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凌睿給了我一張卡,讓我買車!」我垂死病中驚坐起。
反正都要離婚了,一不做二不休,先把他卡里的錢都轉變我的不產,這樣離婚后,我也是個小富婆。
十八
我和許琳琳直奔最大的商場,不停的買買買,狂刷凌睿的卡。
正在辦公室辛勤工作的凌睿看著手機上平均每隔一分鐘提示一次的消費短信時,眼中的冰雪逐漸消融。
我把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全都放到了剛買的新房里,這些都是我離婚之后的保障。
我心滿意足地回到我和凌睿的家,躺在沙發上悠閑地刷著手機。
突然,被一則新聞刺痛了眼睛。
我看著「凌氏集團掌門人與白月同游濱江!」的新聞沉默了。
照片中的男在濱江邊的高級餐廳里有說有笑,蘇清雅看凌睿的眼神都拉了。
「啪!」
我把手機關了,看著空的房子,只覺得心也空的。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失,我到凌睿的酒窖里隨便拿了幾瓶酒,準備一醉方休。
許琳琳打來電話,「看新聞了嗎?」
我豪欣一口酒,「看了!」
「你還好吧?」
「我很好啊!」「不就是個男人嗎?有錢我想點幾個點幾個!」
不知道是不是酒放大了我的緒,說出口的話竟帶著哭腔。
「詩詩,你要是喜歡他的話就別離婚了,只要你不簽字,蘇清雅永遠都上不了臺面!」
「不行!我不能鳩占鵲巢,這沒有職業道德!」
「……,不過,凌睿這種天菜,有生之年睡一次也不虧!」
「嗝!」我打了個酒嗝,皺著眉痛心疾首地哭訴,「我沒睡過他啊!」
后面許琳琳再說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第一次喝酒,頭昏昏漲漲的。
我搖搖晃晃回到臥室,趴在床上準備大哭一場祭奠我死去的。
十九
「詩詩?」凌睿看著客廳的空酒瓶子呼著老婆,無人應答后,繞過酒瓶,走進臥室就看到我喝得爛醉。
凌睿大步上前,「詩詩?你這是怎麼了?喝這麼多?」
我努力瞪大了眼睛,看清了面前的人正是我那財神爺老公。
他一臉關切的看著我,「覺怎麼樣?我去找解酒藥。」
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滿腦子都是,「睡了他,也不算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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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睿石化了。
我拍了拍他的臉,惡狠狠地說:「聽到了嗎?乖乖聽我的!否則是違背婦意愿!」
凌睿回過神后忍不住笑了,聲道:「我老婆怎麼喝醉了都這麼可呀!那我抱著你去拿解酒藥?」
「什麼解酒藥?我今天一定要睡你!」我雙手撐在凌睿肩膀上猛地一推,扯著他的領帶。
「詩詩!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
凌睿悶哼一聲,眸深沉,「詩詩,你現在不清醒,等你醒來會后悔的。」
「不后悔!不睡才會后悔!」
二十
第二天,我輕手輕腳地從凌睿懷中退出,火速穿好服沖出了家門。
明明知道凌睿為了白月守如玉,我卻玷污了他,我不敢看凌睿醒來的眼神。
我把手機關機,到了我的新房里,洗個澡換了的睡,躺到了新房的大床上,渾像散架了一樣。
或許是到了屬于自己的房子里,讓我有了安全,想著想著又睡著了。
二十一
再次睜眼,嚇得我又閉上了眼睛。
怎麼會看到凌睿的臉?
在心里默數了5秒,睜開眼睛。
「啊!!!」
「怎麼了?詩詩!做噩夢了?」
凌睿了我的額頭,「沒發燒就好。」
「你怎麼在這?」是來跟我算賬的嗎?嗚嗚嗚~我真是好慘一的。
凌睿看了我一眼,竟有些似的低下頭,「聽許琳琳說你喜歡我?」
!!!防火防盜防閨啊!
我下意識反駁,「不不不,不是!」
凌睿猛地抬頭,眸如寒冰,「你敢說不是?」
「啊不不不,是!啊不!」我再次下意識反駁,看著凌睿哭無淚,
「我到底該說是還是不是啊?」
「哈!」凌睿看著我突然就笑了,一把拉過我,把我攬在懷里。
「許琳琳說你是看到了一個新聞才這麼難過的,對不起,我那天和蘇清雅是去談合作的,說了些小時候的趣事,所以才對笑的。我以后不對笑了,只對你笑好不好?而且,我已經在公司網發澄清了。」
我推開凌睿,「你說什麼?你不喜歡蘇清雅?」
凌睿聞言更愧疚了,心疼的看著我,「我都知道了,蘇清雅找過你,一定是跟你說了什麼,你不要相信,我心里只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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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睿說完,耳邊泛起了一可疑的紅暈。
一番話,把我cpu都干懵了。
「那你的白月呢?」
「我的白月是你啊!我們結婚那天你不是問我了嗎?」
我想到結婚那天怒氣沖沖地問他,是不是因為白月才娶我,他沒說話,我當他是默認了,他給了我一張卡,我當是替費。
我皺著眉思索半天,「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白月,所以,你娶了我?」
「那你一個月給我的200萬干嘛?」
凌睿無辜地回答,「給你的零花錢啊!」
我……幸福來得有點突然,一時不知做何反應。
「不對!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喜歡我的?不是因為我像蘇清雅?」
凌睿哀怨低看著我,語氣頗有些委屈,「你果然不記得了!」
我被他看得莫名心虛,「要不,你給點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