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種錯覺。」
「但你現在可以隨便,看看我到底討不討厭你的。」
說話時,他那雙艷麗眼睛里滿是我的倒影,充滿了蠱意味。
心跳聲陡然加快。
我一時分不清這是誰的心跳聲。
腦海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想去了解到真正的謝輕宴。」
于是,手指不控制地了起來。
從他的額發,到眼瞼,到鼻梁,再向下……
每一寸皮都散發著驚人的熱度,無不昭示著他就是一個真實的人。
到的時候,心里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他的這麼,會不會很好親?
于是,我真的這麼做了。
謝輕宴的雙眸猝然睜大,整個人都僵了。
但下一刻,他就主加深了這個吻。
與此同時,摟住我的腰,翻一。
天旋地轉間,位瞬間反客為主。
謝輕宴低下頭,滾燙的氣息拂過我耳畔,瞬間點燃了四肢百骸。
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樣。
「大小姐,其實想觀察人模特的人,還有一種更深的方式。」
「想試試嗎?」
14
后續的記憶散了一團漿糊。
迷迷糊糊中,腦海里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不對。
我不是過來找鑰匙的嗎?
于是手開始不老實地了起來。
可還沒幾下,謝輕宴的呼吸聲就更重了,一把將我作的手在了頭頂。
后面,我因為這個舉吃了不苦。
我在心里苦連天:
天殺的系統,把我害慘了!
別說近距離接了,這都負距離了,也沒找到鑰匙。
鑰匙本就不在謝輕宴上!
我下次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信它的計劃了……
第二天。
我醒時,謝輕宴還在睡。
即使在無意識中,他的胳膊依舊抱著我。
我嘗試推了好幾次都沒推開,反而還不小心拉扯到了酸的腰,疼得直吸冷氣。
最后終于放棄了。
干脆自暴自棄地躺下,看起了謝輕宴的睡。
謝輕宴睡著的時候很好看。
那雙漂亮到有些鋒利的眼睛被遮住后,整張臉就顯得溫而無害。
唯一的缺陷,就是眼瞼下淡淡的烏青。
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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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他的臉胡思想:
謝輕宴這幾年應該累的。
從一無所有到爬上謝家的頂層、創立自己的商業帝國、和虎視眈眈的野心家對峙,還要滿世界去找我。
這種日子,是想想就力大到讓人發瘋。
更別說是真的經歷了五年呢。
估計他很能像現在這樣,任地一覺睡到自然醒吧。
想到這兒,我的呼吸聲都放緩了些。
生怕驚擾了他的夢。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又睡著了。
再次睜眼時,謝輕宴已經醒了,正在沖我微笑。
「離離,早安。」
清淺落在他眼底,映得雙眸熠熠生輝。
一睜眼就到暴擊,我當即被迷得頭暈目眩。
然后才發現,謝輕宴的上真是慘不忍睹。
原本完如玉的軀上,出現了許多不和諧的痕跡。
我的臉有些熱,忍不住開口道:
「那個,你要不要給傷口涂點藥?」
但謝輕宴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不要,就讓它們留著吧。」
「我很喜歡。」
可下一刻,他就雙標地拿出了藥,小心翼翼地幫我涂上了。
然后又輕輕在我腰部按了起來,幫我緩解酸痛。
「這個力道可以嗎?」
我地瞇起了眼睛:
「很可以,完全是可以去開按店的水平了!」
謝輕宴輕笑一聲:
「不開店,我只給你一個人按。」
我的心微微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僅僅過了一晚,謝輕宴就一下子變了很多。
不僅稱呼換了,會說話了,眼神更是溫得能溺死人。
就好像我們之間的關系上升了一層……
「離離。」
就在這時,手指上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
我低頭一看,然后當場愣住了。
只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一顆月亮形狀的鉆石鑲嵌在中心,周圍的碎鉆依次鋪開,組了一片散發著銀芒的星河。
在下得如夢如幻。
我的呼吸凝滯了。
謝輕宴虔誠地握住我的手,低聲認真道: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曾經跟我說過,這枚戒指是要送給認定一生的人的。」
「所以這幾年我一直把它留在邊,過得再差都沒想過要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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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我想把它送給你。」
等等?
我一下子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怎麼就進展到這一步了?
沒有表白、、訂婚……直接就跳到了結婚嗎?
這關系是不是上升得太快了?!
見我沒說話,謝輕宴眼睫輕,語氣里多了一委屈:
「昨天是你先主親我的,難道不是代表你其實也有點喜歡我嗎?」
「既然這樣,那你不可以對我負責嗎?」
我難得沉默了。
雖然很難拒絕可憐的謝輕宴,但這事未免也太大了,還是需要好好考慮的。
我還不知道自己對謝輕宴究竟是什麼。
而且,我畢竟是現實世界的人。
總有一天是要從書里回去的。
這樣的我,真的可以對謝輕宴負責、和他約定一生嗎?
我無法輕易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