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坐到椅子上,準備一下。」
謝輕宴乖乖地走開了。
我調好了料,再次抬起頭。
可那一瞬,我頓時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因為謝輕宴居然正在服!
風已經被丟到了一邊,里面的白襯衫也只剩底下的幾顆扣了。
搖搖墜。
我的臉「唰」一下紅了,不可置信道:
「等等等等!」
「你在干什麼?!」
但已經來不及了,說話間,謝輕宴的最后一顆扣子也解開了。
男人完的材完全暴在了視野中。
腹分明,寬肩窄腰,上的每一都蘊藏著十足的力量。
幾道未愈合的傷痕不但沒破壞,反而還增添了幾分野的迫,比年時了很多。
偏偏謝輕宴還抬起了那張漂亮的臉,一臉無辜地盯著我:
「有什麼問題嗎,大小姐?」
「你給我畫的第一幅畫就是沒穿服的。既然要畫出我這些年的變化,那現在也應該不穿吧?」
話雖如此。
可我的腦袋卻一片空白。
畢竟除了第一次,后面我給謝輕宴畫畫的時候,再也沒有讓他過服了。
時隔多年,忽然再次看到這種場景,沖擊還是太大了。
我艱難地開口道:
「……那個,其實你的臉變化也大的,只畫臉也可以。」
「你還是把服穿上吧,當個普通的人模特就行了。」
可謝輕宴眼底的笑意卻加深了:
「普通的人模特?」
「可我這幾年才了解到,男人模特大多是模,所以大小姐是覺得我得還不夠……」
「不是不是!」
我的臉瞬間更紅了。
他怎麼曲解我的意思!
「算了算了,你別了,就這樣畫吧。」
我終于自暴自棄地敗下陣來。
拿起畫筆,開始按照步驟觀察起了人。
可舉筆許久,我卻始終無法下第一筆。
因為謝輕宴正坐在椅子上,始終目灼灼地盯著我。
那深黑的視線里仿佛含著某種過于滾燙的,燙得讓人幾乎下意識想逃避。
一時分不清到底是誰在觀察誰。
我被看得心跳越來越,對自己簡直是恨鐵不鋼。
之前又不是沒看過謝輕宴的,我現在到底在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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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就是不聽使喚,手也僵得厲害。
我終于放棄了。
站起來隨口找了個理由,就想要匆匆逃離:
「要不等明天白天再畫吧。」
「畫室夜里的燈好暗,我看不太清料,怕用不準。」
說著轉就想走。
可謝輕宴卻來到了我旁邊。
他盯著料盤,若有所思,然后拿起畫筆蘸了蘸料。
下一刻,一道的在我胳膊上過。
手腕上忽然多了一道艷麗的紅。
我頭皮陡然一麻,震驚道:
「你在干什麼?」
謝輕宴俯下,在我耳邊耐心地道:
「其實是有辦法解決的。」
「人的會比畫布深一些。所以畫畫前,可以先在皮上試一試。」
「你看,我用的這個料在你上是深紅的,很艷麗濃稠。」
「但如果落在畫紙上,就會變淡一些的玫紅。」
他語氣輕,說話時熱氣拂過耳畔,帶來了一陣曖昧的麻。
似是單純的解釋,又似是安調。
「真是很漂亮……的。」
我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腦袋一片混,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下意識結道:
「別、這樣試,很……」
「啊,抱歉,」謝輕宴上道歉,手上卻又不不慢地換了一支畫筆:
「那看來是筆不好,我再換一支吧。」
新的再次從皮上傳來。
我臉都燙得不樣子了,可偏偏又找不到理由拒絕。
畢竟謝輕宴只是正常地試了個。
是我自己莫名其妙的反應太大了。
好不容易又撐過一個,可謝輕宴依舊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他忽然低聲道:
「說起來,五年前,大小姐不是說過要去買一支畫筆,買完就回來嗎?」
我稀里糊涂地點了點頭。
然后就聽見他繼續道:
「結果你這一去,就五年都沒回來。」
「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麼畫筆這麼難買。」
「剛好,我這些年收藏了很多不同類型的畫筆。」
謝輕宴那雙眼睛依舊漂亮。
可在昏暗燈下,卻顯出了幾分暗的偏執緒來,讓人莫名覺得危險。
「你今晚可以一一過去。」
「喜歡哪個,我就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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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終于忍不住了。
狼狽地一把推開謝輕宴,倉皇逃走了。
后的料盤「嘩啦啦」地翻了一地。
可我不敢回頭。
直直地沖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后鉆進了衛生間。
一連用冷水洗了好幾次臉,我的臉這才略微降了溫。
我又開始洗皮上的那幾道料。
可洗著洗著,我就盯著它出神了。
可惡。
明明就只是試了個料而已。
為什麼他要靠得那麼近
為什麼氣氛會那麼曖昧?
我的心又為什麼會跳得那麼快?
要不是知道謝輕宴最討厭和別人接,我幾乎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在引我了。
我心煩意地喊出了系統:
「我同意跟你逃跑了,你把計劃告訴我吧。」
系統一愣:
「你前面不還在猶豫嗎,怎麼忽然答應了?」
我了熱度還沒消散的臉頰,小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