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幾個月后,靠著勤在學校排前三十。
柳薇也被我請過來。
局促地開口:
「許總……抱歉,我,我沒拿到第一,你放心,我會繼續努力,爭取下次……」
我嘆了口氣。
「柳薇。」
「你面對我,怎麼總像做錯事的孩子啊?」
「我資助你讀書,沒想讓你考第一。第一不是誰都能考的,你能進前三十,我已經很欣了。」
如果我只資助能考上985的學生,那怎麼可能?
我只是想讓他們有讀書的希,僅此而已。
「你實話跟我說,我給了你錢,連伙食費也給了。現在怎麼還那麼瘦弱?」
「聽說你平時喝粥,喝學校免費的湯,冬天連手套都不買,你存錢是想干嘛?」
柳薇咬著牙,低著頭,沒回答。
「給的錢了?」
不可能吧,那錢也夠高中生生活啊。
「不,不是……」
柳薇趕開口。
沉默半晌,才低聲說了實話。
蕭行竟然向柳薇借錢! 蕭行是一名原生家庭貧寒的大二學生,哪怕獎學金加勤工儉學,也遠遠維持不了他和我在一起的消費水平。
更何況他為人好面子,不愿意讓別人知道生活水平一落千丈。
想來想去,他打起了柳薇的主意。
我給柳薇的那筆錢,是讓三年上學和輔導功課用的,被蕭行借走了七八。
小姑娘又不想讓母親擔心,只好自己減生活費,就著咸菜吃饅頭。
「你傻嗎?他借你就給啊?他一個有手有腳的大學生,用得著你補?」
沒想到柳薇卻輕聲說。
「這錢本來也是你們資助我的,拿回去也……」
后面的話我沒再聽了。
什麼?
我撓了撓耳朵。
「誒你等等,什麼‘我們’資助你的?這筆錢跟蕭行有什麼關系?」
這回到小姑娘傻眼了。
原來在鄉下,蕭行攀上大小姐的事跡已經盡人皆知,蕭行早就吹牛出去,說畢業后就和我結婚,我和他算是一家人。
也因此,柳薇一直惦念蕭行的恩。
畢竟我和素昧平生,而蕭行是的老鄉,當初去資助,也是蕭行帶我去的。
Advertisement
在鄉下人眼里,是蕭行出息了,帶著朋友返鄉,順便資助了自己的青梅。
我的臉一言難盡。
「蕭行在你們老家也是這麼說的?」
柳薇遲疑著點了點頭。
「妹妹。」我深呼吸,指了指自己。
「記住了,這個才是金幣的老大。」
「我資助你,是因為你中考績好,長得可,人努力又勤快,不是因為蕭行。」
「而且我和蕭行早就分手了,我的錢和他沒任何關系,他借我的名義從你這兒拿錢,是在敲詐,是在騙錢。」
我告訴柳薇,金錢和權力如果通過關系傳播,那只是上位者偶爾的施舍。
都想傍富婆,那富婆也不是傻的。
「那現在你該怎麼辦?」
如果柳薇是個拎不清的,說這麼多都沒明白到底是誰在幫,那我也不必白費力氣。
小姑娘思考了半天,終于明白了我說的話,鼓起勇氣說:
「我去要回來!」
5
蕭行在電話那邊跳腳。
「柳薇,你忘恩負義!」
「蕭哥,資助我的是許總,不是你。你借的名義拿走錢不還,我,我可以去告你。」
聽筒那邊傳來一聲冷笑。
「沒有我,你怎麼可能認識許玖晚?還想告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拿了你的錢?」
蕭行來找柳薇的時候,拿的是現金,沒有轉賬記錄。
柳薇看了我一眼,稚的語氣很冷靜。
「蕭哥,你來拿錢的時候在籃球場,球場有監控,我借了室友的手機,手上有錄音。」
哦豁,還行,不算太傻。
聽到對面不作聲,柳薇的語氣了下去。
「蕭哥,我很謝你記掛我,幫我找到了資助機會,還帶我去醫院。我愿意借給你錢,等我以后賺到錢,你想借多久都行。」
「但現在不可以,那筆錢是許總資助我的,我不追究,也會追究。」
我笑了一下,還知道狐假虎威。
蕭行也的確被唬住了。
他知道我的手段,去和柳薇要錢也是僥幸覺得我不會發現。
「行行行,我先還你一部分,剩下的打欠條……不昧你的錢,小氣!」
蕭行掛了電話。
我看著柳薇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只雀躍的兔子,忍不住心,了的頭。
「做得真好。」
Advertisement
「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生活費都去哪兒了嗎?」
柳薇的生活費是按月給的,就是擔心小孩乍一拿到一大筆錢,容易出什麼意外。
按理說這筆錢沒有被蕭行拿走,但柳薇的日子依舊過得。
可柳薇閉口不言,怎麼都不愿意說。
正聊著,柳薇的班主任敲門:
「柳薇,醫院的電話!」
我們趕到醫院時,柳母剛從急救室出來,柳薇泣著撲在床欄桿邊,手死死地攥著欄桿。
嚇壞了。
來的路上連眼淚都掉不出。
直到在急救室門口看到柳母平安。
「許總,麻煩您了。」柳母虛弱地抬了抬手。
我示意沒事。
等柳薇陪柳母回了病房,主治醫師才面凝重地和我說。
「程士的病癥很奇怪,不是常見慢病,卻引起了多衰竭,我們需要進一步化驗。」
我空看了一眼彈幕。
【雖然大小姐和男主已經分手了,但白月的劇還是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