騙他的。
我不會再回來了。
我不再多說,起走向房門。
這一次,謝輕宴果真沒攔我,而是乖乖地坐在房間里。
但臨走前,他忽然輕聲住了我:
「大小姐。」
我回過頭。
然后瞬間愣住了。
只見謝輕宴眼尾泛紅,眼睛上也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謝謝你。」
「我的父母早就離世了,其余人也覺得我是天煞孤星,都不愿意靠近我。但還好有你愿意陪我一輩子。」
他角揚起一個淺淺的笑容,低聲道:
「我就在這里等你。」
「等你回來,我還想有別的話跟你說。」
謝輕宴早,很會有緒化的時候。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坦率地向我表達。
就像任何一個普通年一樣,雖然有些,卻真誠而熱烈。
我握住門把手的手一抖。
心里酸酸的,第一次覺得這扇門是那麼難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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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系統又在耳邊拼命催我了:
「快走啊宿主,你真的信一個黑化值表的小瘋子里的話啊!誰知道他現在這樣是不是裝的!」
「他對你的真的很扭曲,又偏執又極端。」
「你再不走,小心他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沒辦法,我最終還是推開了門。
但走之前,還是不忍地回頭道:
「不用等我。」
「地方有點遠,我回來也可能會有點晚,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我盡可能溫地跟他道別。
「晚安好夢。」
06
離開后,我坐上了離國的飛機。
可心卻跌到了谷底。
一想到臨走前謝輕宴滿臉期待的樣子,愧疚就在心頭揮之不去。
系統見狀安道:
「宿主別難過了。你就是把人都想得太好了。」
「你想想,謝輕宴的黑化值都表了,還能在你面前裝無害的可憐小白花,這樣表里不一的人多可怕啊!沒準哪天就會撕破偽裝對你下手了!」
「所以趕逃走是對的,而且還要越遠越好!」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那都只是推測啊。
萬一謝輕宴并沒有打算對我做什麼,而我卻這樣一聲不吭拋下他了,他會是什麼心?
系統看出了我心里的不安:
「你就放心吧。」
「就算真誤會了也沒關系。謝輕宴是男主,你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炮灰,你們還只相了一年,他對你能有多深的啊?」
「你走了,他撐死難過一陣,然后很快就會回歸原劇,上原主。」
「你最多就是他生活里的一個小曲,很快就會被忘掉的。」
聽著聽著,我漸漸松了口氣。
也是。
我從小就明白的。
命里無時,無法強求。
本就是不該產生集的兩個人。
即使短暫相遇,也只會像現在這樣,在生命的某個節點忽然分道揚鑣。
現在這樣,就是對彼此都好的結局。
……
為了徹底杜絕風險,系統給我換了一張臉。
用的是我在原世界的臉,和那個炮灰大小姐長得完全不同。
這樣,就算謝輕宴走到我面前,也絕對認不出我了。
我終于過上了最初想要的生活。
躲在遠離劇的小角落里,潛心研究畫畫,偶爾出去旅個游、寫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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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只與世無爭的咸魚,擺爛地活著。
一轉眼,五年就過去了。
最近,京城傳出了一個消息。
傳聞中頂級的世家爺即將舉辦一場藝拍賣會。
現場匯聚了各種珍貴藏品、大師手稿,以及許多風格各異的滄海珠。
我頓時心了。
畢竟在原世界,這種一聽就很燒錢的活,完全就和我八竿子打不著。
可現在我不缺錢了。
機會難得,我無論如何不想錯過,便當即訂了票。
拍賣會當天,剛踏進會場,我的眼睛就睜大了。
這里的場地寬闊而奢華,多用深黑的調鋪,自帶一矜貴的震懾。
一看就知道這里的主人很有品味。
剛好周圍人也在竊竊私語地討論這次拍賣會的主人,我就頗興趣地聽了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