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婚三年,還是完璧之。
遠嫁京城,夫君與我拜完花堂,帶著他大哥的丫頭連夜私奔。
既然我穿書而來,怎能重蹈原主的老路。
1
我奉父祖之命,從蜀地嫁到千里之外的京城。
拜完花堂,忐忑不安在房等著夫君挑起蓋頭。
太累睡著,一覺到了天大亮。
我剛了個懶腰,姐著急忙慌:「小姐,出大事了……姑爺……」
看著屋子里古古香的擺設,再看到面前穿戴喜慶的古代侍,我久久回不過神。
夭壽喲,我竟趕了回時髦穿書了!
這是哪個場景?
我是某綠讀書網的寫手一枚,寫齡六年,寫結網文二十三部,我穿的是哪部小說?
院門,娘正與國公府的下人大聲爭辯:「快讓開!新婚之夜,崔琪與人私奔!我定要稟報二老爺、大公子,讓他們替小姐討回公道。」
「王嬤嬤,大夫人有令,三一行舟車勞頓,免去三晨昏定省,你們在秋桂苑靜養就好。」
「呸!屁的靜養,這分明是欺人太甚!」
大婚翌日,才知夫君在新婚之夜與世子爺的三等丫頭逃婚私奔。
天雷滾滾啊!
他們對話很。可惜不是我寫的任何一部網文,而是我剛上初三的表妹所寫。
表妹聽舅媽說,我寫網絡小說用掙得的稿費給爸買了一臺代步車。暑假時,表妹寫了一篇不足三萬字的短篇,發在某乎平臺上。
舅媽幻想表妹寫小說賺了大錢、拍了電影、拍了電視劇,僅是賣版權就賺得缽滿盆滿,回頭就提著水果來我家,很是熱地請我幫表妹顧倩修改別字病句。
姐素蘭風風火火地進了新房:「小姐,姑爺與人逃婚私奔了……」抱住我哭得驚天地,仿似被逃婚的是。
中二表妹《三等丫環逆襲記》,原主姐就是這麼個大嗓門。
我摟住姐,輕聲問:「我什麼名字?」
表妹小說里被逃婚的新娘喚作孟娥。
姐收住哭聲,一臉同,「小姐,你連自己名字都忘了?」
「快回答!」
「蘇婷!」
應是發文前,表妹將孟娥全都改我的名字。
中二表妹的心思我沒法猜,發泄是肯定,把我寫第一篇網文的炮灰。
Advertisement
我試探地問:「素蘭,我了。」
果然,如我所料,只有孟娥的名字改了我的,其他人都是原來的名字。
姐放開我,「我立馬取晨食。」
2
我穿大紅嫁,頭頂著紅蓋頭,平息心緒,將《三等丫環逆襲記》的故事脈絡理了一遍。
劉菲兒的原型是出平凡,來自平民的團豆,通過努力為團C位偶像星。是表妹心目中的偶像,表妹更是的狂。表妹以為原型,甚至連人家的名字都直接用。
主正是與崔琪私奔逃婚的三等丫環,而我是給劉菲兒送完夫君送異寶,結局再奉上所有厚嫁妝的工人。
他們二人私奔離京,一去三年半,再歸來時,帶著五眉眼酷似國公爺的長孫;有一對像極國公夫人的孿生小子。三個孩子很快收服國公爺、國公夫人的心。雖然世子夫婦也有孩子,齊刷刷、清一全是孩兒。
崔琪堅持要給劉菲兒平妻位分,國公爺、國公夫人舍不得疼到骨子里的孫兒為庶子,舉雙手贊同。
原主想搶走劉菲兒的長子,國公爺直接宣布親自教導嫡長孫。原主之后歇斯底里,時不時發瘋發狂為一個標準的深閨怨婦。
刁難、算計劉菲兒,還私下掐擰二公子、三公子,被劉菲兒的結義姐妹芳兒發現并揭發,耗盡興國公夫婦所有的愧疚、耐心,最終被崔琪休棄,病逝于大雪紛飛的深夜。
原主的厚嫁妝、金銀珠寶、名貴字畫等盡數落到劉菲兒手里。未來下場凄慘,我得想法自保。
興國公府崔三的位置,劉菲兒想要,給便是。
3
今兒是新婦敬茶、認親的日子,晨昏定省給免了,也沒人提新人敬茶的事。
他們不認我,我亦不屑與他們一家人。后日是新婦回門的日子,他們總不能不讓我去驛館與送親的二叔、大哥見面。
娘不甘示弱,與興國府的護院、仆婦爭執。
我:「娘,你切莫生氣,氣壞子沒人替。」
千里遠嫁,要這等辱。
現下蘇家人還住在驛館,如果蘇家人走了,還不知道會被欺辱什麼樣子。
娘:「小姐,你不委屈嗎?」
親當晚,新郎私奔了,這是多打臉的事。
Advertisement
我:「人不風流枉年,年時誰不曾做過幾件沖事。」
我拉了娘回屋,好生將寬了一番。
娘、姐整個上午坐立難安。
我:「素蘭,你拿我的嫁妝簿子,與我私庫的東西對一對。」
原主的娘家在蜀地乃是數一數二的權閥,「蓉城織造」一直由原主高祖一脈傳承,這雖非爵位卻是個世襲的正五品職。
昨兒,原主令娘闊氣打賞下人,所有對們道賀的下人,一視同仁賞賜二分重「芙蓉花開」銀錁子與一只致的蜀繡荷包。
小說中,劉菲兒的結義姐妹芳兒所得的荷包是一只足有三百二十平大小的納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