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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恭敬跪下,對他重重一拜:「小愿為二叔蘇謙作保,力薦他仕為,效力朝廷,為百姓謀福祉。」

將二叔在農事之上頗有見地,就連種植的水果也比別人的好,生來不喜經濟,卻獨種植細細地說了一遍。二叔因守母孝候補八年后終于謀到正五品的戶部員外郎一職。

當十萬石糧食如期送達鎮北軍營時,二皇子問我:「蘇東家獻糧草有功,可有所求?」

我順勢力保二哥仕為,將他的優點、缺點一一坦承,二皇子將他安排進戶部,做了六品員外郎。

二皇子以為我獻糧草是為了替娘家叔伯、兄弟謀職,直至鎮北軍被啟丹主帥算計,圍困邊城,我帶著三千邊城義士、兵勇,襲敵軍,放火燒毀啟丹軍糧,助二皇子帶兵從城突圍功。

直至此時,二皇子才真的重視我這個「商賈之」的智勇。我離開邊城后,他從當地鄉紳聽聞我如何游說邊城一帶的鄉紳、家族出手,為說服這些家族,贈送價值不菲的古方、方,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世代相傳的技藝。

二皇子令他的人調查我,從出長到我遠嫁京城所遭遇的一切,盡數了曉。我不支持鎮北軍糧草,遇到災荒時亦會對難民慷慨解囊,在自己的食上頭甚是節儉。

「天下還有那麼多缺食之人,我怎能無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丈夫亦有責。」

相傳二皇子聽聞后頗是,獨自一人坐在院中沉思良久。一介弱子想為天下百姓盡一份力,為皇子的他卻只想守住邊疆,不曉大寧天下有許多百姓承寒冷之苦。

9

第二年,我趕在天冷前送去糧草、二十萬件寒,二十萬雙寒靴。

二皇子為我設下酒宴,席上詢問起京城一帶的百姓,若是旁人自是看到繁華的表面,但我卻過表面的繁華看到里的腐朽與患。

「謝丞相府后花園有一人工湖,甚是廣闊,又建了一條人工河,能通往城外的廣濟寺。」

一些京城籍的將軍、武,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其間有一位副將解釋:「這是一座小寺院,寺中約有三、五個僧人,雖說小卻是正經的出家人。小時候,我們鎮子一帶的百姓病了,都是找寺中僧人診脈取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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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點頭:「廣濟寺現有一名老僧人、一名中年僧人再兩名青年僧人,去歲西北大旱,他們收留、幫助三千余名西民難民。」

眾人聽得很盡興。紛紛猜測許是他們化緣了,又或是有富商捐贈善款。

我俱是搖頭:「皆不是,是廣濟寺方丈早在他年時就發現通往自家寺廟門前的河里常有沖下來的米粒。他每日會帶著寺中僧人將食撈出并淘洗干凈,晾曬之后,存糧庫。

不止去歲,往年未曾出現天災。待到冬時,他們將積攢一年的糧食發放給附近貧寒百姓與乞丐,幫助他們度過嚴冬。

幾十年下來,廣濟寺方丈用此法子幫助救活無數百姓。」

「朱門酒臭,路有死骨。」

真正是貧富的差別,僅一個丞相謝府浪費的糧食,就足能在災荒之年養活三千多個百姓,僅這一家如此,別說其他權貴,又浪費了多糧食。

在場將軍、武個個心有憤慨,他們浴沙場,可后方的權貴卻不顧百姓死活,總說沒錢、沒糧,可這一家府邸奢華無度,醉生夢死。。

「大寧有最勤勞、善良的百姓,他們有著最純樸的愿:只愿他們的子孫不再挨凍,不再他們所承過的苦,希上天保佑能風調雨順。」

這次赴宴對二皇子的最大:他曾以為為皇子,守好國門,讓大寧百姓免于戰火就是最好的守護,似乎與他最初所想完全不同。

夜時,二皇子與兩名侍衛信步走到我的帳篷前。

他問:「蘇東家可愿與本王一起走走。」

我跟在他的后,借著月散步。放眼去,數里之外是便城,因即將冬,啟丹人又想侵大寧「打谷場」。為了保護百姓,每到秋天,二皇子會下令邊城將士在邊城以外的十里之地扎營,形最佳布防,以防啟丹人突襲闖關。

他有著軍人的氣概,更有難得一見的赤誠與熱

「昨日城市,歸來淚滿巾。遍羅綺者,不是養蠶人。

陶盡門前土,屋上無片瓦。十指不沾泥,鱗鱗居大廈。

人禍比天災更可怕,服食的米糧非自己辛勞所出,又怎知百姓之苦?

殿下,為了全大寧所有的善良百姓,讓他們一些苦,你爭一爭吧。

陛下數子唯殿下心系百姓,天下百姓需要一個真正的仁德之君,也只有殿下為帝才能給百姓們帶來真正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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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之前,有無數的人勸二皇子爭奪儲君之位,都被他果決地拒絕。

他雙眸熠熠,看著我時,閃著奇麗的芒,一時間有萬千波瀾。

這次深夜相談后,我與他近了許多,他再見我時就似故人見面。我與他講路上的見聞、趣事,說何有貪、惡霸,每每在我再經過那些地方,就發現貪被問罪,惡霸被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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