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了名的沒脾氣。
于是爹娘把我送給了躁郁癥皇上。
白天我要應付隨時想殺的皇上。
晚上還要應對一個日日翻墻,想要勾引我的玉面將。
但是再沒脾氣的人也不住長時間被欺負。
某天,我終于忍不住發了。
我將玉面將在床榻上,狠狠地揪住他的領:
「你們兩個能不能一塊來啊!晚上我要睡覺!」
可下一秒。
面之下傳來輕笑,他揭開面,出皇上那張可惡的臉,
「好啊,我的妃,滿足你。」
01
院里落了鎖,伺候我的人又倒下了。
我扇了扇周圍的迷煙,隨后便渾無力地往旁邊歪去。
一雙手將我穩穩接住。
我渾酸無力,只能任由他將我放到床上。
那雙手準確地按在我今天跪坐了一整天還浮腫的上,惹得我忍不住嚶嚀一聲。
我卻不得不開口:
「你別再來了,我不會喜歡你的。」
男子如泉水般悅耳的聲音此時充滿了委屈,
「寧寧,我難道還比不過那個瘋子嗎?」
他口中的瘋子自然是皇上。
一個月前爹娘為了給準備科考的哥哥湊盤纏,用五十塊銀錠將我賣進宮里。
彼時皇上的后宮殺的差不多了。
以稀為貴。
我一下子了香餑餑。
白天皇上三番五次把我召去。
眾人都以為我要一飛沖天了。
卻沒人會想到,皇上召我,就是為了讓我給他讀勞什子史書哄他睡。
每逢讀到什麼暴君滅國的時候,我都覺自己的脖頸涼颼颼的。
萬幸的是,我在這種恐怖的氛圍下活過了一個月。
結果還沒松口氣,院子里就日日翻進來了一個男子。
這男子自稱鷺將軍,單字一個冥字。
整個后宮的下人可能被皇上嚇久了,就跟據的葫蘆一樣。
我也就懶得問朝堂上是否真的有這位鷺將軍了。
第一次見我時,他就口出狂言說他早晚會反了狗皇帝,然后娶我當皇后。
無奈的是,我聲張是死路一條,不聲張早晚也是死路一條。
他便是拿了我這一點。
一日又一日地進我院里,強行與我溫存。
02
此時鷺冥見我沒回答,好似要懲罰我一般。
手指順著我的小游走,力道一下輕一下重。
一陣陣麻從腳尖涌向頭皮,我忍不住輕輕抓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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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
他這才放松了力道,漫不經心道:
「怎的今天的腫得這麼厲害?」
提起這件事我就忍不住頭疼。
今天皇上好像心很不好,讀了好久的史書他都沒睡著。
每次我覺得他睡著了,一放下史書,他立馬就皺起了眉。
嚇得我老老實實跪坐在他床前讀了兩三個時辰。
我慢吞吞地說完,鷺冥猛地湊近我。
他的眼睛在面后,我瞧不出他眼中的深意,只聽得他說出的話冰冷殘忍:
「寧寧想不想殺了他?我可以幫你。」
實在是離得太近了。
他沒被遮住的下半張臉頗為致。
我的眼睛忍不住落在他紅潤的上,默默咽了口口水,
「不,不想。」
「為什麼呢?只要寧寧殺了狗皇帝,你就可以得到這個國家,哦對,還有我。」
他手拉下自己半邊衫,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慵懶,出的肩膀白皙,在燭火下仿佛一杯醇酒,令人愈品愈醉。
他拿起我的手往上搭。
我猛地深吸一口氣,著聲拒絕:「我,我不……」
這時,門外的侍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敲門聲仿佛敲在了我心上,
「小主,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這時,鷺冥角挑起來了一個戲謔的弧度。
我心弦猛然一,正要開口拒絕,一抹封住了我的。
我眼睛驟然睜大。
鷺冥他,他竟然親我!
我憤不已,奈何迷藥的勁還沒過,推他的作都顯得拒還迎。
只能用眼神控訴自己的不滿。
舌剛離開了一分,我急忙開口:
「不……唔……」
還沒說完,他又吻了過來。
侍又在門外問:「小主您說什麼?」
「我說……嗯……」
此刻鷺冥仿佛逗我玩似的,每次都放我說一個字,然后再堵住我的。
他臉上戴的面涼的,激得我渾打了個。
眼看侍要推門進來,我的心擰在一起。
「等,嗯……等會兒再洗漱!」
我使出全力氣推他,終于得出一個息的機會說完整。
侍退下后,我已經被折騰得滿香汗淋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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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罪魁禍首懶洋洋地倚靠在我的床上,撐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他輕聲說:
「寧寧,你生氣了。」
03
他的聲音向來溫,此時卻約帶著一冰冷殺意。
我已經懶得去想他的弦外之音了。
剛經了極度張,驟然放松后,此刻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鉛。
我不控制地打了個哈欠,遲緩地轉了個背對他。
「寧寧?」
背后傳來鷺冥不滿的聲音。
他得不到回答,手拍了拍我,「你先別睡。」
我困得思緒都變得模糊不清,手拽住他的手腕,「別停。」
「什麼?」他沒聽清,湊近問。
「別停,拍的我舒服的,好像我小時候娘親拍我哄睡一樣……」
話音剛落,上那只手慣機械地拍了兩下,猛地僵在半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