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晚上,許琳琳一臉賊笑地把我拉到了一家會所。
我:「……這就是你說的刺激?」
許琳琳笑得賤兮兮的,「包八個男模這不是咱們的夢想嗎?現在有錢了,你不是試試?再說,你是結婚家了,又不是出家了,有什麼不行的?」
我:「那,試試?嘿嘿嘿。」
我們走進會所,在包間里唱:「姐妹一生一起走!」時,進來了幾個紅齒白的男模。
閨眼冒綠的拉著一個男模坐到了沙發上,還隨便給我拉了一個。
我看著面前有八塊腹的男模,老臉一黃,可恥地咽了咽口水,「那啥,腹能嗎?」
面前的男上道地跪在我腳邊,拉過我的手放在他壁壘分明的腹上,水汪汪的小鹿眼里還帶著一嗔怪,「姐姐就是了。」
說罷,似害一樣低下了頭,一副乖巧的任君采頡的模樣。
我承認,老娘這點婦道以前全靠窮守著,現在有了錢,我還矜持什麼?
我的手順著他的腹向上即將到時,包廂的門「砰!」的被踹開。
看清來人后,我的手像電般收了回來。
凌睿微微著氣目沉沉地盯著我,平日里梳得一不茍的頭髮垂下一縷在額前,像是著急趕來的。
點男模被金主發現了怎麼破?
我還沒掙夠錢呢?
這一瞬間,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計算至今為止存了多錢。
六
「老公,你怎麼來了?」我連忙上前挽著凌睿的胳膊嗲聲嗲氣地討好。
「老公~,你相信我,都是許琳琳要來的,我什麼都沒做。」
許琳琳配合地解釋:「是啊!霸總!阿呸!凌總,這兩個人都是我的。」
凌睿凌厲的眼神掃過兩個男模,「那就不打擾許小姐雅興了,詩詩我先帶走了,今晚消費記我賬上。」
凌睿快步朝外走,依舊帶著怒氣,一言不發,卻沒有放開拉著我的手。
他打開車門,把我塞進車里,自己坐到駕駛座開車,沒給我一個眼神。
我看著凌睿完的側臉,閉了閉眼,豁出去了,「老公~~~」,我調子拐了山路十八彎。
凌睿抿了抿,「我干嘛?找你的弟弟去!」
我一噎,繼續狡辯,「我發誓,我真的是被許琳琳拉去的,我就唱唱歌,然后你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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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許去這種地方。」
我連忙發誓,「我保證以后不會再去。」
不過,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那的,派人跟蹤我了?
我試探的開口,「老公真厲害,一下就找到我了呢。」
凌睿聞言角彎了彎,「你去的那家,是我朋友開的,我們婚禮上他見過你。」
這樣啊!以后不去那家了。
看凌睿消氣了,我才把心放到肚子里,我還能再掙一段時間的錢。
七
晚飯后,凌睿敲響了我的門。
打開門,我差點「哇」出聲,門外的凌睿著上半,腰間只松松垮垮系了條浴巾。
他囁喏著,神有些不自然,「那個,我房間的浴室壞了,可以在你房間洗個澡嗎?」
我看著凌睿壁壘分明的腹,以及浴巾里的人魚線怔怔的點了點頭。
凌睿走進浴室洗澡,我盯著浴室的門把手糾結要不要看時,卻看見他站在浴室鏡子前數自己的腹,還舉起雙手秀自己的肱二頭。
時而側雙手抱擺pose,時而輕捶自己的。
嗯……我要不要提醒他,浴室的玻璃門能映出他的影。
算了,算了,我打消了對凌睿的心。
畢竟他一直在為白月守如玉。
八
我和凌睿新婚第一天,在主臥大眼瞪小眼。
凌睿看著我抿了抿,從后拿出一個小袋子,深吸一口氣,似是鼓起勇氣般朝我開口,「你能穿上這件服嗎?」
我接過袋子一看,竟是水手服?
雖然不理解,但畢竟拿錢辦事,我還是走到帽間換上了服。
在帽間給自己做了一番心里建設,凌睿這天菜級別的,真要,我也不吃虧。
我換好服走出帽間,凌睿看見我后,呼吸一滯,眼中閃過驚喜的芒,就這樣怔愣地看著我,像是過我在看另一個人。
我被他看得有些局促,結結地問:「還,還做什麼?」
凌睿卻突然站了起來,結結地說:「早,早點休息吧!」
然后,倉皇逃去了。
對,是逃!
我不反思自己,我的心表現得這麼明顯嗎?我是什麼中惡鬼嗎?
但凌睿的舉已經很明顯了,他把我娶回來當白月的替,但也只是看著我。不我,無非是為白月守如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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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守男德,我越是想睡他哎!
九
凌睿洗完澡出來后,依舊只圍著浴巾,健碩的上半展無。
我不敢想象我修長的雙環在他勁瘦的腰上,我的白臉蛋埋在他的健碩的上,我的的雙手著他迷人的人魚線時,我會是多麼活波開朗的小孩。
氣氛莫名有些尷尬,我干的問,「洗完啦?」
「嗯」
凌睿站在浴室門口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圍著條浴巾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時不時暼我一眼。
我試探的問,「那個,有什麼事嗎?」
「沒,沒什麼,我看你房間缺不缺什麼。」
這樣啊!霸總人還怪好的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