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在京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建這麼大的場地,就為了開個拍賣會,那個爺真這麼有錢啊?」
「那可不,人家可是橫黑白兩道的世家的掌權者,名下還有一座龐大的商業帝國,建個會場算什麼?」
「不過我怎麼聽說,他其實被家族趕出去過很久啊?」
「是的,不過他沒多久就又回去了,臥薪嘗膽趕走了那群奪權的親戚。明明年紀輕輕,但手段卻狠得不行,對得罪過自己的人更是冷殘忍……大家還是謹慎點,惹到了他,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到這兒,我忍不住慨:
看來這是個大佬級別的人,和我這種咸魚完全不一樣。
一會兒要是到了,還是敬而遠之吧。
正這麼想著,周圍的聲音忽然全部消失了。
我疑地抬頭看去。
只見此次拍賣會的主人,也是別人口中不敢得罪的世家掌權者,出場了。
那人眉眼上挑,鼻高薄,冷白得就像是天邊明月。
明明角掛著微笑,可上散發的氣質卻依舊冷冽又漠然。
短暫安靜后,氣氛瞬間沸騰了起來。
很多人都爭先恐后地上前攀談,諂聲此起彼伏。
而我的心跳,在一瞬間蓋過了一切喧囂。
來者竟然是……
謝輕宴。
07
盡管相貌比從前了很多,氣質也大相徑庭。
但這確實就是謝輕宴。
我曾給他畫過一整年的畫像,所以絕不會認錯。
震驚從我的心底涌起。
我從來沒想過會和謝輕宴再有什麼集。
畢竟在原書里,他后期只對利益和殺戮興趣,只會出現在高端場合上,用狠戾手段攪詭譎風云。
可以說和我沒有半分關聯。
可是誰能告訴我,為什麼謝輕宴現在會舉辦這樣一場藝拍賣會?
我可不記得他對藝興趣啊?
這完全是原書里沒有的節!
我下意識地去敲了敲系統,卻沒有任何回應。
我一愣。
這才想起來,五年前,由于系統嫌棄我現在的生活太無聊,就又跑去接了一份兼職。
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我了。
就在這時,遠的謝輕宴忽然抬起了頭。
目越過層層人群,似乎無意地朝我這邊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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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驚。
下意識就低下了頭,避免和他視線接。
畢竟我曾經可是欺騙過謝輕宴,還拋下他一走了之五年。
以原書男主的記仇程度來看,要是被發現了,恐怕下場會很慘……
還是等他一會兒走遠點后,就趕離開吧。
這樣想著,我默默低頭坐在了位置上,不敢再抬起頭。
毫沒有注意到外界的變化。
直到周圍忽然靜了下去,我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一抬起頭,竟然發現全場人的目都正落在我的……
邊。
與此同時,一道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位小姐,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明明是溫潤聽的男聲,落在我耳朵里卻如同一陣天雷。
我頭皮猛的一炸,被驚得瞬間流出了冷汗。
謝輕宴怎麼過來了?
周圍不是還有別的位置嗎?
但不敢拒絕這種級別的大佬,我只能抖地抬起頭,對他出了一個微笑:
「可、可以啊。」
謝輕宴也對我笑了笑,坐在了我旁邊。
明明什麼多余的作都沒有,我卻心慌得如坐針氈。
他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偏偏坐我旁邊?
我現在用的是原世界的臉,他應該不可能認得出我的……吧?
我忐忑不安了很久。
可等拍賣會拉開帷幕后,我的心也漸漸放下了。
因為從開場到現在,謝輕宴一句話都沒跟我說過。
他的面容在影里,讓人看不清神。從頭到尾都只是靜靜地坐在我邊。
這完全就是對待一個陌生人的態度,顯得我之前的張非常多余。
我悄悄松了口氣。
也許是我想多了。
沒準他就真的只是喜歡這個位置呢?
慢慢地,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臺上的展品上。
「士們先生們。」
時間終于快到尾聲,臺上的主持人神明顯激了起來:
「最后一幅畫,本次拍賣會的鎮展之寶,也就是舉辦者謝先生的作品,即將出真容!」
「不過它比較特殊,沒有名字,也是非賣品,只用于展示。」
我一愣。
謝輕宴的畫?
他居然……是會畫畫的嗎?
但來不及多想,下一瞬,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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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會展一片黑暗,只有臺上亮相的畫在燈下泛著。
畫布上是一個子。
只有側臉,五廓也并不清晰。
可落在上的月,卻使如同迷霧一般縹緲,又像是幻夢一樣空虛。
只能讓人不自覺就想到了八個字——
霧里看花,水中月。
得幾乎能讓人忘記呼吸。
「你知道這是誰嗎?」
聽見周圍的聲音,還沉浸在震撼中的我下意識搖了搖頭。
搖完才驚覺,跟我說話的人,竟然是謝輕宴!
他溫聲開了口:
「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
「我和只短暫地相過一段時間,可還沒等我徹底認識,就消失了。」
「所以我今天辦拍賣會,就是想用的畫像,再次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