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宴笑意盈盈地問:
「你說是不是,時離,大小姐?」
我心如擂鼓,下意識就想轉逃走。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周圍的清香已經變了馥郁的濃烈香氣,無孔不地侵著我的呼吸。
原本只是讓人神放松的氣味。
現在卻讓人神恍惚了。
剛一,我的就一,差點一頭向前栽倒。
但謝輕宴反應迅速地環住了我的腰。
稍一用力,就讓我整個人倒在了他寬闊的懷抱中。
他抱得很。
到我都快呼吸困難了,也沒松手。
悉的聲音著耳朵響起,又低又啞,聽不清是什麼緒:
「好久不見。」
「終于抓到你了,大小姐。」
不是手傷了畫不了畫嗎?
那怎麼手勁這麼大!
頭暈目眩中,我艱地出了一句話: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我明明沒有過餡啊?
可謝輕宴卻心很好地笑了一聲:
「一開始就發現了。」
「從你踏進拍賣會的那一瞬間起,就發現了。」
「不明白的話,一會兒可以去問問你的好系統?」
我:……
我就知道!
沒有這不靠譜的系統賣我,我怎麼會掉馬甲掉得那麼徹底!
不過,我注意到了謝輕宴話里的另一個點:
「一會兒去問問?那現在呢?」
謝輕宴出手,溫地蓋上了我的眼睛:
「現在,是時候該睡一覺了。」
「晚安好夢。」
幾乎是話音剛落,強烈的睡意就充斥了腦袋。
我一,徹底癱在了謝輕宴懷里。
心里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完蛋了。
這五年沒見,謝輕宴明顯比從前腹黑得多了。
又是舉辦畫展,又是編造謊話,還往畫室的香里加了藥。
手段天無,層出不窮。
直接把我玩得團團轉,最終主走進了謝輕宴設置的牢籠,淪為困。
而現在,我落在他手上了。
那下場豈不是會更慘了?
我兩眼一閉,恨不得就此一睡不醒。
但很可惜沒有。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的大床上。
而謝輕宴正坐在床頭,垂眸看我。
不知道已經這樣看了多久。
見我醒來,他地遞過來一杯水:
「睡得有點久,喝點水潤潤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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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敢接。
畢竟有了前車之鑒,我很難不懷疑這杯水里會不會也加了些什麼。
謝輕宴一怔:
「你現在,已經討厭我到連我的水都不愿意了嗎?」
他眼睫輕,在昏黃燈的照映下多了一層破碎,格外惹人憐。
我的心一:
「那倒也沒有……」
畢竟當初離開謝輕宴,又不是因為討厭他,只是害怕他過高的黑化值而已。
在謝輕宴可憐的眼神下,我最終還是心了,手去接過那杯水。
不過剛出手,余中就忽然閃過一抹銀。
我定睛一看。
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鐵環。
「這是……?」
「這是監測定位的手環,一旦你走出這個家的范圍,就會響起警報。」
「對不起,但我實在是太怕你哪天又不告而別了。」
我:……
我剛剛到底為什麼會憐這個小瘋批?
還沒吃夠虧嗎?
他也就外表溫無害了,里其實早就黑了!
完全就是一個邪惡的黑芝麻湯圓啊!
我不死心地打開窗戶,把手了出去。
「一點都不能出這個家的范圍嗎,有這麼靈?我倒要試……」
剩下一個「試」字剛出口就被警報聲淹沒了。
高昂的警報聲一瞬間響徹了整個府邸。
下一刻,房間門就被推開了。
無數訓練有素的保鏢涌了進來,都是一臉警惕地盯著我,手里還按著一把槍。
我:……
謝輕宴擺了擺手,他們才全部離開了。
我沉默半晌,弱弱發聲:
「沒必要吧,哥。」
「其實我可以不跑的,真沒必要這麼大陣仗吧……」
謝輕宴搖了搖頭:
「大小姐的話實在是不太能讓人相信。」
「畢竟,誰知道你會不會又像五年前一樣,前腳還滿口甜言語,后腳就人間蒸發了呢?」
「所以還是得做到這一步,才能安心。」
他角笑意依舊,眼里卻閃過了一偏執緒。
一貫溫的面,終于在此刻出現了裂痕,出了底下的暗面:
「以后就這樣,永遠留在我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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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實話實說。
謝輕宴這些天對我是真好。
吃穿用度不僅完全符合我從前的喜好,還全是按照頂格水平來的。
隨便挑出一件,價格都貴到讓我咋舌。
可謝輕宴卻毫不在意,流水一樣往我邊送。
就算我在這個世界的份是大小姐,也完全沒法和男主這種級別的豪門相比。
現在的生活,除了無法出門,簡直沒有缺點了。
剛好我還就喜歡宅在家里。
于是,這生活徹底沒了缺點。
我終于過上了夢想中的躺平生活……
才怪!
我從床上坐起,煩躁地揪起了床單。
真的躺不平啊!
因為我不明白,謝輕宴到底想干什麼?
五年前,我曾經拋下他一走了之。
按照他的行事風格,明明怎麼報復我都是有可能的。
可他偏偏沒報復。
不僅沒有,還對我這麼好。
好到不像是對待仇人,反而像是……
總不可能,謝輕宴其實早在五年前就對我深種,現在囚我也只是想讓我留在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