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他們一家直接搬到車位前后,更是束手無策。
找來業,他們把業罵跑。
我們報警,他們也只有一句:「還不準人乘涼了?」
「我也是這里的戶主,這公共地盤也有我一份錢!」
倒也能手,但最后賠錢被訛上的還是我們。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說到底,我跟老婆都做不到像他們一樣毫無底線,所以才會于劣勢。
「人都騎在你頭上拉屎了你還跟人講原則呢?」
「你先隊員啊?」
「這麼心善過年不得給你們頒個中國?」
我趕點頭,拿出了筆記本。
「像我一樣,不要臉就完事兒了。」
我繼續點頭,手上不停。
「這句不用記!」
丈母娘一記暴扣,我連忙在筆記本中劃掉。
我這一生就佩服兩個人。
我老婆只能排第二,丈母娘排第一。
十歲那年,我被一群小混混圍在墻角欺負。
是丈母娘把我從人堆里拉出來。
三拳兩腳干翻了五六個小混混,邊還叼著煙:「你傻啊,人打你你不會還手啊?」
我低頭著角:「我打不過……」
「那你咋不告訴你爸媽?」丈母娘彈了彈煙灰。
「我沒爸媽。」
沉默了。
把我帶回了家,院子里還有一個徒手劈磚頭的小孩。
「媽媽!」孩抬頭,揚起了燦爛的笑臉。
「你要不嫌棄,以后我養活你。」
「別的不能保證,最起碼沒人再敢欺負你。」
孩盯著我,下一秒又劈開了一塊磚。
「好得沒問題媽媽好妹妹好。」
我不敢有半點猶豫。
后來我才知道,孩也不是的親生兒。
那戶人家見是個娃,剛準備扔到井里,被救了下來。
「都不養活,我養!」
「孩咋了?等一拳能給你干飛之后你就知道娘了。」
一生沒嫁,說為啥做人就要結婚,為啥還得給男人生孩子。
說不是所有的孩都要弱,也不是所有的男孩都得跟街口打老婆的王二一樣。
那種才是傻。
后來啊,養活的兩個孩子結了婚。
那個徒手劈磚的孩也了我的老婆。
只不過老婆結婚前唯一的要求是,以后媽是媽,我的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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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媽是的婚前財產。
我含淚點頭,的手刀才從我脖頸上拿了下來。
「讓你小的時候跟我學功夫非不學,現在搞什麼健,練一腱子用中看不中用!」
我媽出手拍了拍我的,滿臉嫌棄。
「我覺得好看就行了唄,又不是給你看的。」老婆為我鳴不平。
還是老婆心疼我!我老婆!
樓上那家老實了好幾天,就連之前時常聽見的拖凳子、打籃球聲音都沒了。
也再也沒去我家車位鬧過。
我問丈母娘:「這算是認慫了?」
我想起李當時不服不忿的表,總覺這事兒沒這麼容易完。
丈母娘也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用兩手指夾起了薯條,放到里深吸了一口:「沒那麼簡單。」
「孩子靜悄悄,肯定在作妖。」
看著高深莫測的眼神,我贊同地點了點頭。
果然,沒過幾天,老婆滿臉愁容地回來了。
「工地這兩天不知道撞了什麼邪,被各種挑刺。」
「現在還被要求安全整改,可工期馬上就要到了啊,我手底下一幫工人等著我拿尾款開工資回家過年呢!」
08
我跟丈母娘對視了一眼。
在第二天跟老婆一起去了工地。
本該是一片忙碌的場景,可如今卻安靜得可怕。
幾十個工人愁容滿面,坐在砂石上煙。
見到我們來了,連忙圍了上來。
「老板,上面咋說啊?」
「說咱工地有啥安全問題,可明明咱們所有都是按照規定來的啊!」
「俺老婆孩子還等著俺發工錢回去置辦新服嘞!這可咋整啊!」
老婆連忙安起大家的緒:「放心,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大家空著手回家過年!」
「我就算賣房子賣車,也給大家把工資發了!」
話音剛落,就看見有兩名工人在不遠喊道
「老板,那小子又來了!」
說著,一個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那防護設得不夠高啊,得整改!」
「這團電路糟糟的,出了問題誰負責?」
哪怕我是一個外行人,也看出了這男人在沒事找事。
只不過我總覺得他看起來有點眼,好像在哪兒見過……
「李工,這防護是按照您上次來說的高度加高的,怎麼又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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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工?!
我想起來了!
剛搬來的第一天,我在電梯里見過這個人。
當時他打電話的聲音特別大,所以我印象極為深刻。
「姐,對,我來了,是 702 還是 701 來著?太久不來我都忘了。」
「哦哦 702 是吧,知道了。」
這人,是李的弟弟!
我把這件事跟丈母娘和老婆說了之后,下一秒們娘倆的眼睛里就噴出了要殺滅口的火焰。
我連忙安好二人的緒,讓們不要打草驚蛇。
看著前議論紛紛,滿臉怒氣的工人們。
我突然笑了。
恰好在此時,丈母娘的聲音幽幽傳來:「你們說,如果到時候發不出工資,最急的會是誰?」
看著角勾起的壞笑,我知道我倆想一塊去了。
只有老婆還在一旁仰天長嘆:「還能是誰,我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