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因為南叔叔的過世,南阿姨因為到的打擊太大,患了重度抑郁。
那之后,南知譯一邊準備高三沖刺,一邊要照顧經常發病的母親,因為家里經濟張,他假期時還要去端盤子打零工。
他很努力的撐著這個家。
可后來,南阿姨還是拋棄了他。
哭著對南知譯道歉,然后猛然跑向臺,一躍而下。
辦葬禮時,南知譯跪在靈堂,匆匆趕到的我正要去陪他,忽然就聽到了周圍他的親戚發出的小聲議論。
他們在說南知譯接下來的去。
一個兩個的,都在踢皮球。
「我家哪有地方養這麼大的孩子啊……還是讓他去你們家吧。」
「我們家地方也小,不方便。」
「他都這麼大了,養肯定是養不的,我照顧自己孩子還忙不過來呢,哪有空再照顧他啊。」
「要我說啊,這孩子命格就有問題,他爸他媽接連出事,沒準就是他克的!」
渾上下的在這一刻涌上了腦子。
我直接沖了過去,和說話的那人大吵起來。
「你們怎麼能那麼說他!你們憑什麼那麼說他!」
「你……你是誰家的啊?怎麼這麼沒教養?!」
「大人說話哪有你的地方!」
我實在是氣不過,和他們吵的越來越激烈。
「哪來的神經病?沒完沒了了是吧!」
一個中年男人被我激怒了,他順手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朝著我砸過來。
可是傷的不是我。
南知譯跑過來護住了我,煙灰缸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他流著將我拉到后,平靜又淡然的看著他的一眾親戚。
「我可以自己生活,不會麻煩你們的。」
葬禮結束,所有人都走了。
我留下來,給南知譯包扎傷口。
因為叔叔阿姨離開的難過,還有對南知譯的心疼,讓我控制不住一直掉眼淚。
可明明最難過的那個應該是他,他卻還反過來安我。
「沒事的。」
「我并不是一無所有,我還有漾漾。」
該如何形容那一刻的覺呢。
這個世界廣袤、空曠、無邊無際。
我們兩個孤獨的靈魂,最終彼此靠近。
或許我們命中注定就是要相遇的,我們就是應該彼此依偎攙扶著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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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漾和南知譯,從相遇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不會再分開了。
11
從回憶中掙出來,意外的,我平靜了些。
被我潑了一臉酒,溫長青卻也半點都不生氣。
「人終究是要向前看的。
「一直活在過去,無論對你還是對他,都不好。」
「你錯了。」我說:「留在過去的那個人從來都不是他,而是我。從始至終,都是我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我。」
溫長青被我說的怔了一下。
我繼續道:「只是我真的不明白,你如今的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人找不到?為什麼要執著于我?」
溫長青笑了笑。
「因為……其實在很久前,我就認識你了。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我一直在注視著你,只是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和南知譯在一起了,因為你真的很幸福,所以我便一直沒有走到你面前去。
「如果南知譯還和以前一樣,我不會打擾你,但如今的你實在是太辛苦了,我認為你不應該過這樣的日子,所以我決定不再藏心意。」
他的目忽然變得無比認真。
「當年我因為膽怯而落后了一步,沒有追求你,我為此后悔了許多年,如今,我不想再后悔了。
「姜漾,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不能。」
我起拿起包。
「當初的你就是沒有機會的,如今的你也一樣。」
我沒有再多看溫長青一眼,離開了餐廳。
……
接下來的幾天,我加班加點的做著工作。
我將所有項目需要用的資料都提前做好,之后借口要回國看病,提前五天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是午夜。
茶幾上放著藥盒,旁邊放著一杯水,還是溫的,看來南知譯剛吃過藥不久。
藥副作用就是嗜睡,南知譯這一會正躺在沙發上,呼吸輕輕淺淺的睡著。
我拿出來了一條毯想給他蓋上,可我剛有作,他便醒了。
他下意識的抬手擁住我,下頜埋在我的頸間。
「夢……」
「不是夢,是我回來了。」
南知譯愣了一下。
「是我又忘記了時間嗎?」
「不是,是我提前回來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好去機場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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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南知譯停頓了一下,苦笑。
「想去接你也做不到,出去了我也找不到機場。」
我心疼地抱住他。
抱著抱著,我鼻子就開始酸。
「南知譯,我想你了,我真的想你了……」
南知譯輕輕拍我的背,雙手摟住我的腰。
「歡迎回家,漾漾。」
「回家真好,南知譯。」
12
我回家的隔天,保姆阿姨便離開了。
我假期還有剩,便干脆帶了南知譯出門,想和他一起去逛一逛。
我們久違的去了游樂園。
南知譯雖然從小就沉穩,但他究竟也是個普通人。
只要是人,就會喜歡新奇又有趣的東西。
在游樂園里,南知譯眼可見的開心。
所有刺激類的項目,他都很喜歡。
腎上腺素瘋狂分泌,多胺激增,所有的力所有的煩惱在這一刻都仿佛消失不見。
直到我們將要離開時,南知譯一不留神,撞到了一個花臂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