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給王書翠準備了這份大禮。
吃早餐的時候,我料到會貪心貪吃,吃完之后,大概率是要上一趟廁所。
那一條外套是去年冬天跟我「借」之后,就沒有再還回來的羽絨服。
一共有四個口袋,一個口袋藏一道考題。
我的服,理應助我一臂之力!
重生一次,我復盤過去種種,才知道王書翠每次讓我跟同桌,就是等著這一天。
每次都算計我,悄悄塞我寫過的一些小筆記紙條,塞到我口袋里。
如果順利作弊,沒有被發現,那麼就在考試之后,趁著我不注意,扔掉我口袋里的紙條。
如果被抓到,那麼就拿我當「免死金牌」。
好毒的心計!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麼毒的心計,被我這個害者勘之后,反將一軍,就直接把將死了。
學校要求王書翠老實代跟誰買的考題答案,或者如何搞到的考題答案等。
本代不出來。
三天后的下午,化院各年級期末考試結束。
此時全校通報,鑒于化院 09 級應化 2 班王書翠同學近期的種種惡劣、違規行為,本校領導一致決定,對其開除學籍、驅逐出校理!
21
「是你,是你這個賤人故意栽贓陷害我!」
沒有給出理結果之前,王書翠可以繼續參加考試。
得知消息,我剛出教室門口,就朝我沖上來。
「娜娜,小心!」蘇月提醒。
「王書翠你口噴人,沒完沒了了嗎?」
我心有防備,借力打力,順勢撞開,又抬手「啪、啪」賞給兩個大兜子。
「不如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說我也作弊,讓老師搜我的口袋?難道你往我口袋里放過什麼東西嗎?」
王書翠神愣怔,啞口無言。
我瞇了瞇眼睛,冷笑道:「看來你說不清楚的事不只一件,你到底干過多齷齪事?」
沒有回答,只是紅通通著雙眼,毒蛇般盯著我,里反復念叨:「是你,對,一定是你……」
「神經病的吧?」
「也可能是失心瘋了。」
「前幾日的照片男主呢?幽會時纏纏綿綿,大難臨頭各自飛?」
化院圍過來看熱鬧的學生紛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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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鐘長懿從隔壁教室過來,拉過王書翠的手,蹙眉說道:「你別鬧了,快走!」
盡管王書翠心有不甘,卻沒有反抗鐘長懿,乖乖跟著他離開。
有人說道:「欸,其實我覺得鐘長懿還可以。」
「這就是『同床』誼啊。」
「塑料姐妹花,鐵打滾床人?」
「我突然覺得男人比好閨靠譜!」
有人說起風涼話。
也有人反駁道:「搞不搞笑?敢被平白誣陷作弊的不是你,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作為作弊風波的當事人之一,我卻只看了看手機,就急忙轉離開。
我爸到學校了。
半個多月前我去做檢查。
比起前世,這次發現患有脾臟惡腫瘤,我提前了整整八年。
檢查結果出來,那顆腫瘤還很小。
至于現在是什麼質,是否需要切除,需要再做病理分析。
對此,我爸憂心忡忡,恨不得立馬拉我去醫院。
是我堅持完期末考試。
我去校門口迎接,發現來的人不只爸爸。
他邊站著一個人,姿纖細高挑,穿著純白針織長,外搭一件過膝長款米黃羽絨服。
皮很白,一頭黑亮直發,掌大的小臉,麗溫婉。
這是我爸那個據說彪悍厲害的二婚老婆,李霜。
與我所想象的很不同……
我曾在他們結婚的婚禮上,見過一面。
但是濃妝之下,看不清晰。
別的就不說了,但是老陸的審眼還不錯嘞!
「爸……」我看著沖我一直微笑的后媽,斟酌一下,還是喊道:「阿姨。」
「欸,欸!」接連點頭兩下。
又連忙將提在手中,包裝漂亮的手提袋遞給我,「娜娜,這是阿姨給你買的禮。」
我想了想,接過來。
「謝謝阿姨。」
的笑容頓時更深了一些。
爸爸笑著抬手輕一下我的頭,說道:「天冷,別凍著了。我們先去吃飯,再回你宿舍幫你收拾行李。」
22
晚上八點,我們收拾完行李離開,在樓下看到王書翠。
「小翠?」爸爸喊道。
王書翠完全沒有料到我爸爸會出現在這里,燈映照之下,的神明顯錯愕一下。
「陸叔叔。」
爸爸問道:「你買了幾號的機票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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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書翠沒有回答,只是目盯著我,「我來找娜娜說點事。」
轉走向不遠。
我在爸爸有些擔心的目之下,走了過去。
「什麼事,說吧?」
看著我,問道:「就是你做的,對吧?你很清楚我指的是什麼。」
「你是在質問我嗎?」我反問道:「不如你先回答我,你總謊稱替我傳話,讓我們父倆互相誤會疏遠,到底圖什麼?或者你先說清楚,為什麼你會那麼篤定地告訴老師,我也作弊,讓老師搜我口袋?」
沉默著。
「王書翠,捫心自問,這麼多年,我對你夠好了吧?」
垂下頭,還是一言未發。
直到我說:「現在,你還覺得你配來質問我嗎?」
「可是你徹底毀了我,我被學校開除,我以后怎麼辦?」抬起頭,滿臉淚痕地哭訴。
「陸娜,我對你也沒有那麼狠啊!」
我卻一點兒都不覺得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