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國中的校服還不夠嗎?你初二那年!」
初二,校服
我茅塞頓開,「你是那個長得像癩蛤蟆的?」
凌睿臉黑了黑大吼,「我那時只是臉上長了痘!」
「對不起嘛!」我討好的抱住了凌睿的胳膊,「你的變化太大了,我沒認出來嘛!你整容了?」
凌睿瞪著我,咬牙切齒道,「我再說一次,我那時只是長了青春痘!天天踢球曬黑了!」
二十二
原來,霸總并不是一出生就是霸總的。
凌睿初二的時候我見過他,那時我也初二。
可能是男生發育的比生晚的原因,我初二已是亭亭玉立,凌睿初二卻是黑瘦黑瘦的外加滿臉的青春痘。
那時,我逃了晚自習出去玩,翻墻時砸到墻下的凌睿。
我連忙道歉,卻看到他通紅的眼眶。
我滿腦子都是「完了,把人砸哭了!」
我不知所措地一個勁道歉,甚至九十度鞠躬,就差磕頭了。
凌睿悶悶道:「沒事兒,我沒傷,不怪你,你走吧!」
我看著他難過的神,通紅的眼眶,哪能放心走呢?
「你怎麼了?是有人欺負你嗎?」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奇怪,當沒有人關心你時,你覺得你什麼都能撐得住,
一旦有人關心你時,你就會覺得好委屈。
凌睿那時大概就是這個心理。
他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口,一腦兒的把他的傷心事全說給我聽了。
二十三
他說,他有一個未婚妻,今天去未婚妻的學校找,卻被未婚妻當眾辱他長得丑。
他一怒之下給父母打電話要解除婚約,可換來父母的一頓罵,他更委屈了,躲到墻角想靜靜。
我看他可憐見的,一時心拉著他去商場玩游戲了。
他說他很討厭他臉上的痘痘,我卻突然想起了小時候我知道了蝌蚪可以變青蛙后,養了一個蝌蚪想觀察他怎麼變的青蛙。
可抓錯蝌蚪了,抓的是癩蛤蟆,但畢竟是我養的,當其他生害怕尖時,我只覺得我的癩蛤蟆很可。
我那時只想安他,說他長得像我的癩蛤蟆。
他聽到后就哭了,「你也沒放過我!」
我手忙腳,「哎!哎!哎!別哭啊!我的意思是說很親切,很可!」
他的眼眶里還泛著淚花,天真的問我,「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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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我覺得你很好看啊!睫好長都能掛住你的淚珠呢。」
我那天帶著他玩了一晚上,終于把他哄開心了。
後來就沒見過他,也就把他忘了。
至于國中時的校服就是很普通的像水手服一樣的子,我也沒覺得多特別。
「那你後來去哪了?」我連忙問凌睿。
「後來,蘇清雅先一步提出解除婚約了,我也趁機絕食抗議婚約。我們兩家的家長實在沒辦法,就商量著解除了婚約。然后,我被父母安排出國了。」
「所以,你那時候的未婚妻是蘇清雅?」
凌睿點了點頭,「凌蘇兩家是商場上的合作伙伴,我們出生就訂下了婚約,在我還不懂什麼是喜歡的時候,就被所有人告知長大后要娶,要對好。」
「從小就很刁蠻,我一點也不喜歡,但我知道我的命運是被安排好的,既然改變不了,那就順其自然了。」
「我爸堅信男孩要窮養,不能養太,所以,我從小上的是普通學校,也沒什麼零花錢。一向高傲,覺得我在普通學校,又沒零花錢,配不上。」
「國中那次,是我爸要我去貴族學校接蘇清雅一起回家吃飯,卻看到和一個男生抱在一起,我問還記不記得我們的婚約,卻說我癡心妄想,我這個丑樣子本配不上。」
「其實,我從未喜歡婚,也不喜歡我,在遇見你以前,我想順其自然,遇見你以后,我就知道了什麼是喜歡。」
凌睿說到這,把我拉進懷里,下抵著我的頭髮輕輕挲。
「其實,你那天從天而降的樣子特別好看。」
「至于你剛剛說的,你像蘇清雅,我還真沒覺得,在我眼里你就是你,我喜歡的也只有你。」
「所以,你還生氣嗎?」
我看著凌睿攬住他的脖子,笑著說:「不生氣了。」
「還有,我也喜歡你。」
二十四
凌睿番外
我老婆一貫貪財好,我是知道的。
不然,也不會因為我錢多就嫁給我,更不會我剛給了錢,就去點男模。
不知道,我一直在關注著,只是因為家族的限制,我不敢貿然接近。
我用整個大學加大學畢業后的三年努力工作,帶領整個凌氏更上一層樓的功勞,換來了婚姻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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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爸完全放權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找。
那時,家的小公司破產了,他爸欠了很多錢,我拿出了高于市場價三的價格收購了家公司,條件是要嫁給我。
我承認我趁人之危,但我付出這麼多,不就是為了走到面前嗎?
為了得到心之人,我只能先下手為強。
婚禮那天,我很高興,喝了很多酒,突然過來找我問,娶是不是因為白月?
我心里一喜,知道了?知道是我的白月了!
我當時很高興,太過高興卻又不知該說什麼該做什麼,生怕做錯說錯什麼冒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