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躲開他的手,跟著他一起低音量:「哼,我以為你該在 N 天就對我道謝的。」
「走啦,柏瑞。」他握住我的手腕,大步向外走去。
直到我們走出很遠,那對夫妻才沒有再目送我們。
「換上。」岳辰把我推到一面斷墻后面,站在墻外對我說。
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丟在我的臉上。
我兩手指著布料,抖了抖:「黑背心?」
「我的,你先穿著。你的服太顯眼了,一看就是上城來的。」他子探進墻一半,手就想幫我服。
我無奈地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背上:「拉鏈在這里。」
他站在我后,一只手已經拽住了拉鏈頭。
我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他有靜,打趣道:「救急盒不會用,不會連拉鏈都不知道拉吧?」
話音剛落,拉鏈應聲而下。
我換好服出來,站在岳辰面前,轉了一個圈:「就是有點大。」
岳辰意外地沒有接我話茬,眉頭微蹙,抿起。
「你的腺過很嚴重的傷。」他不是疑問,是肯定。
06
我連忙向頸后,怎麼連腺防咬松了都沒有發現。
換作我在上城區的時候,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我懊惱地將防咬重新粘好,與岳辰刻意隔開一個手臂的距離。
「你只是我雇來帶路的,不要越界了。」
岳辰半瞇著眼,一言不發地注視我,我不甘示弱地與他對視。
穿堂風發出「呼呼」的響聲,帶起一片黃沙。
「哈,柏瑞大人說得對。」
他移開眼神,一只手進兜里,吊兒郎當地繼續說:「接下來的路要更危險了,那些人可是一口一個你這樣味的 Omega。」
離開廢墟后,岳辰從那個丈夫口中得知,我們接下來會經過一個高輻地區。
那里有以人為食的變異人。
為了安全,岳辰打算帶我找到南邊的避難所總部,從他們修建的地下城底下通過。
一路上,他沒有再主和我說過一句話。
除了遞給我食和水。
空氣越來越熱,甚至有種灼燒的覺。
我覺的水分每分鐘都在呈指數地蒸發。
防咬下的腺也出現酸脹的覺。
地上的植被消失殆盡,連破敗的建筑都看不見,只剩下干裂的土地和形狀怪異的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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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里。」他下被汗水浸的上。
他迅速俯下子,背部線條在發力下塊塊分明,手臂青筋暴起,終于挪開了那塊黑灰的巨大巖石。
冷空氣從巖石下面翻涌上來。
是口。
我們快速進,發現里面竟然頗為繁忙,滿了避難的居民。
「好多 Omega。」
「不要放松警惕,能在這里生存的 Omega 也不是什麼小白花。」岳辰若有似無地瞥了我一眼,低聲說道。
我點點頭,跟在他后,小心翼翼地穿過人群。
來往的地下城居民對外來者似乎一點都不好奇,自顧自地做手中的事。
「我有點不太舒服。」一瞬間放松下來,我的像起了排異反應。
岳辰盯著我看了片刻,言又止,然后虛摟住我的肩膀,把我帶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我突然到一陣熱浪襲來,變得異常燥熱。
「你的易期是什麼時候?」他湊在我頸邊嗅了嗅,「味道很特別。」
我被他的作嚇得整個人一滯。
一對做這樣的舉無疑是在求。
但陌生的 Alpha 對 Omega 做出這樣的舉,便相當于是在擾。
「你離我遠一點......我沒有......」我的意識被攪一鍋粥,「沒有經歷過易期。」
「你——」岳辰抓起我的手腕,用力地了,「你的骨骼不像是剛分化。你多大了?」
「25......你疼我了,岳辰!」
我掙扎不過他的力道,第一次到全的孔都在想要 Alpha 的信息素。
我從來沒有聞到過岳辰的信息素味道。
不對,好像聞到過他上有淡淡的硫磺味。
糟糕。
我的腺要失控了。
07
高級 Omega 的信息素大量溢出,像是一種直白的 X 暗示,瞬間吸引了周圍 Alpha 的注意力。
他們原本漠然的表立刻變得貪婪而興,眼神中充滿了追逐和占有的。
「是易期的 Omega。」一個中年人四張。
「確實,但是你聞到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矮個子的男人搭腔道。
中年人用力吸了一大口空氣,眼神越來越驚訝:「怎麼會有信息素沒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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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辰……」我聲音抖,心中充滿了恐懼。
「我們得馬上離開這里。」岳辰立刻反應過來,用不著痕跡地擋住那些尋覓的目。
我靠在他懷里,祈禱變異 Alpha 的自制力夠強。
「我會釋放出一點我的信息素,包裹在你的腺上。」他聲音不穩,呼吸急促,用一只手懸在我的腺上方,「......可能會有些燙,但絕對不會傷害到你。」
下一秒。
想象中的痛苦沒有發生。
我的腺像是浸泡在溫泉中——
很舒服。
他不知道從哪里撿來一個斗篷,將我從頭遮到腳。
接著抱起我,快速穿過人群。
「還能堅持嗎?需要我減釋放一些信息素嗎?」他手心的熱汗,沾了我后腰單薄的布料。
他也忍得很辛苦。
我艱難地搖頭,發出的聲音甜膩得嚇我自己一跳:「舒服......再多給我一點,還要多一些......」

